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曲高和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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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继续往下说：“我们要锁定范围，也就是赵建逼，苟长静，苟瑞珍。他们工作过的地方，工作过的单位。然后在相应的扩张一下范围。也就是现在是当官的，他们以前可都不是干部，他们也没有当过公务员，他们提干是谁帮助他们提的？这些人也都在调查范围。这些人在工作上有没有违规违纪的事情。有些然正真不怕查，可是有些人呢？要是这样针对性的调查就会出问题了。怕出问题怎么办呢？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们申请辞职，那么我就不调查了。这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辞职，我能保证你们事业单位编制的普通员工待遇。当然了苟瑞珍例外，因为苟瑞珍本来是企业编制，他这个企业编制可是按照事业单位领导的工资开了好多年了。苟瑞珍辞职那就只能算下岗了。苟瑞珍比我大两岁。今天五十五了。那么下岗如果他愿意一次性结算，我们还能给他一年的工资，我们交州下岗的多了。如果他觉得这样吃亏，我们也可以按照下岗不结算办法处理，不用上班，我们原则给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是最低工资的百分之八十。交养老保险。”

“同志们，这又扯远了。我们还是说说解决临时工问题？临时工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呢？我是打官司输了的。其实我觉得我们用临时工，临时工和交通局之间是劳动关系。如果是劳务关系，那么我们就错了。我们是执法部门，我们把执法权力交给劳务人员。劳务人员和交通局可不是隶属关系，是平等关系。你交通局让劳务人员去执法，这可真的违法的。”

马烈火在上面滔滔不绝的讲。郝天鸣听的厌烦了。很多请来的其它单位的领导也都听的厌烦了。不过交通局的临时工却个个竖着耳朵听。他们边听，嘴角带着微笑。因为当临时工做牛做马的，今天终于有人给他们说句话了。

“同志们！临时工问题其实有两个，第一就是工资低，还没有达到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你们硬要说这是劳务关系也行。不过这政府部门都弄这么多劳务关系，这合适吗？你政府部门带头弄劳务关系，让私营企业也都学会了。不过比起政府部门来，私营企业比你们做的好一些的。私营企业招工只用几个月，用几个月就不用了，然后再招工。然后新招的工人再用几个月。然后在招工，你被招工后，干上几个月。你休息一个月之后还可能被再次招工。这样大擦边球。当然了，很多地方因为工资太低找不到人，比如超市。我在超市干，超市就没有达到最低工资。但是我感觉我和超市不是劳务关系，因为现在上班要求八个小时，而且迟到早退要扣钱的。要说原先我和承包超市蔬菜柜台的小老板算是劳务关系，但是现在我和超市之间的关系不算劳务关系。我这个人有仇必报，睚眦必报。有人说这样做人不好，这样做人不得好死。我就不想好死了。如果我现在不是顾虑我犯了错，孩子们将来考公务员，当兵受影响。我现在就想用我的命换苟瑞珍，赵建逼，苟长静的命。一命换三命，我真觉得够本？”

“同志们！有人说我太偏激了。可是我不偏激不行啊！我——马烈火。远的不说，说远的大家可能说我在吹牛。我就近的说，就在交州市里，曾经当官的和现在当官的，我真不是说大话，谁的本事，谁的才能能及我，郝书记的才能有我三分之一。其余人都不及我的十分之一。我这么大的才华，但是得不到发挥。我觉得我就是韩信，给刘邦卖命，最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被吕后弄死。我也觉得值的，毕竟青史留名了。”

“扯远了。我们怎么解决临时工问题呢？曹艳君是想解决的，可是交通局没有钱？我也和李市长说过这事情。李市长也说要解决临时工问题就是钱的问题，可是现在财政紧张。那么为什么我们现在的财政紧张呢？其实我们财政紧张是历届领导造成的。有人说我说的不对。我告诉大家，我说的千真万确。自从改革开放之后，我们以搞经济为主。所以财政收入成了衡量一个领导好坏的唯一标准。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所以呢？历任领导为了提高财政收入，于是就采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办法。本来修一条路用一千万就可以，但是他报价三千万。然后把这条路给了国营某公司。今年的财政三千万，明年呢？国营某公司盈利两千万，这下一年的财政收入就会多两千万。如果按照正常操作，因为是修路花一千万，然后另外两千万应该给门都尽量用临时工，大家知道用一个正式工的工资能顶三个临时工的工资。而且用临时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临时工听话，不听话就能开除。比如熊爱虎就能开除打了玻璃的高飞。但是熊爱虎开除不了丢了十万块钱的会计。那个会计叫什么来着……我这记忆力差，我真忘了。我知道那女的是苟瑞珍的小姨子。苟主任可是妇女们的最爱。是不是他小姨子喜欢他，和他合谋。让弄了这十万块钱。然后拿着这十万块钱，给某些人，某些人就帮他，最后苟瑞珍风光的很，一个企业编制的人当了事业编制单位的一把手。当然没有证据的事情咱不能乱说，我不能说熊爱虎怎么怎么样。但是作为一个写小说的人，我可以在我的小说中加入这样的构思，杜撰类似的故事。”

“同志们！我又扯远了，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没有主题，经常跑题。在我们厂的时候，就是因为说话不着调，经常扯远别人就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马胡扯。我们言归正传。我们临时工的问题这么解决呢？这个问题要是别人解局或许是一个难题，但是我要解决那可真是的易如反掌。这就如汉朝的藩王割据，汉武帝之前是削藩，结果呢？最后八王之乱。汉武帝呢？一个推恩令，把所有藩王都高高兴兴的消灭了。临时工问题是谁造成的呢？那首先要问临时工是谁弄进来的。我们交通局的临时工百分之八十都是熊爱虎弄进来的，熊爱虎刚当局长时候可风光了，一下子进来了二百多临时工，一时间临时工比正式工还多。熊爱虎为什么是人们喜欢和爱戴的的领导呢？因为跟着熊爱虎干能得到好处，正式工呢？他们得到的好处就是不干活，临时工呢？他们得到的好处就是有一个收留的地方。我们临时工也很多次提到工资太低的事情。以前熊爱虎有一个师爷，这师爷是干啥的呢？古时候县令身边就会用一个师爷，清朝时候师爷是临时工，师爷是县令出钱用的人。但是师爷却权力很大，因为他是县令智囊团成员。那个师爷姓田，他的名字我就不要说了。我不知道别的地方的姓田的怎么样。反正我见到的姓田的都不是好东西——无一例外。我不明白为什么姓田的都不好呢？后来我看历史找到了根了。家族是有遗传的，为什么我们犯了错误的人三代不能考公务员，当兵呢？就是因为他们坏的遗传三代之内可能撒不掉。可是老田家坏的一遗传呢？我估计三千年都散不掉。以前齐国是姜子牙的封地，姜子牙很出名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姜子牙是喜欢用人才的人，他用了很多人才，可是别的姓的人才都没有事，不会喧宾夺主，可是他用了老田家的人就例外了，最后老田家把姜子牙家的国君位置都取代了，这叫田氏代齐。老田家的坏根从那时候就有了。我们的这个田师爷是给局长写材料的很牛逼的一个副主任。田师爷给局长写材料的时候就写过这样的话，‘你们觉得交通局临时工挣钱少，但是你们可以辞职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在交通局挣钱几百块钱嫌少，你离开交通局到外面挣几百块钱没有交通局这么容易，要不你们离开去试试？’当然这话是田师爷写的，最后是熊爱虎说的。其实熊爱虎说这话就不厚道，说这话就像说和曹美红好，苟瑞珍能，我也能。大家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马烈火说着，这小子口渴了。在开会的时候，旁边是分着矿泉水的，这小子拿起矿泉水喝水。

马烈火喝水的时候，郝天鸣看着乎在想：早知道马烈火这么说，我们就在这矿泉水里弄些毒药弄死他。

马烈火喝了几口水，他不敢多喝，多喝怕上厕所，因为他要长篇大论。

马烈火说：“大家想通了没有。好了我不说这事情了。既然临时工都是当官的弄进来的，那当官的就应当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们不负责也许，你还可以辞职。我对于辞职干部是不追究的——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权力。是郝书记对于辞职干部是不追究的，是吧！——郝书记。”

郝天鸣听了也只好迎着说：“马哥说的对。”

马烈火说：“同志们！当官的要负责，可是现在这么大的责任当官是是负责不起的，就好像我吧！我在交通局干了十六年，期中还有三年我的养老保险是自己交的。还剩下十二年半。这十二年半要是补交养老保险需要二十五万。交通局从我当临时工时候就有临时工上百人，后来减少了些，也有八九十人。就都按照百人计算，每人补交二十五万，那可就是两千五百万。交通局有没有这么多钱呢？市财政上是不是肯给交通局这么多钱呢？这都是问题？除了交通局还有别的单位，虽然我们财政收入有十几亿，但是除去各项固定开销下来能灵活使用的钱不多。所以这个临时工问题我们是解决不了的。可是解决不了怎么办？我们解决不了就要想办法解决，这就好像狗啃骨头，狗啃骨头，啃不动了就会把骨头吐出来，换一个角度去啃骨头。我们政府没有钱，可是有些人有钱啊！我可以和这些人借钱解决一下。那我们和谁借呢？大家觉得谁们比较有钱？”

马烈火问，这到底谁有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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