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89章 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

第389章 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继生站在院墙外的阴影里,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惨叫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就要往山坡方向跑——

身后,一道清冷的女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副主任,来都来了,不进屋坐坐?”

王继生的脚步骤然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他缓缓转过身,瞳孔猛地一缩。

南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双手抱胸,月色下那张白皙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王继生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怎么知道是你?”南酥替他把话说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王副主任,你在家属院门口蹲了好几天,真当我不知道?革委会的副主任,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家属院后面的山坡上遛弯?您这爱好可真够特别的。”

王继生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院墙内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魁梧男人一声惨叫。

参宝低沉的咆哮和小闪电奶凶的吼声混在一起,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王继生咬了咬牙,右手慢慢伸向腰间——

“别动。”南酥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

话音未落,参宝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继生身侧。

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连续的咆哮。

它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王继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隔壁院子里,方济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参宝的咆哮声和打斗声隔着院墙传过来,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没有犹豫,一把掀开被子,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军装就往身上套。

“舟哥?”陆芸被他的动作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别出声。”方济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隔壁有动静。你锁好门窗,躲进里屋,绝对不要出来。”

陆芸的脸色刷地白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是不是嫂子那边——”

“听话。”方济舟按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我回来。”

他松开手,抓起门边的武装带,大步冲了出去。

院门拉开,冷风灌进领口。方济舟没有走正门,准备从两家中间的院墙翻过去。

结果两个黑影正好从院墙上翻下来。

一个捂着右臂,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另一个一瘸一拐,左腿裤管被撕开一道口子,血肉模糊。

双方迎面撞上。

方济舟没有废话,一拳砸在精瘦男人的面门上。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精瘦男人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青石板路上,直接晕了过去。

魁梧男人反应很快,顾不上腿上的伤,从腰间抽出匕首朝方济舟捅过来。

方济舟侧身避开,一把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哒”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魁梧男人的惨嚎,匕首“当啷”掉在地上。方济舟顺势一记膝顶,正中他的腹部,魁梧男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跪倒在地。

前后不过十几秒。

方济舟正要弯腰将两人捆起来,隔壁院门忽然开了。

王继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灰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右手稳稳地举着一把手枪,枪口抵在南酥的太阳穴上。

“不许动。”王继生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厉,“再动,我就开枪打死她。”

围在院子外面的士兵哗啦啦地端起枪,对准王继生,但没有再往前一步。

方济舟听到隔壁的动静,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上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将那两个特务捆成粽子,一手拎一个走出院子。

他的目光越过王继生,落在南酥脸上。

南酥面色如常,冷静得不像一个被挟持的人质。

方济舟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我劝你把人放了。你跑不掉的。家属院已经封锁了,你插翅也难飞。”

“少废话!”王继生拖着南酥往院门外走,枪口始终抵在她太阳穴上,“让开路!”

方济舟退了半步,但他的手在身后悄悄给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打了个手势——不要轻举妄动。

胡同口早已围满了人。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闪动,将这片小小的天地照得如同白昼。

军嫂们被惊醒,裹着棉袄三三两两地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有人捂着嘴,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小声嘀咕着“出什么事了”,但没有人敢靠近。

刘佳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一件棉袄,脸色白得像纸。她旁边站着陈亦心,陈亦心的手在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人群最后面,赵晓岚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缩在墙角。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同里那个被枪抵着太阳穴的身影,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冷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轻很浅,藏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指尖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南酥,你也有今天。

家属院另一头,顾山家的灯亮了。

顾山正坐在床边穿解放鞋,听见动静,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

他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武装带扎得紧紧的。

“你干什么去!”胡婶子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又尖又急,“外面乱成那样,你出去干什么?又不是咱们家的事!”

“放开。”顾山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我不放!”胡婶子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隔壁那个小陆今天还骂我,你看她那个嚣张样——她嫂子出事关你什么事?你出去要是被流弹打中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顾山猛地转过头,瞪着胡婶子的眼睛像两把刀。

“你他娘的懂个屁!”他一甩胳膊,胡婶子被他甩得跌回床上,脑袋磕在床沿上,疼得龇牙咧嘴,“大家都在外面,咱家离这么近反而不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

他一把扯开胡婶子还想拽过来的手,大步走出卧室。

“顾山!你给我回来!”胡婶子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哭腔。

她才不管那么多,她就是不想帮陆芸和南酥,就想看着她们哭。

顾山没有回头。

他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门闩,大步流星地朝胡同口走去。他的背影笔挺,步伐沉稳,像一堵移动的墙。

胡同口的战士们看见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顾副团。”有人敬了个礼。

“什么情况?”顾山沉声问。

“有人闯入陆副团家,被参宝和小闪电咬伤了。现在匪徒挟持了南嫂子。”

顾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快步走到方济舟身边,压低声音:“几个人?”

“三个。两个受伤的已经被我控制,另一个拿枪挟持南嫂子。”方济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胡同深处,“拿枪的那个是革委会副主任,王继生。”

顾山的眼神一凛。

王继生拖着南酥走出了胡同。

手电筒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照过来,将他照得无处遁形。

他的眼睛被光刺得眯了起来,额头的冷汗顺着颧骨往下淌,但握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给我准备一辆车!”王继生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在夜空中回荡,“加满油!快点!不然我杀了她!还有,把我两个兄弟放了!”

方济舟见王继生情绪激动,放缓了声音:“王继生,别激动。只要你不伤害南同志,其他的都好商量。”

张师长的吉普车正好赶到。

他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最前面,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战士,落在王继生身上。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王继生。”张师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继生的耳朵里,“你跑不掉的。放下枪,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少跟我来这套!”王继生把枪口又往南酥太阳穴上顶了顶,“我要车!现在就给我!不然我就开枪,拉着她给我陪葬!”

南酥被枪口顶得偏了偏头,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张师长身后的某个角落,微微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张师长,给他车。”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没事。”

张师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济舟。

方济舟微微点了点头。

张师长咬了咬牙,朝身后的警卫员挥了挥手:“给他车。”

一辆军用吉普车被开到了胡同口。

“放开我那两个兄弟,让他们开车!”王继生的声音有些不稳了。

方济舟上前给那两个特务松了绑。

没受伤的那个跌跌撞撞地爬上了驾驶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