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本为一体、阴阳同源(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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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
那声音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权威。那是一个至高存在在向一个冒犯了自己的下属下达最后通牒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冷酷与决绝。
摩撒缓缓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于木然的平静。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石板上刻下来的:“还请尊主息怒,既然尊主不肯,那还请尊主不要插手蓝星之事,待老奴将这蓝星彻底覆灭后,再请尊主治罪。”
他的话落下的瞬间,整个虚空中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了起来。那种凝重不是来自于能量的波动,而是来自于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力量终于要破壳而出时,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永恒至尊听到这句话,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真正的兴味,就像是一个猎人发现自己的猎物竟然开始反击时,那种既意外又有趣的感觉。
他的声音变得慵懒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但那种漫不经心之下却隐藏着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我要说我不答应呢?”
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摩撒一人能够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摩撒的心脏。
摩撒此时佝偻的身形站直了不少。他那弯曲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脊背,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挺直了。那挺直的过程很慢,慢到能听到他的骨节在咔咔作响,每一节脊骨的伸展都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骨节摩擦声,那声音就像是某种远古的凶兽正在苏醒。他的身高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尺有余,那张枯槁的面孔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具从远古坟墓中爬出的干尸突然活了过来。
他的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炽烈起来,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闪烁,而是变成了一种如同岩浆般炽热的、如同鲜血般艳丽的猩红。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疯狂的决绝。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苍老,但那苍老中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凌厉,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刃般锋锐:“那老奴只能得罪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摩撒的身后猛然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空间门户。那些空间门户的直径都有数丈之巨,边缘处流转着暗沉色的光芒,门户的内部是一片绝对的黑暗,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
八道空间门户同时出现在摩撒的身后,那八道门户排列成了一个奇特的阵型,每一道门户之间的距离都恰到好处,彼此之间的能量波动互相呼应,形成了一种玄妙的共振。
下一秒,从每一道空间门户中都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八道身影与摩撒一模一样——同样的佝偻身形,同样的灰色长袍,同样的枯槁面孔,同样的猩红眼睛,同样的手杖,同样的暗红色宝石。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与摩撒完全相同的气息,那气息强大到了极点,强大到连虚空都在那八道气息的压迫下开始微微颤抖。
八道分身,每一道都拥有皇极境巅峰的实力。
那八道分身走出空间门户后,便静静地站在摩撒的身后,他们的猩红色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永恒至尊,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般的注视。
摩撒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缓缓闭上,然后又猛然睁开。在他的眼睛睁开的瞬间,站在他身后的八道分身中,为首的两道身影同时动了。他们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便化作了一灰一黑两道流光,朝着摩撒的身体射去。
那道灰色的流光中蕴含着纯粹的阴之力,浓郁到了极致的阴之力。那道黑色的流光中则蕴含着阳之力——不是纯粹的阳之力,而是一种被摩撒以某种奇特的方式炼化后转化而成的、带着阴之气息的阳之力。两种力量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但它们却在摩撒的引导下,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融入了他的体内。
当那两道流光融入摩撒体内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那气息的强大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皇极境巅峰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层次。
那气息在虚空中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天地法则都在发出哀鸣。那不是皇极境巅峰的气息,而是真正的、与永恒至尊和天道同级别的、至高存在的威压。
摩撒的体型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那佝偻的身形彻底挺直了,那弯曲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脊背变得笔直如枪,他的身高从之前的不到七尺暴增到了九尺有余,整个人如同一座从虚空中拔地而起的山峰。他那张枯槁如干尸的面孔上,皮肤开始变得饱满起来,原本紧紧贴在骨头上的皮肤开始充盈,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整个人看上去竟然年轻了不知多少岁。
原本还是皇极境巅峰的摩撒,在一瞬间就突破了皇极境巅峰的枷锁,达到了与永恒至尊和天道一个等级的存在。
这一变故让整个域外战场陷入了死寂。
所有生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皇极境巅峰的存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破了那道被认为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达到了与至高存在平起平坐的层次。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天道的脸上流露出惊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了数倍。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盯着摩撒,那张平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他感受到了摩撒体内那股气息的本质——那是一种融合了阴与阳、却又与他和永恒至尊截然不同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不是完整的阴阳循环,但已经足够让摩撒站在与他们相同的高度。
永恒至尊更是吃惊。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瞳孔猛然收缩,那收缩的幅度大到连他身后的异族强者们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眉心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那道竖纹将他的面孔割裂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凝重。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意外的轻哼。
他看着摩撒,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你背着我做了不少事啊!你应该早就谋划了吧!”
那声音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审视的冷静。那是一个至高存在在面对一个意外的情况时,本能的反应。
摩撒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悲哀,有一种被逼到这一步的无可奈何。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石板上刻下来的:“属下不敢。二十万多年前,属下突然发现尊主您似乎并不想毁灭蓝星,甚至您可以为了蓝星放弃我等时,属下不得已为了自保才准备了这一切,还望尊主莫怪。只要尊主不插手接下来的事,等一切结束后,我等还愿尊你号令。”
他的话语中依旧带着那种近乎于机械的恭敬,但那恭敬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种冰冷的、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决绝。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永恒至尊,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挑衅,只有一种近乎于恳求的希冀。
永恒至尊看着摩撒,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敲击在铁砧上,沉稳而有力:“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反哺之术到底有多少能耐。”
那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充满了杀意。他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处那道暗沉色的漩涡开始缓缓旋转,漩涡的中心处,那枚古朴的“永”字印记散发着刺目的暗沉色光芒。
摩撒看着永恒至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忠诚,有无奈,有一种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后的决绝。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尊主一向只喜欢炼化那些星球本源源精中的阳之力,而我则是让我的分身将您不要的阴之力炼化吸收。再有了一定成效后,我才开始学着您一点一点地炼化阳之力。如今我的阴身与阳身都已回到我体内,尊主觉得您还能控制住我吗?”
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傲慢,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机械的陈述。他在讲述一个事实,一个他已经准备了二十万年的、足以让他与至高存在平起平坐的事实。
永恒至尊平静地看着摩撒,那双阴郁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真正的兴味,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遇到对手的武者,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出手的敌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一闪,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摩撒的面前。他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掌心中那道暗沉色的漩涡猛然扩张,从巴掌大小膨胀到了数丈之巨,朝着摩撒的头顶笼罩而去。那漩涡中蕴含着分解一切的永恒本源,任何被它笼罩的东西都会被分解成虚无。
永恒至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他身后那八位异族皇极境巅峰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摩撒身后的那六道分身却像是早就预判到了永恒至尊的攻击一般,在永恒至尊身形消失的瞬间便同时动了。
六道分身的速度同样快到了极致,他们在虚空中划出了六道灰黑色的流光,从六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永恒至尊合围而去。他们的配合极为默契,六道分身的移动轨迹形成了一个极为精密的几何图形,每一道分身之间的距离都恰到好处,彼此之间的能量波动互相呼应,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络。
当永恒至尊的右手拍向摩撒的头顶时,那六道分身同时出手了。六只枯瘦的手掌同时拍出,六道暗沉色的光芒从他们的掌心喷涌而出,在永恒至尊和摩撒之间凝聚成了一面六边形的光盾。那光盾的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摩撒花了二十万年时间精心刻画的,蕴含着他对阴之力和阳之力的深刻理解。
永恒至尊的右掌拍在那面光盾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那声音之大,大到所有在场的生灵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听觉,他们的耳膜在那一瞬间被震得粉碎,鲜血从他们的耳朵中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那声音已经超出了声音的范畴,它不再是振动,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存在,一种法则层面的共振。
碰撞的中心处,一团巨大的能量球正在不断地膨胀。那能量球的颜色在不断变化着,一会儿呈现出永恒本源那暗沉的颜色,一会儿呈现出摩撒那种灰黑色的颜色,两种颜色的光芒在能量球中疯狂地交织、吞噬、融合、分裂,每一次变化都会从能量球中激射出一道道细密的能量射线。
永恒至尊的右掌被那面六边形光盾挡在了半空中,无法再前进一寸。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收回右手,身形在虚空中一个翻转,退出了百丈开外。
他站在虚空中,负手而立,那双阴郁的眼睛看着摩撒,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真正的欣赏。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赞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肯定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有点意思。没想到你的六道分身居然能挡住我这一击。那么不知道能不能挡住下一击。”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再次消失。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连摩撒的六道分身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残影。
但就在永恒至尊要再次出手时,那六道分身迅速散开了。他们没有继续与永恒至尊纠缠,而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分散到了虚空的六个不同方位,每一道分身都站在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彼此之间的距离精确到了毫厘之间。
一直观察战场的天道,在看到那六道分身的站位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真正的震惊,那震惊比之前看到摩撒突破时还要强烈。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惊呼:“不好!”
他的右手猛然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将还站在他身边的吴昊宇包裹住,然后用力一推。吴昊宇的身体便如同一颗被射出的炮弹般向后倒飞了出去,眨眼间就飞出了数千里之遥。
吴昊宇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送出了很远很远。他在虚空中翻滚着,拼命稳住身形,当他终于稳住身形时,他已经站在了距离天道数千里之外的地方。
下一秒,天道的身体猛然一震。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脚下、头顶、身前、身后、身左、身右,六个方向上各出现了一个灰黑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虚空中飞速膨胀,从光点变成了光球,从光球变成了光柱,六道光柱在虚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边形光罩,将天道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永恒至尊也发现自己被困住了。他的身体周围同样出现了六道光柱,那六道光柱在他的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上同时亮起,然后交汇成了一个同样巨大的六边形光罩。
天道与永恒至尊,两位至高存在,在同一时刻被摩撒的六道分身用某种奇特的阵法禁锢了。
天道和永恒至尊几乎同时出手了。天道抬起右手,掌心处凝聚着一团天地本源的力量,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虚空。永恒至尊同样抬起右手,掌心处凝聚着一团永恒本源的力量,暗沉色的光芒笼罩了另外半边虚空。两人的手掌同时拍在了那六边形光罩的内壁上。
“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那声音之大,大到整个域外战场都在剧烈地震颤。两道光芒从光罩内壁上炸开,金色的光芒与暗沉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巨大的能量球。那能量球的直径在短短一瞬间就从数丈膨胀到了数千丈,然后又向内坍缩,然后又膨胀,如此反复了数次,每一次膨胀与坍缩都会激射出无数道粗壮的能量射线。
但当光芒散去后,那六边形光罩依旧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天道和永恒至尊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他们对视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震惊。
这种阵法,竟然连他们联手都无法撼动分毫。
永恒至尊和天道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再次出手。这一次,两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将力量汇聚到了一起。天道的右手探出,永恒至尊的右手也探出,两只手掌在光罩中央碰在了一起。金色的天地本源与暗沉色的永恒本源在他们的掌心处交汇,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竟然罕见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与暗沉交织的光柱,朝着光罩的同一位置轰去。
但那六边形光罩依旧纹丝未动。那些灰黑色的光柱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恢复了稳定,仿佛那足以毁灭星辰的一击只不过是一阵微风吹过。
此时,永恒至尊与天道终于开始正视起了眼前的摩撒。
摩撒站在虚空中,他的六道分身分立六方,每一道分身的双手都在不断地变换着法印,维持着那个禁锢阵法的运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机械的平静。
天道看了看摩撒,又转过头看向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得像是一把刀:“哼,这就是你奴役的种族,没想到吧!你如今也成了阶下囚。”
那声音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幸灾乐祸的嘲讽。那是一个被困在囚笼中的囚徒,在看着另一个囚徒时的复杂感受。
永恒至尊听到天道的话,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任何被嘲讽后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玩味的兴味。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但那种漫不经心之下却隐藏着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你有功夫嘲笑我,还不如担心一下你创造出来的生灵呢!”
他的目光透过那六边形光罩,看向了虚空中那些蓝星阵营的大军,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冷酷,有残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
天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担忧。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摩撒的那六道分身将天道和永恒至尊同时禁锢了。而失去了天道和永恒至尊的压制,摩撒本人以及他剩下的那两道分身,再加上那八位乾元位的异族皇极境巅峰强者——虽然其中有些已经被永恒至尊下令自我了断,但他们显然不会遵从那个命令——此刻都已经成为了战场上最恐怖的存在。
蓝星阵营危矣。
天道看着摩撒,又看了看那些正在虚空中缓缓逼近的异族大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疲惫与无力。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无奈,有疲惫,有一种守护了数十万年的东西终于要破碎时的无力感。
永恒至尊看着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心疼,有不舍,有一种想要伸出手去扶住对方却又被囚笼隔开的无奈。
吴昊宇站在数千里外的虚空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有一种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事态时的无力感。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思考着,权衡着,计算着,他在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打破这种局面的办法,但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摩撒站在虚空中,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扫过被禁锢的天道与永恒至尊,扫过那些正在虚空中严阵以待的蓝星阵营大军,扫过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异族大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了蓝星阵营的方向,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下达最后的攻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