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论道七日，开天辟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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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

密室之中，茶香依旧袅袅。石桌上的茶壶已经续了无数次水，茶叶从最初的沉浮渐渐沉淀，如同六日论道后沉淀的智慧。

张无忌盘膝坐在石凳上，双目微阖，周身混沌之气缓缓流转。六日来，他与混沌老祖论遍诸天万界——混沌之本源、三十界之融合、世界树之成长、生死之轮回、因果之业力、时间之空间。每一论，都让他的混沌大道更加圆融，更加深邃。

混沌老祖坐在他对面，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中，疲惫与兴奋交织。六日论道，他的收获不亚于张无忌——那些困扰了他数千年的问题，在张无忌的见解下，一一豁然开朗。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心境已经发生了质变。化神大圆满到渡劫期的那层窗户纸，已经薄如蝉翼。

“第七日。”混沌老祖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朗，“论开天辟地。”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墙壁上那幅壁画——开天辟地——在混沌珠的光芒下栩栩如生。混沌初开，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天地分离。日月星辰、山川河岳、万物生灵，依次诞生。

张无忌起身，走到壁画前，仰头看着这幅描绘宇宙诞生的巨作。

“开天辟地，是混沌大道的终极显化。”混沌老祖缓缓道，“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此乃天地生成之理。”

他看着张无忌，目光深邃。

“小辈，你可知道，为何要论开天辟地？”

张无忌沉吟片刻，道：“因为混沌神殿的传承，便是开天辟地之法。”

混沌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他道，“混沌神殿的传承，名为《混沌开天诀》。此功法共分九层，修炼到大成境界，可开天辟地，创造世界。”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

“但此功法，凶险至极。稍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形神俱灭。三万年来，无数人想要修炼此功，皆以失败告终。”

他看着张无忌，目光灼灼。

“你，敢学吗？”

张无忌没有犹豫。

“敢。”

混沌老祖笑了。那笑容，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好。”他道，“那老夫便为你演示——开天辟地。”

他抬手，对着密室中央的虚空，轻轻一指点出。

“嗡——”

虚空震颤。

一道细如发丝的混沌色光芒，从他指尖涌出。那光芒不大，不过三尺长，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光芒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时间被扭曲，一切法则都在它面前退避。

“此为‘混沌开天指’。”混沌老祖道，“开天辟地的第一式。一指点出，混沌裂开，清浊分化。”

他收回手指，双手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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