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凝聚主宰之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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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天祖化身鬚髮皆张，一拳轰出，拳意刚猛霸道，引动金系法则，硬撼鬼爪！
柳祖化身则双手结印，翠绿光芒绽放，生命气息流转，化作一面藤盾，护住楚铭头顶，同时驱散那侵蚀心神的邪恶力量。
轰！嘭！
剧烈的能量碰撞在祭坛上空爆发。
雷电网障破碎，雷朔哀鸣一声，庞大的身躯被后续力量掀飞，体表多处破损，电弧乱窜，暂时失去了战力。
天祖化身一拳將鬼爪打散大半，但自身也一阵剧烈晃动，顏色黯淡了许多。
柳祖化身的藤盾挡住了残余鬼爪，却也被那反震之力震得身形模糊。
三名偷袭者被这突如其来的顽强抵抗阻滯了一瞬，脸色更加难看。
“区区化身和傀儡，也敢挡路！给我破！“那名世家天骄怒吼，催动血色小幡，更多怨魂涌出。另外两人也催动法则，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天祖柳祖化身毫不畏惧，迎头而上，与对方缠斗在一起，轰鸣声不绝於耳。
他们是在用自身化身的存续时间为楚铭爭取那最关键的时刻。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
从偷袭爆发到化身迎敌，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楚铭对外界的凶险恍若未闻。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颗正在成型的赤金虚心之上。
心源晶的能量飞速消耗，化凡的感悟不断融入。
那抹赤金色泽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固。
他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力量正在诞生。
这种力量並非源於法则，而是源於“心”本身，是意志的显化，是存在的基石！
它仿佛一个绝对的坐標，无论外界是“实”是“虚”，是法则浩瀚还是归於寂灭，它都恆定存在，照亮己身。
“只差最后一步.........”
楚铭心念凝聚，引导著最后一股能量，以及那句謁语“万物皆虚，唯心不易”的真意，向著那赤金虚心核心烙印而去！
外界，战斗已至白热化。
天祖化身在硬接了世家天骄一记血幡重击后，终於支撑不住，轰然溃散，化为点点流光回归楚铭体內。柳祖化身独木难支，在三人围攻下，身形也已淡若青烟，眼看就要消散。
那名控飞梭的天骄瞅准空挡，绕过柳祖化身，一道毒梭如同毒蛇出洞，直射楚铭后心！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
楚铭猛然抬头！
他双眸之中，不再是往日的深邃或凌厉，而是倒映出那一点即將彻底成型的赤金虚心！
面对那袭来的毒梭，他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
只是心念微动。
那抹赤金虚心微微一颤。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定鼎乾坤、稳固存在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
毒梭射入这力场范围，速度骤减，並非被能量阻滯，而是仿佛失去了动力和目標，
其上附著的幽蓝毒光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梭体本身也变得灰暗，最终在距离楚铭后心三寸之处，彻底凝固，然后......
化为粒子，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名飞梭天骄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另外两名天骄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变化，攻势不由得一滯。
即將消散的柳祖化身看著楚铭，模糊的脸上似乎露出欣慰，隨即消散，回归本体。
楚铭缓缓站起身。
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內敛，看上去如同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但在他灵魂深处，一颗米粒大小、通体流转著灰白、斑斕光晕，核心一点赤金光华恆定闪耀的“虚心”，已然彻底凝聚成型！
虚心初成，即为主宰，且是品质最为高等的赤金之心！
他成功踏出了凝聚主宰之心的关键一步！
几乎在虚心凝聚成型的瞬间一
整个念墟，不，是整个虚灵秘境，都轻微地震盪了一下！
难以言喻的古老意志，似乎被这赤金虚心的气息所惊动，从秘境最深沉的混沌中甦醒。
凌驾於在场所有生灵之上的恐怖威压，潮水般，从秘境四面八方向著这片祭坛区域匯聚而来。祭坛嗡鸣，表面的古老符文明灭不定。
那三名偷袭的天骄脸色瞬间煞白，在这股浩瀚威压下，如螻蚁面对苍穹，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是......是虚灵守护者！“世家天骄声音颤抖，再也顾不得抢夺机缘，转身就想遁走。
另外两人也拼命催动遁术。
楚铭抬头，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目光平静。
他感受到了，那是一个无比古老、无比强大、与这片秘境几乎融为一体的存在。
它的意志冰冷而空无，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对异常和扰动的排斥。
自己初凝的赤金虚心，显然就是那个最大的异常。
虚灵守护者的威压將这片区域的空间都凝固了。
那三名试图遁走的天骄身形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恐惧。
他们周身环绕的法则光华在这股威压下明灭不定，如风中残烛。
祭坛上，楚铭站直身体。
初成的赤金虚心在灵魂深处稳定旋转，散发出恆定微光，將外界那足以碾碎寻常不朽心神的恐怖威压隔绝在外。
他抬头，望向威压最核心处。
那里的念墟景象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由无数破碎镜面拼凑而成的人形，时而又散开化作一片混沌的灰雾，唯有两点空洞的光芒，静静注视著楚铭。
它没有散发杀意，但那纯粹的空无与古老，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心悸
虚灵守护者，秘境规则的化身，並非生灵，更接近一种现象或志志。
“异数。”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直接在楚铭，以及那三名被禁錮的天骄心神中响起，不分男女，不带情感，“赤金之心......不应在此阶段显现。“
话音未落，那两点空洞的光芒骤然聚焦在楚铭身上。
楚铭感到周身一紧，並非物理上的束缚，而是存在本身受到了审视和挤压。
归墟力场自发运转，却在接触到那目光时微微震颤，难以完全化解这股源自秘境本源的压迫。他心念急转，这守护者像是在评估，或者说......困惑。
“规则，需维护。”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它那模糊的手臂抬起，指向那三名被禁錮的天骄。
没有任何徵兆，那名控飞梭的天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神采瞬间黯淡，周身气息飞速消散，连同他身上的空间宝物、本命飞梭，都开始变得透明虚化。
“不！！饶命！“他发出绝望的嘶吼，但声音迅速微弱下去。
另外两人，包括那名世家天骄，惊恐地看著同伴在几息之內，修为、重宝、乃至存在痕跡都被剥离分解，最终化为虚无，仿佛从未踏入过这片祭坛区域。
他们浑身颤抖，再无半点天骄风范。
守护者空洞的目光转向他们。
“干扰仪式，其罪当惩。”
它手指轻点。
世家天骄手中的血色小幡首先崩解，化为一股精纯但充满怨念的心念能量，被周围念墟吸收。紧接著，他一声悽厉惨叫，脑袋从半空栽落，在地上痛苦翻滚，七窍中流出乌黑血液，神智显然受到了重创，修为气息暴跌。
另一名阴寒水系天骄则闷哼一声，体表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灰色冰晶，整个人被冻结在一块巨大的“虚意寒冰”之中，生命气息变得微不可察，如同被放逐到了永恆的虚无边缘。
举手投足间，一死，一废，一封印。
处理完干扰者，守护者那空洞的目光重新落回楚铭身上。
压力骤增。
“你，异数。赤金之心初成，引动秘境本源涟漪。“守护者的声音依旧冰冷，”按规则，当予以抹除，或......接受虚实之问。“
抹除，还是考验
他楚铭平静开口：“我接受考验。“
守护者模糊的身形微微波动，周围凝固的空间泛起涟漪。
下一瞬，楚铭发现自己已不在祭坛之上，而是置身於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五感失效，神念如同泥牛入海。
甚至连刚刚凝聚的赤金虚心，其散发的微光似乎也被这极致的黑暗吞噬压制，只能勉强护住他心神最核心的一点清明，让他不至於迷失。
考验形式：剥离所有外在感知，直面“虚无”
“何谓虚”守护者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核心响起。
楚铭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他回想起化凡数十载，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最终皆归於黄土，那是生命层面的“虚”。
回想起自身力量，归墟重核的寂灭之力，可化万物为虚。
回想起这虚灵秘境，一切法则与物质呈现的不稳定状態...
“表象之虚，万物终末，法则惰性，存在稀释，皆为虚。”楚铭的意识回应。
“何谓实”守护者再问。
实
楚铭意识凝聚。
化凡世界中，那碗苦药的滋味，腿伤的疼痛，村民的温情与苦难，金皓的囂张与最终的淒凉......这些体验，真实不虚。
自身追求道途的意志，坚守的本心，歷经磨难而不改的初衷......归墟重核承载七法，维繫平衡的“容”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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