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论道七日，开天辟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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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翻飞，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每一个手印落下，都有一圈无形的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扫过整间密室。波纹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混沌灵气开始旋转、凝聚、压缩。

“此为‘混沌开天印’。”混沌老祖道，“开天辟地的第二式。以印法引动混沌之力，开辟空间。”

他双手合十，猛地分开。

“开！”

一声低喝。

密室中央，虚空骤然裂开！一道长达十丈的空间裂缝，如同被撕开的布帛，在虚空中豁然裂开！裂缝边缘，混沌色的光芒疯狂涌动，从中涌出的不是混沌之气，而是——清气与浊气。

清气上升，浊气下沉。

一个微型的天地，在裂缝中缓缓成形。虽然只有丈许方圆，虽然只存在了短短三息便崩塌消散，但那确实是“开天辟地”。

张无忌看着那崩塌的微型天地，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炽盛到极致。他看到了——看到了混沌老祖每一式手印背后的法则运转，看到了每一缕混沌之力如何凝聚、如何分化、如何创造。

“开天辟地，不是毁灭，而是创造。”混沌老祖收手，负手而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续施展两式，即便以他化神大圆满的修为，也有些吃力。

“创造世界，需要混沌之力，需要本源之力，需要法则之力。三者缺一不可。”

他看着张无忌，目光深邃。

“你身负混沌大道，体内有三十界本源，右眼中有空间法则、时间法则的雏形。三者俱全。”

“你，是老夫见过最适合修炼《混沌开天诀》的人。”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指点。”

混沌老祖摆了摆手。

“不必谢。老夫只是引路人，路还要你自己走。”

他转身，走回石凳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混沌开天诀》共九层，老夫只修炼到了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老夫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

他看着张无忌，眼中满是期待。

“但你不同。你的潜力，远超老夫。”

“老夫相信，有朝一日，你定能修成第九层——开天辟地，创造世界。”

张无忌看着混沌老祖，郑重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混沌老祖点头。

“好。那老夫便将《混沌开天诀》完整传承，授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