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塔纳托斯:他不是人啊,他居然对我这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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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教皇厅。
塔纳托斯降临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不是因为他擅长隐匿,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这座石头山放在眼里。死神的傲慢不需要理由,正如太阳不需要向蝼蚁解释自己为何发光。他从极乐净土一步跨出,便站在了圣域的石阶上,黑色的神袍在月光下猎猎作响,周身缠绕着连冥界最深处都不曾有过的死亡气息。
他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空无一人。
“这就是圣域?”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带着神明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轻蔑,“雅典娜就带着这种货色与我冥界为敌?”
塔纳托斯站在教皇宫前的广场上,终于放慢了脚步。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广场中央,两个人。
一个穿着仙女座青铜圣衣,碧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盘腿坐在地上,锁链安静地蜷在身旁,像是在打坐,又像是在等待。另一个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凤凰座圣衣的羽翼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目光像两把刀。
塔纳托斯认得他们。瞬。一辉。雅典娜的青铜圣斗士,在历次战斗中都有不俗的表现。但也仅此而已了——青铜。他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们。
而且瞬正式他此次的目标——哈迪斯的肉身。
瞬抬起头,碧色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你是……死神塔纳托斯?”
“正是本座。”塔纳托斯的嘴角上扬,“看来你们还没蠢到连神都不认识的地步。”
瞬没有动。一辉也没有动。
塔纳托斯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反应——蝼蚁见到神明,应该颤抖、应该跪拜、应该四散奔逃。而不是像这样,安静地坐在原地,用那种“我知道你会来”的眼神看着他。
“本座只说一次,”塔纳托斯的声音冷了几分,“老实的跟我走。”
瞬摇了摇头。“程勇先生说了,让我们在这里等。”
“等?”塔纳托斯挑眉,“等死吗?”
瞬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某种东西让塔纳托斯感到一丝不适——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接近于“你自找的”的情绪。
“程勇先生还说,”瞬补充道,声音很轻,“如果您来了,就告诉您一句话。”
“什么话?”
瞬抬起头,看着塔纳托斯,目光清澈得像一潭深水。“他说:‘睡神被打得那么惨,你还有心思来圣域,心真大。’”
沉默。教皇厅前的广场上,连风声都停了。
塔纳托斯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的兄长修普诺斯,与他一同诞生于尼克斯之夜的双生神,从神话时代起就从未分离过的另一半——被打得很惨?这不可能。极乐净土有叹息之墙守护,有冥界三巨头镇守,有无数冥斗士层层拱卫。十一个黄金圣斗士?雅典娜?他们不可能这么快——
但瞬的眼神告诉他:他们就是这么快。
塔纳托斯的下颌微微收紧。他的右手无声地握紧了,指节泛白。但他很快松开了——不,他不能乱。兄长的安危固然重要,但他的任务在这里。只要带回哈迪斯大人的容器,一切都会逆转。
“哼。”他冷笑一声,将那一瞬间的动摇压了下去,“虚张声势。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圣域还有什么——”
“喂。”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是瞬,不是一辉。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人的声音。
“你站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的,打扰我看星星了。”
塔纳托斯猛地转身。
月光下,教皇厅的台阶上,一个穿着普通修炼服的男人盘腿坐在那里。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种“被迫营业”的疲惫表情,像是被邻居家吵闹的狗从午睡中吵醒的中年男人。
塔纳托斯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小宇宙。没有圣衣。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一粒尘埃,一个——普通人。
“你是谁?”塔纳托斯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男人抿了一口凉茶,咂了咂嘴。“程勇。”
塔纳托斯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没有。没有任何神话、任何传说、任何一次圣战的记录中出现过这个名字。
“无名小卒?”塔纳托斯嗤笑,“圣域已经沦落到让平民来看门了?”
程勇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他从台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拖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死神塔纳托斯,”他走到塔纳托斯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嗯,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黑袍,翅膀,阴间气质,满分。”
塔纳托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那不像是在看一个神明,倒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一只稀罕动物。
“放肆。”塔纳托斯的声音低沉下来,死亡的气息从他周身溢出,周围的石板开始龟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本座乃执掌死亡之神,凡人见了本座——”
“我知道,我知道,”程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跪拜、颤抖、四散奔逃,你刚才已经说过了。重复自己说的话是衰老的早期症状,你知道吗?”
塔纳托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站在远处的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复杂表情。
程勇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现在离塔纳托斯只有一臂的距离,近到能看清神袍上的每一道纹路。塔纳托斯没有后退——神不会在凡人面前后退。但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那是存活了数千年的生物才会有的、对未知危险的直觉。
“你知道吗,”程勇歪着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踏入圣域的第一步开始。”
塔纳托斯的瞳孔再次收缩。“不可能——我明明——”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程勇替他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那是因为我让守卫们都撤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十二宫一个人都没有?”
塔纳托斯的下颌收紧了。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知道他要来。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从哪条路来,来干什么。而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你到底——”
“别紧张,”程勇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近到有些暧昧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程勇低下头,看着塔纳托斯的腹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某个区域。那个眼神很专注,专注得像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的作品,像一个猎人在瞄准自己的猎物。
塔纳托斯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你的姿势,”程勇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有破绽。”
塔纳托斯没有反应过来。
他活了数千年,经历过无数次圣战,面对过无数敌人——英雄、半神、圣斗士、甚至其他神明的挑战。他的战斗经验丰富到可以在睡梦中击杀任何来犯之敌。他的反应速度快到可以在一念之间夺取万人的性命。
但他从来没有——在长达数千年的神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敌人,会对他使用这一招。
没有人。
在神话时代,英雄们用剑、用矛、用拳头、用牙齿。在半神时代,挑战者们用魔法、用诅咒、用禁术。在圣战时代,圣斗士们用小宇宙、用光速拳、用足以粉碎星辰的必杀技。
从来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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