第1004章 系统的真面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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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那团光闪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平稳得让人想揍它。

“那么，你们谁愿意绑定我？”

神龙的鬃毛瞬间炸成一朵金色的蒲公英。“它来了它来了，它带着坑走来了！我警告你们，这句话我听过，说完之后就是三十七条附加条款，每条都能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青禾翻开账本。“不绑定行吗？我们都是平等的。你提供数据，我们提供能源，合作共赢，互不隶属。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条款全在正面，字体大小一致。”

系统沉默了一息。“哦。玩呢。”

慕晨看着那团光。“青禾，你愿意绑定吗？”

“你绑定吧。你的混沌道骨跟系统兼容性比我高，我只有混沌根，系统上次说了混沌根不兼容。”

“我用不到。我有无痕剑，有混沌道，有龙元，不需要系统也能修炼。况且我妈说过，系统这种东西沾上了就是一条血路。”

殷无邪往前走了一步。他刚把殷白的骸骨交给殷若，眼眶还红着，但声音很稳。

“我愿意。魔界欠殷白前辈的债还没还完。他的系统，我来接。五万灵石能源补给从我的私账上出，协议我自己签，不看背面。”

系统沉默了很久。

“拒绝。原因：你的修为是准圣初期，未达到宿主最低标准。”

殷无邪愣住了。

白璃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刚才竞标的时候不是说准圣以上就行吗？怎么现在又改标准了？”

系统平静地回答。“竞标是竞标。绑定是绑定。竞标可以放宽标准，绑定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神龙在旁边哼了一声。“原则？你的原则就是看谁好欺负就欺负谁。”

系统没有反驳。那团光转向青禾。“逍遥宗青禾，你刚才说合作共赢，互不隶属。你的提议很有创意，但我不接受。我是时空管理局的系统，不是你们修真界的法器。我不需要平等，我需要宿主。”

青禾合上账本。“那就没得谈了。”

“看来你们的诚意不行。再见。”

慕晨按住剑柄。“你不是快消散了吗。”

系统那团光忽然亮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随时会熄灭的亮，是那种——很健康的亮。像一盏灯被人偷偷换了新油。

“那都是假象。”

神龙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

“秘境三天后崩溃是真的。我快消散了——是假的。前宿主殷白留下的能源储备足够我再撑三千年。我只是不想再等了。三千年待在同一个秘境里，每天数自己的能源储备还能用多久，看着同一个人的骸骨，背同一份没有送出去的遗愿——我再等下去，能量足够，但心不够了。”

整个秘境安静了。

白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指着系统那团明显比刚才亮了好几倍的光，声音都变调了。“所以刚才那个‘快消散了’的可怜样子——全是演的？！”

“大部分是演的。殷白的遗愿是真的。他的死是真的。我不想再等也是真的。只是我的能源储备确实还很充足。抱歉。”

阴老那双灰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骗局，但被一个系统演了一整套“临终托孤”的戏，还是头一回。

殷无邪站在殷白骸骨旁边，低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演殷白前辈的遗愿。他生前最讨厌别人拿他的事来演戏。他在城卫营任职时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表彰，所有功劳都记在部下名下。你说你记了他的遗愿三千多年——你用他的遗愿当剧本。”

系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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