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赤金之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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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角皓和他的两名盟友正站在祭坛前。
那名控飞梭的天骄正在祭坛基座周围忙碌地布置著什么,似乎是一些用於稳定能量和隔绝探查的阵盘。
另一名阴寒水系天骄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金角皓本人,则站在祭坛边缘,手中托著一枚拳头大小、不断跳动著金色火焰的菱形晶体,脸上混合著激动与凝重。
“快一点!”金角皓低喝道,语气带著不耐,“家族付出巨大代价才推算出此次秘境开启,这”虚空祭坛会短暂显现,错过了就要再等数百年!
必须在其他人察觉之前完成仪式!“
”皓天骄,阵盘布置完毕,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扰外界探查,但祭坛启动的动静恐怕......“
布置阵盘的天骄擦了擦汗,语气忐忑。
“顾不了那么多!按照古籍记载,只要將“金焱魄放入核心掌印,以我金角家血脉为引,便能激活祭坛,接受”主宰之炼!“
金角皓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一旦通过考验,便能洗炼道心,窥得凝聚金色主宰之心的无上契机,甚至可能得到赤金色之心的远古传承!
到时候,家族大兴,指日可待!“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祭坛第一层。
当他脚步落下的瞬间,祭坛表面的符文如同被注入生命般依次亮起,乌光转盛。
那股古老的波动陡然变得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金角皓一步步走上祭坛顶端,来到中心那个凹陷的掌印前。
他举起手中的金焱魄,脸上闪过一丝肉痛,隨即毫不犹豫地將其按向掌印凹陷处。
就在金焱魄即將接触掌印的剎那,异变陡生!
祭坛周围的虚空猛地扭曲,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凭空產生,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与灵魂!
金角皓脸色剧变,他感觉到自身的修为、法则、甚至记忆都在剧烈波动,都要被剥离出去!“不!不对!古籍记载不是这样的!“
他惊恐大叫,试图挣脱,但那吸力如同无形枷锁,將他牢牢禁錮在祭坛中心。
下方两名天骄骇然失色,想要衝上去救援,却被祭坛骤然爆发出的乌光屏障弹开,口喷鲜血跌倒在地。暗处的楚铭眼神锐利。
他看出这祭坛的激活並非简单的传承,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考验,而且充满了未知的风险。金角皓显然被家族古籍误导,或者这祭坛本身发生了未知的变化。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楚铭识海中的混沌符文,以及归墟重核,同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一种明悟涌上心头一一这主宰之”虽然危险,但却是理解“万物皆虚”,淬炼“唯心不易”的绝佳途径!
金角皓的失败,或许是他的机会!
机遇稍纵即逝。
楚铭身形如电射出,在祭坛乌光屏障因弹开两名天骄而出现细微波动的瞬间,將归墟力场催发到极致,硬生生挤了进去!
“你!”金角皓看到突然出现的楚铭,目眥欲裂。
楚铭没有理会他,直接落在祭坛顶端,另一处相对较小的掌印凹陷旁。
他能感觉到,这个掌印似乎是为“竞爭者”或者“见证者”准备的。
祭坛的规则,允许多人参与考验!
他毫不犹豫,抬手按向了那个掌印。
下一刻,天旋地转,感知彻底混乱。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向內塌缩,所有的力量、法则、记忆、认知,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抽离、压缩、封印。
楚铭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粒尘埃,在无尽的虚无中飘荡,最后坠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意识重新匯聚时,楚铭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草药味。
屋顶是简陋的茅草,阳光从墙壁的缝隙透进来,形成几道昏黄的光柱。
他动了动手指,传来一阵虚弱感。
体內空空如也,归墟重核、寂灭刀魄、【元初仙宫......所有的一切都感知不到。
甚至连强大的肉身力量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普通,甚至有些孱弱的凡人之躯。
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最基本的认知和碎片化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叫楚铭,来自一个叫小石村的地方,父母早亡,体弱多病,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前几天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伤了腿,已经躺了好几天。
“铭娃子,醒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村里的赤脚医生,陈老头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药走了进来,“醒了就把药喝了,你这身子骨,再不仔细点,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咯。“
楚铭挣扎著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倒吸凉气。
他接过药碗,那苦涩刺鼻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他现在的人生吗
虚弱,贫穷,看不到希望。
他喝著药,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
村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孩童的嬉闹。
一切都那么真实,触手可及。
之前的那些飞天遁地、法则神通,难道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隨著一个少年囂张的嗬斥。
“老不死的!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再不交,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
小石村楚铭心中一动,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带著一种令人不舒服的趾高气扬。
他记得,村里最近来了一个外乡人,叫金皓,据说是镇上一个破落家族出来的,仗著会几下拳脚,在村里横行霸道,拉拢了几个游手好閒的青年,专门欺压良善。
陈老头嘆了口气,低声道:“是金皓那伙人又来了。唉,这世道...“
小石村楚铭握了握拳头,感受到的只有无力。
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又能做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小石村楚铭在养伤中度过。
他不得不適应这具孱弱的身体,学著用最原始的方式生活。
喝苦涩的草药,吃粗糙的饭食,忍受伤病的疼痛和生活的艰辛。
而那个外乡人金皓,则越发囂张。
他强占村里最好的土地,逼迫村民缴纳高额的保护费,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
他似乎格外针对那些曾经对他表示过不满,或者仅仅是因为看起来不顺眼的人。
小石村楚铭因为臥床,暂时未被骚扰,但他从村民的议论和偶尔看到的景象中,能感受到金皓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急於证明什么的焦躁。
金皓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单纯的乡村恶霸,偶尔会流露出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阴沉和算计。伤稍微好了一些,小石村楚铭开始拄著拐杖下地活动。
他识得一些字,是村里以前一个老秀才教的。
小石村楚铭试著帮人写信、抄书,换取微薄的报酬。
日子清苦,但他心性本就沉稳,倒也能耐得住。
期间,他与金皓有过几次照面。
金皓看他的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隱藏极深的嫉恨,仿佛在说:“你这样的废物,凭什么也在这里“
小石村楚铭沉默以对。
他不懂那份嫉恨从何而来,只將其归咎於对方的蛮横无理。
一年后,小石村楚铭的腿伤基本痊癒,但落下了病根,阴雨天便会酸痛。
他靠著抄书和偶尔帮人算帐,勉强维持生计。
而金皓,则通过巧取豪夺,成了村里实际上的土皇帝,穿上了绸綺,吃上了肉,身边总是跟著几个諂媚的跟班。
然而,小石村楚铭发现,金皓並不快乐。
他时常对著空荡荡的院子发呆,眼神空洞,或者在醉酒后大发雷霆,砸东西,骂一些听不懂的怪话,什么“虚空”、“祭坛”、“传承”。
又是一年冬天,格外寒冷。
村里几个交不起例钱的孤真老人,被金皓的手下赶出了家门,冻死在了破庙里。
村民敢怒不敢言。
小石村楚铭看著被草草掩埋的老人尸体,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同於以往面对强敌时的冷静算计,而是一种源於对生命被践踏、对不公与暴行的最直接的情绪。
可他依旧没有力量去对抗金皓。
但他开始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一一文字。
他暗中將金皓的恶行记录下来,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悄悄在村民间传唱。
起初,村民们只是私下议论,敢怒不敢动。
但隨著故事越传越广,金皓的恶行被一桩桩揭露,村民心中压抑的怒火开始匯聚。
金皓察觉到了,他暴跳如雷,下令彻查造谣者。
他怀疑是村里几个读过书的人,包括小石村楚铭。
一天夜里,金皓带著人闯入了小石村楚铭简陋的家中。
“楚铭!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金皓脸色狰狞,一把揪住楚铭的衣领。
此时的楚铭,虽然不再臥床,但依旧清瘦文弱,在金皓健壮的身躯前显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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