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阳鱼入体,阴阳相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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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至尊伸手接过那团白金色的纯阳之力,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团光芒的瞬间,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温柔。那温柔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温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
他将天道凝聚的那团白金色的纯阳之力,与他自己凝聚的那团纯白色的纯阳之力缓缓靠近。当两团纯阳之力接触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滴落入湖面的声响在虚空中回荡开来。
“滴答。”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生灵都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某种温暖的力量触碰了一下,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两团纯阳之力在接触后,开始缓缓融合。那融合的过程很慢,慢到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但那种融合却是不可逆转的,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无法分开。
纯白色的光芒与白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交织、缠绕、融合,那过程就像是一对分别了无数岁月的恋人终于重逢,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涩与试探后,便开始热烈地拥抱、亲吻、交融。
当两团纯阳之力完全融合在一起时,那光芒的颜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白色,不再是白金色,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在这个世间出现过的颜色。
那颜色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勉强形容的话,那是一种介于白色与金色之间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如同晨曦般的暖意的颜色。那光芒中蕴含着天道那被天地本源滋养了无数岁月的纯阳之力,也蕴含着永恒至尊那从虚空中一点一点炼化而来的纯阳之力,两种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纯阳之力,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永恒至尊看着掌心中那团已经融合完成的纯阳之力,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纯粹,没有半分恶念,没有半分杂质,就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时的那种笑容,天真、无邪、纯真。
那笑容在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郁、几分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却又格外的动人。
他的目光从掌心中的纯阳之力上移开,看向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温柔的光芒,那温柔中带着感激,带着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他笑着对天道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远处虚空中那道正在与摩撒激战的身影。他看着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期待,有一种将自己毕生所学托付给后辈时的郑重。
但他没有立刻将那团纯阳之力交给吴昊宇。而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他的左手掌心处,一团黑色的光芒开始缓缓凝聚。
那是阴之力,纯粹的、本源的、历经无数岁月凝聚而成的阴之力。那光芒的颜色是深邃到极致的黑色,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的黑。那黑色中蕴含着永恒至尊的本源之力,那是他数十万年来从无数颗星球的本源源精中炼化而来的、最纯粹的阴之力。
那团阴之力在永恒至尊的左手掌心缓缓凝聚,从最初的一个微小的光点,逐渐变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那光球虽然在不断地变大,但它周围的光线却在不断地变暗,仿佛连光本身都无法逃脱那团黑色光芒的吞噬。
永恒至尊看着左手掌心中的阴之力,又看了看右手掌心中那团纯阳之力,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的双手缓缓向中间靠拢,左手掌心中的阴之力与右手掌心中的纯阳之力缓缓靠近。
当两团截然相反的力量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它们之间开始产生了一种玄妙的反应。阴之力与阳之力在虚空中互相吸引、互相排斥,那种吸引与排斥的频率极高,高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两团光芒之间的虚空在不断地扭曲、变形,就像是一块被两只手从两端拉扯的布匹,在不断地拉伸、收缩。
永恒至尊的双手继续向中间靠拢,阴之力与阳之力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两团光芒的边缘已经触碰在了一起。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那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离得很近根本听不到,但那声音中蕴含着的力量,却让整个域外战场的所有生灵都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阴之力与阳之力在接触的瞬间,开始疯狂地交织、融合、排斥、吞噬。那过程激烈到了极点,狂暴到了极点,两团光芒在虚空中不断地膨胀、收缩、膨胀、收缩,每一次变化都会从光芒中激射出无数道细密的能量射线,那些射线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所过之处,虚空被撕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永恒至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那是他的身体在承受着巨大的负荷时本能的反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坚定的、近乎于偏执的光芒。
他没有放弃。他的双手继续向中间靠拢,阴之力与阳之力在他的引导下,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融合。
那种融合不是摩撒那种将阴与阳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混沌,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更本质的结合。阴之力与阳之力在他的掌心中互相依存、互相转化、循环往复,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当阴之力与阳之力终于完全融合在一起时,那原本没有固定形态的纯阳之力,开始发生了变化。那团融合了阴与阳的光芒开始缓缓凝聚,从一团不规则的球体,逐渐凝聚成了一条鱼的形状。
那凝聚的过程很慢,慢到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但那种凝聚却是不可逆转的。从鱼头到鱼身,从鱼身到鱼尾,从鱼鳍到鱼鳞,每一个细节都在一点一点地成形,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到精致。
那条鱼的体型不大,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通体白金色,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那条鱼的眼睛是纯白色的,那白色中蕴含着最纯粹的阳之力,而那条鱼的鱼身则是白金色的,那白金色中蕴含着天道那被天地本源滋养了无数岁月的纯阳之力与永恒至尊那从虚空中炼化而来的阴之力的完美结合。
那条鱼在永恒至尊的掌心中缓缓游动,每游动一圈,它身上的光芒就会变得更加明亮一些。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全新的、完整的、自洽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单纯的阴之力,不是单纯的阳之力,而是一种阴阳相济、循环往复的至高力量。
永恒至尊看着掌心中那条白金色的阳鱼,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一件准备了很久的事情的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他转头看向天道,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了。他笑着对天道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远处虚空中那道正在与摩撒激战的身影。
“小子,你气运加身,那么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接着!”
他的声音不大,但永恒至尊那特有的、与天道同源的声音特质,让这句话在虚空中回荡开来,清晰地印入了在场所有生灵的耳膜。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猛然一挥,那条白金色的阳鱼便从他的掌心脱离,化作了一道白金色的流光,朝着吴昊宇的方向暴射而去。
那条阳鱼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连光都无法追上它的速度。它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弧线的轨迹中蕴含着一种玄妙的韵律,那韵律与天地法则产生了共鸣,让整片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条白金色的阳鱼就已经来到了吴昊宇的面前。
摩撒看到那条阳鱼的瞬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真正的惊恐。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他感受到了那条阳鱼中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强大到了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程度,那是一种完整的、自洽的、浑然天成的阴阳之力,是他花了二十多万年都未能企及的力量。
他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他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猛然膨胀,朝着那条阳鱼抓去。他不能让吴昊宇得到那条阳鱼,绝对不能。如果吴昊宇得到了那条阳鱼,以吴昊宇的悟性和天赋,他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领悟出完整的阴阳之力,到那时,他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但吴昊宇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吴昊宇看到那条白金色的阳鱼朝自己飞来,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永恒至尊之前在他面前展示的那团能量——那团从灰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灰黑色、从灰黑色变成黑色,最后在黑暗中诞生出白色与金色的能量光球。他明白了,这是永恒至尊在帮他,在帮他领悟那缺失的阳之力,在帮他完成阴阳循环。
他的右手松开曜日雷枪,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朝着那条飞来的阳鱼抓去。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连虚空都无法承载那种速度,在他手臂划过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裂痕。
摩撒的手掌与吴昊宇的手掌几乎同时伸向了那条阳鱼,但吴昊宇的手距离那条阳鱼更近。他的手指在摩撒的手掌触碰到阳鱼之前,就已经握住了那条白金色的阳鱼。
那条阳鱼在触碰到吴昊宇手掌的瞬间,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它那白金色的身体猛然一震,然后便化作了一道白金色的光芒,顺着吴昊宇的手掌钻入了他的体内。
那速度之快,快到摩撒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掌抓在了空处,掌心处的灰黑色能量漩涡在虚空中爆炸开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但那爆炸对那条已经进入吴昊宇体内的阳鱼没有任何影响。
吴昊宇的身体在阳鱼入体的瞬间猛然一震。那震动从他的手掌开始,迅速蔓延到了全身,连他的头发都在那一瞬间根根竖起。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又带着一种近乎于狂喜的快感。
他的体内,那条白金色的阳鱼在进入他的身体后,便顺着他的经脉一路游走,朝着他的丹田处游去。那阳鱼游动的速度很快,快到吴昊宇的经脉都无法承受那种速度,经脉壁在阳鱼经过时被撑得膨胀了好几倍,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那阳鱼在经过那些裂纹时,会从它身上分出一丝温暖的光芒,那光芒附着在裂纹上,那些裂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愈合后的经脉壁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吴昊宇的丹田中,那条漆黑如墨的阴鱼正在缓缓游动。那条阴鱼通体漆黑如墨,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冰冷的黑色光芒,而在那条漆黑鲤鱼的头部,两个白金色的光点如同两只眼睛一般在黑暗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当那条白金色的阳鱼闯入丹田时,整个丹田猛然一震。
那条阴鱼感觉到了有外来者闯入,它停止了游动,那双白金色的鱼眼定定地看着那条正在朝自己游来的阳鱼。它的身体微微绷紧,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竖起,那是它感受到了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那条阳鱼起初也是有点畏惧,它没有直接冲向阴鱼,而是停在距离阴鱼不远的地方,绕着阴鱼缓缓转圈。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面对一个与自己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时,本能的紧张与好奇。
阴鱼看着那条在自己周围转圈的阳鱼,那双白金色的鱼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种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亲切感。它缓缓转动身体,跟随着阳鱼的轨迹,两条鱼在丹田中缓缓转圈,彼此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慢慢地,阳鱼不再畏惧。它停止了转圈,缓缓朝着阴鱼游去。阴鱼也没有后退,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看着那条阳鱼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
当阳鱼与阴鱼的距离近到只有不到一寸时,两条鱼同时停止了移动。它们面对面地悬浮在丹田中,阳鱼的白金色光芒与阴鱼的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丹田中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一半是白金色的光明,一半是绝对的黑暗,光与暗在丹田中交汇、碰撞、融合。
阳鱼缓缓向前游了最后一点距离,它的头部轻轻触碰在了阴鱼的头部上。那触碰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就是这轻轻的一触碰,让整个丹田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下一秒,阳鱼与阴鱼同时动了。它们开始在丹田中追逐,那追逐的速度很快,快到吴昊宇的意识都只能捕捉到两道模糊的光影。一条白金色,一条漆黑如墨,两道光芒在丹田中飞速穿梭,那轨迹在丹田中留下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那些弧线在丹田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复杂的、玄妙的、蕴含着大道韵律的图画。
阳鱼追逐阴鱼,阴鱼追逐阳鱼,它们在丹田中头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圆形的轨迹在丹田中不断旋转,每旋转一圈,就会有一圈能量涟漪从圆形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些涟漪中蕴含着阳鱼与阴鱼的力量,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那涟漪中交织在一起,互相依存,互相转化。
吴昊宇的身体在阳鱼与阴鱼开始追逐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那种力量不是从他体内产生的,而是从外界涌入的,那是天地间最原初、最本源的力量,是阴阳循环产生的力量。
他的体内,混沌诛邪神雷本源与吞噬本源在这一刻同时躁动了起来。那两种本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它们开始在他的丹田上方盘旋,像是在寻找某种东西。
而此时,摩撒已经再次朝吴昊宇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他感受到了吴昊宇体内那股正在不断攀升的气息,那股气息中蕴含着的,正是他花了二十多万年都未能企及的完整阴阳之力。他不能让吴昊宇完成阴阳融合,绝对不能。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出现在了吴昊宇的面前。他的双手同时轰出,双拳上凝聚着灰黑色的能量漩涡,那两个漩涡中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都要狂暴。漩涡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在疯狂地闪烁着,每一次闪烁都会从漩涡中激射出一道道细密的能量射线。
吴昊宇来不及与体内的阴阳鱼沟通,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黑金色的流光,朝着后方暴退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虚空都无法承载那种速度,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
但摩撒的速度更快。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追上了暴退的吴昊宇,他的双拳轰出,朝着吴昊宇的胸口狠狠砸去。
吴昊宇无奈,只能抬起曜日雷枪格挡。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吴昊宇的身体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一次他飞出了三百多里才堪堪稳住身形,他的嘴角又渗出了新的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那件黑金色的九玄金甲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退缩。
他稳住身形后,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意识沉入了丹田,他看到体内的阴阳双鱼还在追逐着,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了他的意识都无法捕捉的程度。
他尝试用意识去引导它们,但那两条鱼根本不理会他的引导,它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追逐中,一圈一圈地旋转着,每旋转一圈,就会有一圈能量涟漪从丹田中扩散开来,那涟漪中蕴含的力量就会冲刷一遍他的经脉、骨骼、血肉。
摩撒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摩撒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再次出现在了吴昊宇的面前。他的双拳再次轰出,吴昊宇只能再次闪避,再次格挡,再次被轰飞。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吴昊宇被一次次轰飞,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被轰飞。他的嘴角挂着数道血痕,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晕开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嗡嗡作响,枪身上的黑金色光芒变得黯淡了许多。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依旧坚定,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决绝。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再次化作了一道黑金色的流光,朝着摩撒冲去。
天道看着吴昊宇被一次次轰飞、又一次次冲上去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心疼的光芒。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永恒至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得像是一把刀:“他快撑不住了!”
永恒至尊看着天道那副愤怒的样子,嘴角那丝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再等等。”
“等?”天道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愤怒,“再等他就要被摩撒打死了!”
永恒至尊转过头,那双阴郁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天道,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于冰冷的平静。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天道一人能够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天道的心口上:“如果他连这点都撑不过去,那他就不配代替你。”
天道的身体猛然一震。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复杂了,有愤怒,有不甘,有一种被戳到了痛处的羞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无奈。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永恒至尊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远处虚空中那道正在与摩撒激战的身影。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那柔和中有期待,有信任,有一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时的忐忑与期待。
虚空中,吴昊宇与摩撒的战斗还在继续。吴昊宇被一次次击飞,又一次次冲上去,他的身体在不断地受伤,但他的意志却没有丝毫动摇。
而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