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阴阳相济,太阴为鱼(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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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那化虚本源,是由混沌诛邪神雷本源与吞噬本源融合而成。这其中吞噬本源占据了大部分,所以你才有了化虚本源这种阴属性的力量。”
正在与摩撒激战的吴昊宇听到永恒至尊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运转着,分析着永恒至尊话语中的每一个字,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顿。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着摩撒冲去。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长啸,枪尖上凝聚着灰白色的化虚本源,那光芒中蕴含着分解一切的力量。
摩撒看到吴昊宇再次冲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光芒。他的右手探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猛然膨胀,从巴掌大小膨胀到了数丈之巨,朝着吴昊宇狠狠拍去。
吴昊宇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堪堪避开了那一掌。但摩撒那一掌的余波还是扫中了他的左肩,他的左肩处的九玄金甲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金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变得黯淡了几分。他的身体在虚空中一个踉跄,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手中的曜日雷枪横扫而出,枪尖上凝聚的化虚本源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光弧,朝着摩撒的腰部斩去。
摩撒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避开了那一枪。他的右手再次探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以一种极为精妙的频率震动着,那种震动与吴昊宇化虚本源中蕴含的法则频率恰好相反。当两种频率相反的波动接触时,不是力量的碰撞,而是互相抵消。
砰!
吴昊宇的身体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一次他飞出了不到二百里就稳住了身形,但他的嘴角又渗出了新的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那件黑色军装的前襟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退缩。
永恒至尊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响起,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告一个至高无上的真理。
“小子,听好了。孤阴则寂灭,孤阳则空亡。阴阳相济,大道方全。”
吴昊宇听到这句话,身体猛然一震。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将那些困扰了他许久的迷雾劈开了一道缝隙。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困惑,有震惊,有一种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孤阴则寂灭,孤阳则空亡。
他的化虚本源是由吞噬本源为主、混沌诛邪神雷为辅融合而成的阴属性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终究是残缺的,是不完整的。就像是一棵只有根却没有枝叶的树,虽然根系深扎于大地,却无法向上生长,无法开花结果。
他需要阳之力。他需要与阴之力相辅相成、互为补充的阳之力。
但什么是阳之力?他如何才能得到阳之力?
就在吴昊宇思索的瞬间,摩撒的攻击再次袭来。
摩撒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出现在了吴昊宇面前不到五十丈的位置。他的右掌探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已经压缩到了极致,漩涡中蕴含的力量强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那一掌拍出的瞬间,整个虚空都在颤抖,仿佛连虚空本身都承受不住那一掌中蕴含的力量。
吴昊宇来不及闪避,只能仓促地抬起曜日雷枪抵挡。
砰!
他的身体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一次他飞出了三百多里才堪堪稳住身形,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那鲜血在虚空中化作了一片血雾,在远处爆炸的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刺目的红色光芒。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嗡嗡作响,枪身上的黑金色光芒在不断地闪烁着,那闪烁的频率极不稳定,反映出他此刻体内能量的紊乱。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永恒至尊说他的化虚本源是阴属性,那么反过来说,如果他将混沌诛邪神雷本源作为主体,吞噬本源作为辅助,是不是就能得到阳属性?
混沌诛邪神雷,那是天地间最纯净、最刚正的力量,代表着审判、代表着净化、代表着新生。这种力量与代表着吞噬、代表着消融、代表着死亡的吞噬本源截然相反。一正一反,一阳一阴,一虚一实,这不正好是一对完美的对立统一体吗?
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混沌诛邪神雷的金色,不是吞噬本源的黑色,也不是化虚本源的灰白色,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在他眼中出现过的白金色。
他站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右手紧紧握着曜日雷枪,枪杆上的黑金色光芒在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闪烁着,那频率与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看着远处虚空中那道佝偻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意。
摩撒看着吴昊宇,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眉心处那道竖纹变得更加深了,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他感受到了吴昊宇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股气息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他不会给吴昊宇任何机会。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朝着吴昊宇暴射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空间都无法承载那种速度,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他的右手探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以一种极为狂暴的频率震动着,漩涡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然而,就在摩撒的攻击即将击中吴昊宇的瞬间,一道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碎魂玄鼓,震!”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种特殊的频率,那种频率与虚空中弥漫的法则碎片产生了共振,在吴昊宇的面前凝聚成了一道由声波组成的屏障。
咚!
一声沉闷的鼓声在虚空中炸开,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能够震撼灵魂的力量。声波屏障与摩撒的右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那道声波屏障只支撑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碎裂了。摩撒的右掌穿透了屏障,继续朝着吴昊宇拍去,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几分。
就是这慢了的一瞬间,让吴昊宇有了闪避的时间。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堪堪避开了摩撒那一掌的核心,只被余波扫中。他的身体在虚空中一个踉跄,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双脚在虚空中连踩了数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个凹陷的脚印。
他抬起头,看向声波屏障传来的方向。
数道身影正从远处的虚空中飞速掠来。为首的那道身影,身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在虚空中飘散,清丽绝尘的面孔上满是凝重与决绝。她的双手在身前变换着法印,一面巨大的战鼓悬浮在她的身前,战鼓的鼓面上流转着银白色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无数细密的符文。
温如玉。碎魂玄鼓军。
在她的身后,碎魂玄鼓军的战士整齐列阵,他们的双手同时按在各自身前的战鼓上,指尖凝聚着银白色的光芒。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有些人甚至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人的力量,那道声波屏障是他们拼尽全力凝聚出来的最强一击。
吴昊宇看着温如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愤怒,有一种不愿意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涉险的焦急。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学姐,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域外战场的所有生灵都能听到。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情绪,那是一个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重要的人在面前受伤的人,在极度焦急时所发出的嘶吼。
温如玉看着吴昊宇,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但那犹豫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不移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缓缓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摩撒看着突然出现的碎魂玄鼓军,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光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微微撇了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蝼蚁也敢挡路。”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朝着吴昊宇出手,而是将右掌对准了温如玉和碎魂玄鼓军的方向。他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猛然膨胀,从巴掌大小膨胀到了数十丈之巨,漩涡中蕴含的力量强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的右掌猛然拍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化作了一道粗壮的灰黑色光柱,朝着温如玉和碎魂玄鼓军狠狠轰去。
那道光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刃劈开了一般,出现了一道宽达数十丈的巨大裂缝。裂缝的边缘处,天地法则的碎片在疯狂飘散,那些碎片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鸣,然后瞬间就被吞噬进了光柱之中。
吴昊宇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了极致。他的身体本能地动了,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着碎魂玄鼓军所在的方向暴射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虚空都无法承载那种速度,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摩撒那道攻击的速度快。
那道灰黑色的光柱距离碎魂玄鼓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温如玉能清晰地看到光柱中流转的每一道符文,近到她能感受到光柱中蕴含的那种毁灭一切的力量。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她没有后退,她的手依旧按在身前的战鼓上,指尖凝聚着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她最后的力量。
就在那道灰黑色的光柱即将击中碎魂玄鼓军的瞬间,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开。
“四象镇域!”
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跨越了无数岁月的古老传说。
下一秒,四道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碎魂玄鼓军的面前。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位神兽的身躯在虚空中展开,青龙的身躯长达数千丈,青色的鳞片在虚空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双竖瞳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白虎的身躯同样庞大,白色的皮毛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纹,那双竖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朱雀的身躯笼罩在一片赤红色的火焰中,那火焰的温度高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连周围的虚空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玄武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那厚重的龟甲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龟甲下四条粗壮的腿如同四根擎天之柱。
四道能量从四位神兽的体内涌出,那能量分别是青色、白色、赤红色和深褐色,四种颜色的能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四色光罩,将碎魂玄鼓军牢牢地护在了里面。
摩撒那道灰黑色的光柱轰在四色光罩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那声音之大,大到方圆万里内的所有生灵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听觉。碰撞的中心处,一团巨大的能量球正在不断地膨胀,那能量球的直径在短短一瞬间就从数丈膨胀到了数千丈,然后又向内坍缩,然后又膨胀,如此反复了数次,每一次膨胀与坍缩都会激射出无数道粗壮的能量射线。
四色光罩在剧烈地震颤着,光罩的表面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布在光罩的表面,从中心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神兽的身体同时一震,他们的嘴角渗出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们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颗颗血珠。
但他们没有后退。他们的身躯依旧稳稳地挡在碎魂玄鼓军的面前,他们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摩撒,那双竖瞳中燃烧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那四色光罩又支撑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然后轰然碎裂。
摩撒那道灰黑色的光柱在击碎四色光罩后,威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但剩余的威力依旧足以将碎魂玄鼓军重创。那道已经变得黯淡了许多的光柱继续朝着碎魂玄鼓军轰去,速度虽然比之前慢了许多,但依旧快到了碎魂玄鼓军无法闪避的程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碎魂玄鼓军的面前。
吴昊宇终于赶到了。
他的身体挡在碎魂玄鼓军的前方,双手持着曜日雷枪,枪尖指向那道轰来的灰黑色光柱。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柱,瞳孔中倒映着光柱中流转的每一道符文。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体内,化虚本源被催动到了极致,灰白色的光芒从他的丹田处涌出,沿着他的经脉涌向他的双手,涌向曜日雷枪。曜日雷枪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长啸,枪身上的黑金色光芒亮到了极致,那光芒中蕴含着分解一切的力量。
他将曜日雷枪横于身前,枪杆上黑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了一道灰白色的光幕,将身后的碎魂玄鼓军全部护在了里面。
摩撒那道灰黑色的光柱轰在了那道灰白色的光幕上。
轰!
又是一声巨响,但这一次,吴昊宇没有被轰飞。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纹丝未动,但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在不停地哆嗦,他的嘴角渗出了新的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那件黑色军装的前襟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在微微跳动着,那是他的身体在承受着远超极限的负荷时,本能的反应。
但他没有后退。
他的牙关紧咬,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整个下巴都在微微颤抖。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道灰黑色的光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决绝。他的体内,天衍噬雷诀疯狂运转,每一丝真元都被他榨取了出来,转化成了化虚本源,补充到那道灰白色的光幕中。
那道灰黑色的光柱持续了足足五息的时间才消散。
当光柱消散的瞬间,吴昊宇的身体猛然一软,险些从虚空中跌落。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嗡嗡作响,枪身上的黑金色光芒变得黯淡了许多。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嘴角挂着数道血痕,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晕开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
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他的脊背重新挺直,虽然挺得有些艰难,但依旧挺得笔直。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身后的温如玉和碎魂玄鼓军,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责怪,有关切,有一种不愿意看到他们在自己面前涉险的心痛。
温如玉看着吴昊宇那苍白的脸色、那嘴角的血痕、那颤抖的双手,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涌出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似乎想要去触碰吴昊宇,但那手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吴昊宇已经转过了身去。
吴昊宇转过身后,目光扫过虚空中那四位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神兽此刻正站在虚空中,他们的嘴角都挂着鲜血,他们的气息比之前虚弱了许多。但他们的双眼依旧坚定,那双竖瞳中没有任何退缩,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吴昊宇看着他们,缓缓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缓慢而沉重,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无需管我,应对好自己的战场就好。这里交给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石头上。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那是一个统帅在向自己的部下下达命令时,所表现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扭头看向温如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温柔。他缓缓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温如玉从他的唇形中读出了那四个字。
“听话,有我在。”
那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温如玉的眼眶终于控制不住地红了。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有让那些眼泪落下来。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吴昊宇已经转过了身去。他没有再看温如玉,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再看一眼还能不能保持住那种决绝。他的目光重新锁定了远处虚空中那道佝偻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冰冷而锐利,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着摩撒暴射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