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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塔纳托斯:他不是人啊,他居然对我这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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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动了。他的动作不快——不是光速,不是音速,甚至比普通人的出拳还要慢上半拍。但他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微微收拢成锥形,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翻转,整条手臂像一条蛇一样从塔纳托斯的双臂之间穿过,绕过他本能格挡的手肘,避开了他下意识后退的重心——

然后,在塔纳托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命中。

神之千年杀。

不是小宇宙。不是念力。不是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只是一个人体的最普通、最原始、最——下作——的物理攻击。

塔纳托斯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弓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双手本能地捂向身后,但他的双臂在半路上就失去了所有力气。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内扣。他的神袍在身后被顶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愤怒的泪,不是屈辱的泪——虽然屈辱确实是其中的主要成分。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泪水。是人类(以及类人形智慧生物)在遭受某些特定类型的剧烈冲击时,中枢神经系统为了自我保护而强制启动的应激反应。

换句话说——疼哭的。

一位从神话时代就存在的、执掌死亡权柄的、连宙斯都要给三分面子的神明,此刻蜷缩在教皇厅前的广场上,双手捂着身后,双腿蜷曲,身体弯成一只虾米的形状,泪流满面,无声地抽搐着。

瞬别过头去。不是不忍心看,是不敢看——他怕自己笑出声来。一辉的嘴角终于没能压住,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很快用拳头挡住了嘴,假装咳嗽了两声。

程勇直起腰,甩了甩右手的手指,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满意,又从满意变成了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活了这么久,连这个都没练过,”他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死神,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惋惜,“你们神明的体术,真的不行。”

塔纳托斯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脸上全是泪水,神袍被冷汗浸透,双手死死地捂着身后,嘴唇哆嗦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如果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你……你怎么……敢……本座……本座要……杀了你……”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试图站起来,那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余痛就会让他重新趴回去。他的双腿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软得连支撑自己的体重都做不到。

程勇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知道吗,”程勇的语气像一位慈祥的老师在开导迷茫的学生,“在圣域,这一招有个外号。”

塔纳托斯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叫‘弑神’。”

塔纳托斯的瞳孔再次放大。

程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教皇厅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地上的死神,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表情复杂的瞬和一辉。

“别弄死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交代晚饭吃什么,“等我泡杯茶,回来再聊。”

他走了。

拖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

教皇厅前的广场上,月光如水。死神塔纳托斯蜷缩在月光下,像一只受伤的毛毛虫,一动不动。他的神袍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金色的神血从嘴角渗出——那是他自己咬破的,为了忍住不发出丢人的声音。

瞬蹲在他面前,碧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有同情,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敬畏。不是对神的敬畏,是对程勇的敬畏。

“那个……”瞬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塔纳托斯面前,“您……擦擦?”

塔纳托斯瞪着那块手帕,像是瞪着全世界最大的侮辱。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他的嘴唇哆嗦着,试图说出一句有威慑力的话。

“本……本座……”

“别勉强了,”一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欠揍的冷淡,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幸灾乐祸,“你现在的样子,说什么都没有威慑力。”

塔纳托斯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圣域的石板上,与凡人的露水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起了兄长修普诺斯。想起了他们在尼克斯的怀抱中诞生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数千年来并肩作战的每一次圣战。想起了分别时修普诺斯对他说的话——

“小心。这一代的圣斗士,不太一样。”

他没有听。

现在他知道了。

但他知道得太晚了。

远处,教皇厅里传来程勇的声音,隔着门和墙壁,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

“瞬,一辉,把他带进来。别让他趴在外面,着凉了就不好了。”

瞬站起身,看了看地上的死神,又看了看一辉。“哥哥……”

一辉叹了口气,走过去,弯腰抓住塔纳托斯神袍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塔纳托斯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屈辱的呜咽,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走吧。”一辉说,拎着死神朝教皇厅走去,步伐稳健得像拎着一袋groceries。

瞬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广场。

月光下,只有一滩金色的神血和一道深深的拖痕,证明这里曾经有一位神明降临过。

他转过头,加快脚步跟上一辉。

教皇厅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月光重新洒满了广场,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远处某间屋子里,隐约传来程勇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

“来,喝口茶。缓一缓。别哭了,多大的人了……”

然后是塔纳托斯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试图维护神明尊严却完全失败的咆哮:

“本座要杀了你……本座一定要杀了你……等本座缓过来……本座第一个就……”

“好好好,杀我杀我。先把茶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呜。”

教皇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辉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的情绪: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圣域的人对程勇那招这么忌惮了。”

瞬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给程勇的茶杯里续上了热水。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桌边蜷缩成一团的死神,照亮了程勇脸上温和的笑容,照亮了一辉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圣域的夜,从未如此安静。

也从未如此——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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