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抖音每日的热搜故事 > 第443章 SpaceX上市首日收涨19.22%!

第443章 SpaceX上市首日收涨19.22%!(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得克萨斯州南部的博卡奇卡永远弥漫着两种味道,一种是墨西哥湾咸湿的海风,一种是煤油燃烧后混着高温金属的焦糊气。六月十二号这天的风比往常更燥,卷着海滩上的细沙打在观测塔的金属外壁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无数只小爪子在挠。我靠在栏杆上,藏青色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白印,左腿裤脚还沾着上午检修时蹭到的陶瓷粉末——那是星舰隔热瓦的材质,轻得像灰尘,却能扛住两千度的再入高温。左手的工作终端亮着,屏幕上是猛禽发动机预燃室的推力波动曲线,红线在安全阈值内平稳跳动;右手的私人手机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潮,纳斯达克的实时行情页面停在发行价的数字上,刷新键的边缘已经被我按得发乌。

终端右上角的时间跳成08:31,中部夏令时。换算成美东时间,还有五十九分钟开盘。我抬头看向三百米外的三号发射台,星舰B12号静静矗立在发射架中央,通体的冷锻不锈钢在朝阳下泛着哑光的银灰色,舰体上的烧蚀痕迹还没来得及完全打磨掉——那是它上一次往返火星留下的勋章。三天后,它将执行第32次火星货运任务,装载着两套第三代居住舱模块、一台小型电解制氧设备,还有半吨的新鲜蔬果种子,飞往四亿公里外的那颗红色星球。

七年前我从麻省理工航天工程系毕业的时候,手里攥着三封offer。NASA的约翰逊航天中心,蓝色起源的轨道飞行器部门,还有SpaceX的星舰结构组。那时候同学们都说我疯了,放着NASA的铁饭碗不去,去一家随时可能破产的私人航天公司。星舰原型机SN8炸成火球的视频还在网上流传,大家都管马斯克叫“硅谷骗子”,管星舰叫“不锈钢水塔”。我至今记得面试那天,结构组的主管老汤姆坐在堆满图纸的办公室里,花白的头发上沾着金属碎屑,他推了推眼镜问我:“小子,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儿?别跟我说什么航天梦想,我听腻了。”我想了想,说:“我想在我四十岁之前,拿到去火星的船票。”老汤姆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拍着桌子说:“好!就冲你这句话,你留下了。不过我提醒你,船票不好拿,你得先把这水塔焊得能飞到火星再飞回来。”

那时候苏晴还在加州理工读地质博士,我们异地了两年。每个周末我要么在加班焊零件,要么在开车去加州的路上。她第一次来博卡奇卡看我的时候,正赶上SN15试飞成功,整个基地的人都在海滩上欢呼,有人开了香槟,有人抱着哭。她站在我身边,看着天上落下来的火箭,眼睛亮得像装了整个银河。她说:“林深,以后火星上的第一块岩石,我要亲手敲下来送给你。”我那时候笑着揉她的头发,说那你得先考上火星科考队。我以为那只是情侣间的玩笑,没想到两年后,第一批火星常驻人员招募公告出来的那天,她把报名表拍在了我面前。

选拔过程熬了整整一年,体能测试、隔离训练、低压环境适应、专业技能考核,苏晴一路杀到了最后。出发那天是在肯尼迪航天中心,星舰载人首飞的第二批,也是第一批常驻火星的科考队。发射前两小时我们在隔离舱见面,她穿着白色的舱内航天服,脸显得更小了。我想抱她,隔着玻璃只能碰到冰凉的镜面。她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我点头,说我等你。倒计时归零的时候,我站在观测台上,看着九台猛禽发动机喷出的蓝色火焰照亮了整个清晨,星舰拖着长长的尾焰钻进云层里,震得地面都在抖。那一天是2023年11月17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从那天起,我的心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球的博卡奇卡,一半在四亿公里外的红色星球上。

原定的常驻周期是二十四个月,也就是两个火星年不到一点。按照计划,苏晴应该在今年秋天搭乘轮换飞船返回地球。可是去年春天,星舰B7号在再入地球大气层时,一片隔热瓦脱落砸在了尾翼上,虽然最终成功迫降在海上,但是舰体损伤严重,修复费用超了预算三倍。紧接着NASA的阿尔忒弥斯月球合同因为国会拨款延迟,款项拖了半年没到账。公司的资金链一下子绷紧了,火星项目的预算砍了百分之四十,轮换航班直接推迟了十二个月。消息传过来那天,我正在维修车间补焊B9号的起落架,手里的焊枪顿了一下,高温焊锡滴在了手背上,烫出一个水泡,我愣是没感觉到疼。那天晚上和苏晴通视频,二十分钟的延迟,她的影像一卡一卡的。她笑着说没事,多待一年挺好的,能把南部峡谷的岩芯都取完。可是我看见她身后的宿舍墙上,贴着我们去年在海滩上拍的合照,边角已经卷了边。她的眼睛红着,却一直笑着跟我讲火星上的日落,讲沙尘暴过后天空会变成淡紫色。我没拆穿她,只是说注意身体,等你回来。

三个月前的全员大会上,马斯克亲自宣布了IPO的消息。纳斯达克上市,股票代码SPCX,募资用途百分之六十投入星舰迭代与火星基地建设,百分之二十投入星链第二代,剩下的留作运营资金。消息出来的那一刻,整个礼堂都炸了。年轻的工程师们欢呼雀跃,说终于有钱涨工资了;老员工们皱着眉议论,说资本进来以后,会不会只顾着短期利润,把火星项目砍了。我坐在后排,手里攥着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募资成功的话,轮换航班是不是就能提前了?散会的时候老汤姆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知道苏晴的事。他说:“别抱太大希望,华尔街的人精着呢,上市不是提款机。不过……总比没有强。”

从宣布上市到今天,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基地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星舰的复用测试从每月一次加到了每周两次,隔热瓦的更换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猛禽发动机的生产流水线翻了一倍。大家都知道,上市首秀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预算,关系到火星上那一百二十七个人的日子。今天开盘前,整个基地都静悄悄的,没人大声说话,大家手里都攥着手机,要么在看行情分析,要么在刷财经新闻。乔伊——就是跟我搭伙的检修工,一个得州本地的小伙子,他凑过来跟我说:“林,我把我攒的买车钱都买进去了,要是涨了,明年我就换辆皮卡,带你去圣安东尼奥吃烤肉。要是跌了,我就得在基地再打三年工。”我笑了笑,没告诉他我也买了,不多,是我工作这几年攒的所有积蓄,我想等苏晴回来,用这笔钱付房子的首付。

美东时间九点半整。我手指按下刷新键的瞬间,心脏好像停了一拍。开盘价跳出来,较发行价上涨7.12%。观测塔上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有人吹了声口哨。乔伊一拳砸在栏杆上,喊了句“该死的,开门红!”。我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数字,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是心里那根弦还是没松下来。我做过功课,SpaceX是这些年来最大的科技IPO,做空机构早就虎视眈眈。前两周就有知名做空机构发布了报告,说星舰的完全复用是虚假宣传,说火星项目永远不可能盈利,目标价只有发行价的一半。开盘的上涨只是散户的热情,撑不了多久。

果然,不到四十分钟,行情开始变了。一笔两百万股的大额卖单突然砸出来,股价曲线直接拐头向下,涨幅瞬间收窄到1.8%。紧接着,各种似是而非的负面消息开始在社交平台上扩散:“NASA安全官员称星舰载人风险超标,可能取消月球着陆器合同”、“火星前哨站水循环系统故障,常驻人员饮水配额减半”、“猛禽发动机寿命不达预期,复用次数不足宣传的三分之一”。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谣言,每一次融资前都会冒出来一次,可是在开盘这个敏感节点,偏偏就有人信。股价一路下滑,十点四十二分,正式跌破发行价,跌幅2.7%。观测塔上安静下来,没人说话了。乔伊骂了一句脏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蹲在地上抽烟。我靠在栏杆上,风刮得脸疼,手里的手机凉得像块冰。我想起上周苏晴给我发的加密通讯,用的是我们之间的私人密钥,只有一句话:“钻探到十五米,卤水层,储量超预估三倍,就地制燃料可行性98%,保密。”

那是她带队在杰泽罗陨石坑边缘钻探的结果。火星地下的卤水层,溶解着大量的水和二氧化碳,只要配套的电解和甲烷合成设备到位,就能直接在火星生产星舰需要的燃料。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星舰去火星,只需要带去程燃料,返程燃料可以就地生产,单次往返的成本会直接砍掉百分之九十五。这不是简单的成本下降,这是火星殖民从“国家级工程”变成“商业化可行”的临界点。可是公司下了死命令,消息绝对保密,要等上市后股价稳定了再择机公布。一来是怕消息太炸裂引发监管问询,二来也是怕做空机构抓住“信息披露不及时”的把柄大做文章。所以现在,我们这些知情人只能看着股价被砸,什么都不能说。

就在这时候,我左手的工作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故障提示跳满了屏幕:二号测试台,猛禽V3发动机预燃室压力异常,温度超标。我心里一紧,抓起安全帽就往楼梯口跑。二号测试台在基地的西北角,离观测塔有一公里多。我跑在路上,风卷着沙尘往嘴里灌,工装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脑子里一边飞速过着预燃室故障的所有可能:密封垫圈老化?喷嘴堵塞?传感器故障?一边忍不住走神,想着现在股价跌到多少了,想着苏晴在火星上是不是刚睡醒,是不是也在等开盘的消息。火星和地球的通讯延迟现在是二十二分钟,她看到的永远是二十二分钟前的地球。就像我看到的她,也永远是二十二分钟前的她。我们隔着四亿公里的距离,隔着二十二分钟的时间差,像两个在不同时空里赶路的人,只能凭着微弱的信号,确认对方还在往前走。

冲到测试台的时候,地面组的人已经在等着了。测试台的防护罩还没完全打开,能闻到淡淡的煤油味。我戴上防毒面具,爬上检修平台,打开预燃室的侧盖。一股带着高温的燃气扑面而来,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热度。我拿手电往里照,看见预燃室和主燃烧室连接的密封垫圈裂了一道缝,高温燃气从缝隙里漏出来,烤得周围的金属都变了色。“垫圈老化,型号是C型氟橡胶密封环。”我回头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拆螺栓,换垫圈,重新校准密封面,做压力测试。手上的劳保手套浸满了黑色的润滑油,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额头上的汗顺着护目镜往下流,模糊了视线。中途休息的时候,我靠在测试台的栏杆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五十分,跌幅扩大到4.1%。乔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啐了一口沙子,说:“这帮华尔街的吸血鬼,就知道做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没说话,把手机塞回兜里。我知道乔伊说的没错。坐在曼哈顿写字楼里的基金经理们,看着报表上的数字,算着市盈率和现金流,他们觉得火星项目就是个烧钱的噱头,是马斯克用来炒高股价的故事。他们没见过凌晨三点的发射台,没见过发动机爆炸后大家在废墟里捡零件的样子,没见过火星上传回来的第一张日出照片里,那些红色的山峦有多震撼。他们不知道,我们做的不是生意,是人类的未来。这话听起来很俗,很像宣传口号,可是在博卡奇卡待久了,你就会知道,这是真的。

十二点十五分,压力测试完成,所有指标正常。故障排除了。我们收拾好工具往回走,路过食堂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欢呼声。我心里一动,掏出手机刷新行情。十二点零八分,公司官方账号发布了公告:星舰B11号完成第五次轨道飞行回收,从发射升空到助推器落地回收、星舰再入着陆,全程耗时20小时47分钟,刷新了重型运载火箭复用周转的世界纪录。公告回收平台的中心,烟尘散去,舰体完好无损。

行情曲线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直接拐头向上,短短二十分钟,从跌4%拉到了涨8.3%。食堂里人声鼎沸,有人敲着餐盘欢呼,有人举着苏打水碰杯。乔伊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后背说:“我就知道!这帮混蛋懂个屁!我们的火箭就是最牛的!”我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曲线,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王炸,还攥在我们手里。

下午的任务是给B12号做全舰隔热瓦检查。我和乔伊系着安全绳,爬到五十多米高的舰体上,一片一片地检查陶瓷隔热瓦的粘结情况,有没有裂纹,有没有松动。星舰的再入温度能达到两千七百度,哪怕一片隔热瓦出问题,都可能酿成大祸。风很大,吹得安全绳晃来晃去,往下看的时候,地面上的人像蚂蚁一样小。每检查完一排瓦,我就会低头瞟一眼兜里的手机,屏幕亮着绿光,就说明股价还在涨。有一次我走神,脚差点踩空,乔伊在旁边一把拉住我,骂道:“林你不要命了!想看股价下去看!摔下去你老婆回来找谁去!”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声道谢,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瓦片上。

下午的行情一直是拉锯战。多空双方在涨6%到涨11%之间反复博弈,成交量放得很大。一会儿有机构唱多,说星舰复用突破打开商业化空间,目标价翻倍;一会儿又有做空机构发报告,说复用数据造假,回收的是备用舰。股价上上下下,像坐过山车。我在舰体上爬了三个多小时,腿都麻了,心里也跟着上上下下了三个多小时。

离收盘还有半小时的时候,我终于检查完了最后一片瓦,顺着安全梯爬回地面。脚刚沾地,就看见远处的办公楼里冲出来一群人,边跑边喊。乔伊拽住一个人问怎么了,那人喘着气说:“涨了!突然爆拉!已经15%了!”我赶紧掏出手机,刷新行情。果然,三点半刚过,成交量突然暴增,股价直线拉升,短短十分钟,从涨10%冲到了涨16.8%。市场上开始流传各种小道消息,说SpaceX在火星上有重大发现,说就地制燃料技术突破了。没有官方公告,但是资金已经用脚投票了。

我看着数字一点点往上跳,17%,18%,18.5%,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乔伊在旁边攥着拳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冲啊冲啊”。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盯着手机屏幕,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风声。

美东时间下午四点整。纳斯达克收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按下了最后一次刷新。数字定格了。收盘价,较发行价上涨19.22%。

一秒钟的寂静,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有人把安全帽扔上了天,有人互相拥抱,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乔伊直接抱着我转了一圈,大笑着喊:“我们成了!我们他妈的成了!”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手机上的绿色数字,眼睛突然就湿了。19.22%。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次IPO募资规模超过320亿美元,是美股历史上第三大科技IPO。意味着火星基地的扩建预算全额通过,轮换航班提前到四个月后。意味着苏晴,我等了三年的姑娘,终于要回来了。风刮过我的脸,带着沙子和煤油的味道,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想起三年前发射台上的火焰,想起七年前老汤姆办公室里的笑声,想起苏晴隔着玻璃的笑脸。所有的熬夜加班,所有的提心吊胆,所有隔着四亿公里的思念,在这一刻,都有了落点。

晚上基地在海滩上办了庆祝派对。长长的折叠桌摆了几十米,烤架上的汉堡和牛排滋滋作响,冰啤酒堆成了小山。有人搬来了音响,放着老式的摇滚。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有人放了烟花,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映着远处的星舰剪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马斯克通过大屏幕连了线,他穿着黑色的T恤,背景是星舰工厂的生产线。他还是老样子,说话语速很快,偶尔会停顿一下找词。他说:“今天不是终点,只是开始。上市拿到的每一分钱,都会用来造更多的星舰,建更大的火星基地。我们的目标不是上市敲钟,是在火星上建一座自给自足的城市。十年,最多二十年,火星上会有一百万人。人类会成为多行星物种。”台下的人欢呼鼓掌,有人喊着“火星!火星!”。我拿着一罐啤酒,悄悄离开了人群,往海滩深处走。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身后的喧闹渐渐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