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雷噬权柄我觉醒双SSS天赋 > 第379章 阴阳相济,太阴为鱼(上)

第379章 阴阳相济,太阴为鱼(上)(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虚空中,那六道灰黑色的光柱依旧稳稳地矗立着,将天道与永恒至尊牢牢地禁锢在其中。六边形光罩的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一般在光罩表面游走,每一次游动都会让光罩的颜色发生细微的变化,从灰黑色到深灰色,从深灰色到浅灰色,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天道站在光罩内,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光罩外摩撒的身影,瞳孔中金色的光芒在疯狂地跳动着。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唇角那缕已经干涸的金色血痕在光罩内流转的光芒映照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无力。

他的目光从摩撒身上移开,扫过虚空中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异族大军,扫过那些站在异族大军前方的皇极境巅峰强者们,扫过蓝星阵营那些面色苍白的将士们。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一种守护了数十万年的东西即将破碎时的绝望。

永恒至尊站在天道身旁不远处,他的表情与天道截然不同。那双阴郁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于玩味的兴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任何紧张或担忧,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他的双手负在身后,身形挺拔如松,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站在高处观看棋局的旁观者,而不是一个被困在囚笼中的囚徒。

他的目光透过光罩,落在摩撒身上,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欣赏,有意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懊悔——他活了这么久,奴役了这么多异族,竟然没有发现摩撒在暗中准备了二十多万年。

摩撒站在虚空中,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扫过被禁锢的天道与永恒至尊,扫过那些正在虚空中严阵以待的蓝星阵营大军,扫过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异族大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了。他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肌肉线条因为兴奋而微微绷紧,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终于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已经不再枯瘦如柴的手指向了蓝星阵营的方向。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那个动作很慢,很稳,每划过一寸距离,指尖处就会激荡出一圈细微的能量涟漪。那些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在虚空中荡开了一圈圈透明的波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二十多万年终于要释放的决绝。

“去吧!此战结束后,我自会向尊主请罪。但尔等莫要轻敌,我等族人日后能否安稳度日,全看这最后一战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摩撒那特有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让这句话在虚空中回荡开来,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异族的耳中。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一个已经踏入至尊之列的存在,在向自己的部下下达命令时特有的那种威严。

他身后那八位异族皇极境巅峰强者同时点了点头,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做出的动作。他们的脸上满是凝重的表情,那些复眼、那些竖瞳、那些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中,同时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决绝的光芒。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道流光,朝着蓝星阵营的方向暴射而去。

八道流光从摩撒身后射出,速度快到了极致,所过之处虚空被撕开了一道道长长的黑色裂痕。那些裂痕的边缘处,天地法则的碎片在疯狂飘散,在虚空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摩撒看着那八道远去的流光,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担忧,有无奈,有一种将所有希望都押在了这一战上的决绝。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被禁锢在光罩中的永恒至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愧疚,但那愧疚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已经走到这一步再也无法回头的决绝。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有忠诚,有背叛,有一种在生存与忠诚之间做出选择时的痛苦。

就在那八道流光朝着蓝星阵营暴射而去的同时,被天道推出去数千里之遥的吴昊宇终于稳住了身形。

吴昊宇站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决绝。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数千里虚空,死死地盯在摩撒身上。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机械的冷静。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运转着,分析着局势,计算着敌我实力对比,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局之法。

如今整个蓝星阵营,天道与永恒至尊被困在摩撒的阵法中无法脱身。那六道光柱组成的禁锢阵法坚固到了连天道和永恒至尊联手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程度,他吴昊宇就算冲上去也不可能打破那个阵法。而蓝星阵营的其他强者们,此刻正在与那八位异族皇极境巅峰强者以及数千万异族大军搏杀,根本抽不出身来。

能够与摩撒交手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虽然吴昊宇如今依旧未曾踏出那一步,但毕竟他已经半只脚迈入了那个门槛。在永恒至尊那两掌的引导下,他对于阴之力的理解已经比之前深刻了许多。那种理解不是靠苦修得来的,不是靠悟性参透的,而是永恒至尊直接将那种对力量的认知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吴昊宇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凉气顺着他的喉咙灌入肺腑,将他体内翻涌的气血强行压了下去。他握紧了手中的曜日雷枪,枪杆上黑金色的光芒在微微闪烁着,那光芒的频率与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着摩撒的方向暴射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虚空都无法承载那种速度,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会跨越数百里的距离,只是几个闪身,他就已经来到了摩撒面前。

摩撒看到吴昊宇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的人几乎不可能察觉。他的嘴角微微撇了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但那不屑之中却又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苍老到极致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河床上滚过的石子,粗糙而沉重,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很厉害,老夫用了足足十万年才能与你如今相提并论,但你没机会了。如今老夫已经踏入至尊之列,而你才刚刚触摸到门槛。罢了,就让老夫亲手解决你吧!”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在虚空中一闪,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吴昊宇的面前。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吴昊宇只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残影。摩撒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掌心中凝聚着一团灰黑色的能量,那能量中蕴含着阴与阳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两种力量在他掌心中以一种极为精妙的方式交织着,形成了一个混沌的漩涡。他的右掌朝着吴昊宇的胸口拍去,掌风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了一般,出现了一道宽达数丈的巨大裂缝。

吴昊宇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感受到了摩撒那一掌中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强大到了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程度。但他没有任何退缩,他的右臂猛然发力,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刺出,枪尖上凝聚着一团灰白色的化虚本源,那光芒中蕴含着分解一切的力量。

枪尖与摩撒的右掌碰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在虚空中炸开。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听到的生灵都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吴昊宇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射出的炮弹般向后倒飞了出去。他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个弧线从摩撒的面前一直延伸到数百里之外。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着,四肢不受控制地挥舞着,就像是一个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飘向远方。

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那鲜血在虚空中化作了一片血雾,在远处爆炸的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刺目的红色光芒。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虎口处被震裂了一道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从那些口子中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颗颗血珠。

但他的眼神依旧没有退缩。他在虚空中强行稳住身形,双脚在虚空中连踩了数十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个凹陷的脚印,脚印周围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背后那片绝对的黑暗。当他终于稳住身形时,他已经站在了距离摩撒数百里之外的地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他抬起手,用袖口擦拭掉嘴角的血迹,那个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他擦拭掉的不是自己体内的鲜血,而只是一滴普通的汗水。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虚空中那道佝偻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凝重,有不甘,有一种面对远超自己实力的对手时的无力感。

但摩撒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吴昊宇刚刚稳住身形,摩撒的身形就在虚空中再次消失了。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吴昊宇面前不到百丈的位置。他的右手再次探出,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狂暴,漩涡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都是摩撒花了二十多万年时间精心刻画出来的,蕴含着他对阴之力和阳之力的深刻理解。

吴昊宇来不及闪避,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体内的天衍噬雷诀猛然运转到极致,混沌诛邪神雷本源与吞噬本源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涌动,在化虚诀的引导下疯狂汇聚。灰白色的化虚本源从他的丹田处涌出,沿着他的经脉涌向他的双手,在他身前凝聚成了一道灰白色的护盾。

化虚·元初!

那护盾的颜色在不断变化着,从最初的灰白色逐渐变成了纯粹的灰色,又从灰色变成了灰黑色,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黑与白之间的混沌之色。护盾的表面流转着无数道细密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代表着一种法则的分解与重组,那是化虚本源在将一种又一种天地法则拆解到最原始的粒子状态时留下的痕迹。

摩撒的右掌拍在了那面护盾上。

轰!

一声巨响在虚空中炸开,那声音之大,大到方圆数千里内的所有生灵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听觉。碰撞的中心处,一团巨大的能量球正在不断地膨胀。那能量球的颜色在不断变化着,一会儿呈现出摩撒那种灰黑色的混沌之色,一会儿呈现出吴昊宇那种灰白色的化虚之色,两种颜色的光芒在能量球中疯狂地交织、吞噬、融合、分裂,每一次变化都会从能量球中激射出一道道细密的能量射线。

吴昊宇的身体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一次他飞得更远,飞得更快,他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足足飞出了上千里才堪堪稳住。他的嘴角又渗出了新的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那件黑色军装的前襟上,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曜日雷枪在他手中嗡嗡作响,枪身上的黑金色光芒在不断地闪烁着,那闪烁的频率极不稳定,反映出他此刻体内能量的紊乱。

但这一次,他稳住身形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他虽然依旧被轰飞了,但情况已经与之前那次有所不同。之前那次他被摩撒一掌拍飞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不由己。而这一次,他在被轰飞的瞬间就已经开始调整自己的身形,在飞出去的过程中就开始运转体内的能量来化解那股冲击力。当他飞出上千里后,他只用了不到三息的时间就稳住了身形,然后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再次朝着摩撒的方向冲去。

摩撒看着吴昊宇再次冲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动作比之前明显了许多,眉心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那道竖纹将他的面孔割裂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凝重。他的嘴角微微撇了撇,那个动作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只有一种认真的、将对方视为真正对手时的凝重。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敲击在砧板上,沉稳而有力。

“有点意思。你才刚刚触摸到门槛,居然就能接住老夫两击而不倒。若是再给你一些时间,或许你真的能够与老夫一战。但可惜,你没有时间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在虚空中再次消失了。

吴昊宇看到摩撒消失的瞬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闪,同时手中的曜日雷枪横扫而出,枪尖上凝聚着灰白色的化虚本源,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半月形的光弧。

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线。

摩撒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右侧,他的右掌从侧面拍来,掌心中的灰黑色能量漩涡已经压缩到了只有巴掌大小,但漩涡中蕴含的力量却比之前更加恐怖。那一掌拍在曜日雷枪的枪杆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

砰!

吴昊宇的身体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飞出太远,只有不到三百里就稳住了身形。他的双手已经麻木了,虎口处的伤口更深了,鲜血从那两道深深的伤口中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颗颗血珠。他的嘴角挂着一缕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晕开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

但他没有任何退缩。他的双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整个人便再次朝着摩撒冲去。

他一边冲,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思考着。他的化虚本源是由混沌诛邪神雷本源与吞噬本源融合而成的分解之力,这种力量在对付普通强者时无往不利,但面对摩撒这种已经踏入至尊之列的强者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摩撒体内蕴含的不仅仅是阴之力,而是阴与阳两种力量的结合。他的化虚本源可以分解阴之力,可以分解阳之力,但当阴与阳两种力量以一种精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时,他的化虚本源就无法有效地分解那种结合了。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他需要更纯粹的阴之力,需要将他的化虚本源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但他如何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

就在吴昊宇与摩撒激战的同时,被困在光罩中的天道与永恒至尊也在注视着虚空中的各处战场。

天道站在光罩内,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那些大小不一的战场,扫过那些正在与异族皇极境巅峰强者搏杀的人族强者们,扫过那些在异族大军中奋勇厮杀的天庭将士们,扫过那些在虚空中咆哮着冲杀的神兽们。他那张平和的脸上,肌肉线条因为愤怒而绷紧,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被愤怒点燃了灵魂的石像。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永恒至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得像是一把刀。

“你不是已经感悟到了鸿蒙之气了吗?这阵法虽然能困住我,但应该困不住你吧!”

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恳求的意味,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质问的语气。那是一个被困在囚笼中的王者,在看着另一个同样被困在囚笼中的王者时,所表现出的那种不甘与愤怒。

永恒至尊听到天道的话,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又有几分无奈。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

“如果我全力出手,或许困不住我。但破开封印后,我体内的源精也会所剩无几。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那犹豫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天道还是捕捉到了。

天道看着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锐利了。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那张平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决绝的坚定。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凉气顺着他的喉咙灌入肺腑,将他体内翻涌的气血强行压了下去。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缓慢而沉重。

“我自愿让你炼化,这样足以弥补你的损失。这样可以了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永恒至尊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的人几乎不可能察觉。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惊。

他看着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有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颤动。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

“为了这些生灵,你居然甘愿被炼化?”

天道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近乎于木然的平静。他的双眼定定地看着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决绝。他缓缓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就像是一个殉道者在面对自己的命运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坦然与从容。

“是的,我愿意。本来我就没有把握战胜你,这一次想的就是与你同归于尽,哪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既然你已经放弃了摧毁蓝星,那么我可以献出我自己。”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疲惫与无力。那是一个守护了这片天地数十万年的老者,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结束这一切的方法时,所表现出的那种释然。

永恒至尊看着天道,沉默了良久。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在不断变化着,有时锐利如刀,有时温柔如水,有时又黯淡如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如此反复了数次,像是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终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天道一人能够听到,但那声音中蕴含的情绪却浓烈得如同陈年老酒,醇厚而深沉。

“阳,你还是这般。”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心痛,有一种历经了数十万年沧桑后依然无法改变的感慨。

天道听到永恒至尊叫自己“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波动。那波动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波动。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的人几乎不可能察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要岔开话题,痛快一点,你愿不愿意。”

永恒至尊看着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温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就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看着另一个老友时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天道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虚空中正在与摩撒激战的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评价一个值得关注的后辈。

“你在意的那个小子是自行感悟的,要比摩撒这个依靠吞食星球本源来提升的家伙强很多。只是那个小家伙迟迟不能踏出那一步,是因为他心中有所羁绊。”

天道的目光也随着永恒至尊的话语,落在了远处虚空中那道正在与摩撒搏杀的身影上。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焦急与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是又如何?如今情况紧急,没有时间给他感悟了。”

永恒至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调皮,又有几分认真。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天道一人能够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藏了数十万年的秘密。

“我还是喜欢你女儿身的样子,阳。”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天道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起了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一种被揭穿了某个秘密时的羞恼。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下巴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那张平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永恒至尊没有等天道回应,他的目光已经再次转向了远处虚空中正在与摩撒激战的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认真起来,那种认真不是面对敌人时的认真,而是一个老师在看着一个值得教导的学生时的那种认真。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声音却穿透了数千里的虚空,清晰地传入了吴昊宇的耳中。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频率,那种频率与天地法则产生了共鸣,让他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虚空中回荡开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