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重回仕途 > 第25章 才华横溢八万里

第25章 才华横溢八万里(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马烈火唱了几句。他的声音真的难听。不过郝天鸣觉得他唱的歌词却有些意思,郝天鸣想:我要唱一定出彩。

当然马烈火写了很多歌词,其实这两个词是最差的。

马烈火边说边唱。郝天鸣则坐在自己位置上喝茶。一旁的李满仓不满马烈火的絮絮叨叨的,但是他看了一眼郝天鸣。他和郝天鸣其实以前并没有多少交往。但是他知道郝天鸣是李为工的人。年纪不大,位次却在自己之上。自己再干一届就不能干了。忍着吧!反正也忍不了几天了。

马烈火说:“当我今天坐在这主席台上,谈的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咱不能太自私了。我能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是郝书记的助理。当然我做郝书记的助理我不能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来是给大家解决问题的。我要解决的是什么问题呢?我前面说过我们要公平。我们要公平就是要解决不公平的事情。那我们交通局什么是不公平的事情呢?其实这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我说几件。首先我要说说我知道的两件事去,第一件事情就是高小飞,酒醉砸了交通局玻璃门的事情。那时候是熊爱虎当局长,高小飞让熊爱虎开除了。一件事情是王瑞霞贪污临时工工资的事情。那也是熊爱虎当局长,这事情后来是不了了之了。还有就是十年前重点工程部会计张月兰到银行取钱,娶了十万块钱。结果这十万块钱在银行回来的路上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给抢了。这事情后来也不了了之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砸玻璃门的人被开除了。这贪污工资,这丢了十万块钱都不了了之。这公平吗?熊爱虎局长,你心里有公平准则吗?”

马烈火问熊爱虎话,熊爱虎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过去多年的事情了,忽然马烈火被马烈火提起。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马烈火见熊爱虎不回答。当然马烈火也不用他回到,他能说什么呢?他真的不能说什么。

马烈火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情就跟奇怪了。熊爱虎当局长这十年中提拔最快的两个人,一个是苟瑞珍,一个是窦祖荣。提拔窦祖荣情有可原,因为窦祖荣的父亲是乡镇局的局长。熊爱虎就是在乡镇局被提拔起来的。提拔窦祖荣算的报恩。可是提拔苟瑞珍是为什么呢?这个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苟瑞珍长得帅的,但是熊爱虎的男人,男人是不稀罕帅气男人的。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苟瑞珍给熊爱虎好处了。给了什么好处呢?我不知道。经常找局长闹事的汤明经常因为找不到局长而到我办公室里和我聊天。汤明就说苟瑞珍在服务中心当主任的时候就设立小金库,里面有二十多万的资金。这二十多万的资金去了哪里呢?当然我不是纪委的我是不追究这些事情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苟瑞珍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局机关是事业编制。可是苟瑞珍所在的服务中心是企业编制。苟瑞珍一个企业编制的人,到一个事业编制的部门当一把手,而且工资还是按照事业编制部门的领导工资开。我就不明白这交通局里事业编制的人很多,拿到这所有事业编制的人都是窝囊废。都没有能力当办公室主任,然后才用这个企业编制的人才来当?上面好像还发过一个文件,就是不让这样调任。可是熊爱虎竟然顶住上面个规定,然后继续让苟瑞珍当主任,这是为何呢?这苟瑞珍也不是熊爱虎的父亲,也不是熊爱虎的儿子,为什么熊爱虎这么厚爱苟瑞珍呢?”

马烈火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他说的轻松。可是在主席台前面坐着的熊爱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真后悔自己来参加这个会议。其实自己已经退休了,是可以请假不来的。

在后排其实坐着的苟瑞珍也有些脸上挂不住了。他想自己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马烈火。这个自己觉得没有什么本事的马烈火竟然一下子成了市委书记的助理。这可是一步登天。这马烈火是一个难缠的主。有仇必报,睚眦必报。

熊爱虎气的肺都炸了。不过他没有办法,他只好忍着。他只好任由马烈火在上面说自己的不是。

马烈火说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说到了曹艳君了。

马烈火说:“熊局长的接任者是曹艳君局长。要说能力曹局长的能力,却是不敢恭维。他比中国男足还男足。因为他当了局长,交通局里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的了。我有一次在食堂吃饭就听检车线的张梅新说:‘曹艳君那窝囊废,让他当局长真的的是交通局没有人了吗?我当局长都能甩他十条街。’曹局长是窝囊,我给曹局长磕头了,曹局长没有给我上礼。但是曹局长却是最受法的人。交通局里临时工多,不过很多人结婚就离开了。女的结婚离开是因为结婚之后就接着怀孕。怀孕要在家里照顾孩子。男的结婚离开,是因为交通局工资开的太少了。这点钱只能够养活一个人。他们一有了老婆,有了家口就养活不了家里人了。国家有最低工资,我们交通局临时工的工资一直没有达到最低工资。我的工资只有一年达到最低工资,那就是曹局长当局长的第一年。那年我们地区的最低工资是一千六百八十块钱。曹局长让在交通局工作十年以上的人都达到了最低工资,我那时候已经干了十多年了。而且曹局长还让财务登记工作十年以上临时工交养老保险的信息。他是想替我们这些临时工补缴养老保险的。可是最后因为单位没有钱,所以他没有办成这个事情。虽然没有办成这个事情,但是他有这个心。因为他窝囊嘛!如果他有我的能力,有郝书记的能力,那么这事情是轻易而举的就办成了。他是有心无力。”

马烈火在讲话的时候,似乎在表扬曹艳君不过曹艳君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当然马烈火在表扬曹艳君的同事也说出了曹艳君的缺点,那就是窝囊。

马烈火说:“熊爱虎局长当局长的时候,他对我的是关怀。只是口头上的关怀。其实这些关怀并没有什么用处。虽然说熊爱虎给我家上礼两次,每两百块钱,一共四百块钱。但是曹艳君上台给我增加工资了。那是我第一次工资达到并且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我的工资比最低工资高了五十多块钱。不过比我以前的工资却是涨了四百多块钱的。熊爱虎两次上礼给我上了四百块钱。曹艳君当局长每个月就给我多开了四百块钱。当然了,那次涨工资后,因为交通局没有钱。所以后来几年的工资一直原地踏步。不管怎么说曹局长对我是很照顾的。有一段时间内,我精神出来问题,我神经了……”

马烈火说到这里的时候,会神经,会精神出问题。

马烈火说:“我们现状生活压力大,不管这压力是来自社会的,来自家庭的我们很多人都没法承受。有一个部门调查过,我们国家有百分之十的人精神有问题。我不知道这个调查是不是失真,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生活压力大,精神承受不了是不争的事实。我知道还曾经有两个精神出来问题的人,不过这两个人后来都好了。一个是我们厂的工会副主席胡旭军。胡旭军是一个非凡的人,人家是书法家。他的头发很长,一般妇女都没有人家头发长,他的书法作品还获过奖的。他一进厂就因为有这方面才才华就被安排到了工会。工会是一个没有用的部门,清水衙门,每天没有什么事情,他就写字,练书法。后来厂里生产扩展,后勤裁员。好多后勤的人都去了一线。胡旭军也是去一线的人,因为他还有一个职位。所以拟任办公室副主任。胡旭军到车间适应不了环境,他干了几天就神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撒尿。而且每天去厂部找厂长,在下班的时候就在厂里的办公楼外面撒尿。有女的下楼也不避讳,后来厂长把他安排回了工会继续担任副主席,他的病也就好了。另外一个人呢?他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去政府取文件的时候听别人叫他小穆,也有叫他穆哥的。他是政府办的工作人员。我在交通局时候就是一个接电话的,政府办是经常给我们打电话的。当然了打电话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会问小穆的。我们以前的老主任当主任的时候。政府办打来电话通知局领导开会,从来我们就在只记录什么会议,几点开,让谁参加。可是苟瑞珍当主任之后,我给他记录单之后,他还非要让我问问这个会议是谁主持的。我每次给政府办打电话吗,政府办接电话的也是临时工,他们不知道谁主持的,他们就会很客气的说,你等一下,我问问穆哥。显然这个小穆在政府办的这些接电话的临时工中是很有威望和地位的了。小穆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告诉我是谁主持会议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说:‘是谁问的,我来接电话。’这样小穆就和我通电话了。小穆说:‘交通局的,你问这么多干啥?我们政府开会通知你们局长,哪一个主持会议的不比你们局长官大,你问这干啥?是你看不起哪一个领导?还是你们选择领导,哪一个领导开会你们敢不参加。’就是这个很牛逼的小穆,其实他在政府办也当了好多年临时工了。对吧!李市长。”

马烈火说着忽然问起了李满仓来。

李满仓赶紧说:“是!小穆也是临时工转正的。”

马烈火说:“我听说小穆在市政府干了十多年了,别人都转正了就他一个人没有转正。当然了别人转正是有原因的,或者上面有人了,或者自己贡献什么了。小穆上面没有人照顾,也没有什么可贡献的物件。所以他干了十多年还是临时工就抑郁了。后来好像是抑郁的厉害,上面的领导看他出问题了,才可怜他给他转正的。当然小穆抑郁能转正,我抑郁却不能转正。我抑郁是为什么呢?第一我开工资少,第二就是国家有相关劳动制度方面的法律。要是没有这些法律我还能心安些。可是有这些法律却害了人了。国家有最低工资标准,我却没开到最低工资。国家有给交养老保险的规定。去却没有养老保险。我抑郁了——你们说怎么办?我们厂的胡旭军抑郁了又当了工会副主席。小穆抑郁了转正了。我抑郁了也就只能抖擞一下交通局里那些见不的人的事情了。我曾经打官司,最后输了。我被交通局开除了。当然开除我的不是曹局长。而是我以前没有见过面的赵局长。今天我是见了赵局长了,我看你长得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你凭什么开除老子呢?”

马烈火说到这里气愤了。

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马烈火站起身来说:“赵建逼,你欺负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马烈火站起来又说:“赵建逼我没有见过,但是苟长静我可知道——执法队的队长。苟长静以前可不是交通局的,不管你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你是哪路神仙,老子不弄死你,算老子没有本事。”

马烈火说的苟长静其实也坐在主席台上。

在前一段时间里,交州事业单位人员中曾经选拔过一些管理人员。这些人其实都是有后台和背景的,他们不是领导干部,却被选拔起来享受副科级待遇。当然他们能被选拔,主要是上面有人。

马烈火说:“同志们!个人恩怨我先放下。咱们解决交通局的第一大难题,那就是临时工问题。我是交通局的临时工。现在我只能说我曾经是交通局的临时工,因为我被苟长静给开除了。至于说开除我是不是赵建逼的意思,我不知道。不过苟长静却说这是局长的意思。不管这和赵建逼有没有关系,但是老子是赵建逼当局长时候被开除的。老子和你没完。”

这时候马烈火又坐下了,他强压住怒火,继续平静的讲:“今天我说的是临时工问题?可是我们的临时工问题怎么解决呢?这是一个大难题。当然了不仅我们交州,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存在这种问题,任何事情出了问题,那就是临时工的问题,很多事情都是开除几个临时工了事。临时工挣钱少,干活多。出了问题开除临时工的第一解决办法。这公平吗?这合理吗?我说一件事情,我被开除之前,苟长静曾经叫我上班的。叫了好几次。我为什么不上班呢?其实我回来上班也挺好的。在交通局虽然说开工资不多,但是我在交通局干,也在超市干,开两份工资。这是能顶上正式工工资的。虽然刚两份工作,但是我以前跟着超市小老板干的时候每天只干两个半小时。我基本上七点上班,然后到上午九点半能从超市出来。苟长静给我安排是活是看监控的活,四个人十二小时看监控,只要有人就行。其实我一天也就只干六个小时。不过我不能来,我是在曹艳君当局长时候离开的,然后到了赵建逼当局长的,我有怂了,老子有回来了。这不对,也不是老子是性格。老子要是的就是宁折不弯,还有一句同意思的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坚决不回来,主要是照顾熊爱虎和曹艳君的面子。不能让人家说:‘小马,我们干是时候,我们照顾你,你就不给面子,人家姓赵的一上任,人家给你一点压力,你就顶不住了。’还是那句话,姓赵的,老子和你没有完。其实老子想学张扣扣,弄死你们几个,比如赵建逼,苟瑞珍,苟长静。当然了其它人不弄死你们,也给你们带些伤痕,比如熊爱虎,比如曹艳君,当然还有……因为现在没有必要这样干了,所以有些话就不要讲了。讲多了得罪人。现在郝书记给我机会了,我要发挥我的才能。我要用堂堂正正的办法解决问题。现在很多干部都有问题,有句话叫法不责众。不过这么多人我查不过来,但是我单单查一个人,恐怕是有机会的。我不是领导干部,我没有什么职权。但是郝书记市委书记,他对我说过:‘马哥。——你们可要知道郝书记从来叫我是哥。’郝书记说:‘马哥,我当市委书记,你当我的助理,你就像你当市委书记一样,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的才华横溢八万里,三千里江山容不下。’”

郝天鸣听马烈火讲话觉得奇怪。只是和他说过要言听计从的。可是自己没有说过“才华横溢八万里,三千里江山容不下”的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才华横溢八万里,这八万里是赤道的长度。才华横溢八万里,就是横溢全赤道,也就是横溢全世界啊!三千里江山。当然这三千里江山是指三千平方里。我国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一公里等于二里。那么一平方公里就等于四平方里。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也就是三千多平方公里。马烈火曾经说自己虽然每天写小说,其实自己不是作家,自己是思想家。要论思想家,要说属于第一的思想家,那也是老马。不过那个老马是伟大的老马。而马烈火只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