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炎镇抚司 > 第624章 按兵不动

第624章 按兵不动(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承渊站起来,冲王撼山招了招手。

“进去,把刘全揪出来。活的。”

“是!”

王撼山一挥手,二百精锐哗啦一下涌出来,直接冲进营门。

营里的士兵刚起来,有的在穿衣服,有的在洗脸,看见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全懵了。

“都别动!”王撼山吼了一声,“奉镇国公令,捉拿朝廷要犯!不相干的人蹲下!双手抱头!”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想反抗,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二百对两千,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但王撼山带着的这二百人,是在西域跟血莲教圣尊硬碰硬杀出来的。身上那股杀气,不是这些没上过战场的禁军能比的。

“蹲下!”

哗啦啦,一片蹲下了。

王撼山带着人直接冲到中军帐,一脚踹开门。

刘全正在穿靴子,看见王撼山冲进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全?”王撼山问。

“我……我是……”

“带走!”

两个精锐冲上去,一人一边,把刘全架起来就往外拖。

“冤枉啊!”刘全喊,“我什么都没做!冤枉——”

王撼山一巴掌扇过去,刘全的嘴直接肿了,再也喊不出来。

营门外,陈四海还跪在地上。

他听见营里的动静,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陈四海。”陆承渊站在他面前,“你现在说,算你立功。等我查出来,那就不是立功的事了。”

陈四海抬起头,看着陆承渊。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像是一夜没睡。

“国公。”他的声音沙哑,“我说了,能活吗?”

“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

陈四海沉默了很久。

“血莲教。”他终于开口,“是血莲教给我的钱。”

“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秋天。他们派人来找我,说只要我肯帮忙,一年给我五万两。”

“帮什么忙?”

“禁军的布防图,换防时间,调兵令牌的样式……都是些情报。”

“还有呢?”

陈四海又沉默了。

“说。”陆承渊的语气冷下来。

“还……还有……”陈四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让我在祭天大典那天,带人打开南城门。”

陆承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打开南城门?”

“对。”陈四海说,“他们说,那天会有人从南边过来。让我把城门打开,放他们进来。”

“什么人?”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陈四海摇头,“他们没说,我也没问。我不敢问。”

“赵大柱知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陈四海说,“他只负责北城。南城的事,是我一个人干的。”

“所以你们俩是分开的?”

“对。谁也不知道对方的任务。只知道有人也在禁军里,但不知道是谁。”

陆承渊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

血莲教这手棋,下得真够深的。禁军七将领,至少两个被策反——北城的赵大柱,南城的陈四海。也许还有更多。

“还有没有其他人?”他问。

“我不确定。”陈四海说,“但我听说,东城那边也有动静。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陆承渊看了李二一眼。

李二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国公。”陈四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我都说了,您饶我一条命——”

“饶你?”陆承渊低头看着他,“你收了血莲教的钱,出卖朝廷的情报,还要在祭天大典那天开城门放敌人进来。你告诉我,我凭什么饶你?”

陈四海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不过。”陆承渊话锋一转,“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吧?”

陈四海猛地抬起头。

“别……国公,别动他们……”

“不动。”陆承渊说,“但你得配合我把这件事查清楚。查清楚了,你一个人死。查不清楚,你全家陪你。”

陈四海瘫在地上,像一具尸体。

天彻底亮了。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卖菜的、赶车的、遛鸟的,各自忙各自的。没人知道南城大营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兵不血刃的抓捕。

陆承渊站在包子铺门口,又买了两个包子。

“老板,你这包子不错。”

“嘿嘿,那是。”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儿卖包子,传了五代了。”

“传了五代,不容易。”

“是啊。”老板叹了口气,“前阵子听说要打仗,我还寻思着把铺子关了跑呢。后来听说您来了,我媳妇说,陆国公在,怕啥?”

陆承渊愣了一下。

“你媳妇认识我?”

“谁不认识您啊?”老板笑呵呵的,“镇国公,西域经略使,带着几百人就把血莲教的总坛给端了。我媳妇说,有您在,神京就丢不了。”

陆承渊没说话,咬了一口包子。

“放心吧。”他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神京丢不了。”

他转身往镇抚司的方向走。

王撼山从后面追上来:“国公,陈四海怎么处置?”

“先关着。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是。那刘全呢?”

“审。往死里审。他经手的每一笔钱,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全给我挖出来。”

“明白。”

王撼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国公。”

“嗯?”

“您刚才跟那个包子铺老板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神京丢不了。”

陆承渊回过头,看了一眼南城大营的方向。营门已经关上了,门口站着的哨兵换成了他的人。

“真的。”他说,“神京丢不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青石板路上,亮晃晃的。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卖菜的吆喝声,赶车的骂街声,小孩追着狗跑的嬉闹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陆承渊走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的过路人。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旧袍子、手里还攥着半个包子的年轻人,刚刚把一颗埋在南城的钉子拔掉了。

倒计时五天。

还有四个城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