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葵花妖和她的养殖仙君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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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战甲上的玄光扫过殿内，那些原本还犹豫站哪边的仙官当即跪了一地——不少人的亲眷当年被飞絮哄骗吃了她炼的残次丹药，修为尽废困在凡界，此刻看见她落网，连半分求情的心思都没了。

柏月晃了晃指尖的妖君令，无数妖族的虚影顺着光涌进殿内：

有当年被锁在丹炉里哭到力竭的幼狐，有沉在海底被抽走精血的鲛人孩童，密密麻麻的虚影围在飞絮身边，指尖全都指着她发抖。

“你说妖族是低贱的垫脚石，”

柏月蹲下身，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那些哭红了眼的妖族虚影，

“那今日我便依你定下的规矩，把你扔进你自己炼了万年的聚丹炉里，让你也替三界挡三千年的天劫，替这十万枉死的妖族幼崽，赔命。”

两名化形的彪形妖将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飞絮拖了下去，飞絮的惨叫声顺着凌霄殿的回廊传出去，没片刻就被底下万千妖族的喝彩声盖过。

天帝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指尖还死死攥着龙头拐杖，他指着离卿嘶吼：

“你父神让我掌管仙界！你敢反我，就是不孝！就是逆天！”

他话音刚落，殿门外忽然走来一道素白的身影，正是闭关万年的流光神君——离卿的父神。

他拂袖甩出一卷泛着金纹的旧卷宗，直接砸在天帝脚边：

“我当年耗半缕本源救下吾儿，不得已闭关恢复，让你待掌仙界。”

“可你转头就立下仙妖永不通婚的规矩，拿着我的旧部去填你炼药的鼎，你也配提不孝？”

天帝看着那卷自己签字画押的罪证，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最后传下的判令传遍三界：废去天帝全部仙骨，撤下帝尊之位，往后永生守着妖族的旧灵脉，给那些被他流放的妖族当代路的守山人，不得踏出灵脉半步。

那些压在妖族头顶万年的旧规矩全被撕得稀碎，仙籍和妖籍第一次打通壁垒，往后凡界的山、海、野林，再也没有哪个仙官敢拦着妖族落脚。

三日后的万兽山摆了绵延几百里的庆功宴，地窖里存了万年的蜜酒全被搬了出来，香风飘出几十里远。

离卿当着全族的面把那枚磨得发亮的葵花戒指套进柏月的指尖，指腹蹭过她之前被轮回井磨得发糙的指节，眼眶又红了：

“我当年在你还是朝阳女君的时候，就偷偷给你编过一枚草戒，后来怕你嫌丑，藏了几万年，终于能正大光明给你戴上。”

司命端着酒凑过来，把自己腰间挂着的写着9528编号的小令牌晃得叮当作响：

“我当年偷偷给你改了那么多次命簿，就怕你俩哪一世错过，可改到最后发现你们的命数早就缠在一起了，兜兜转转多少辈子，你们俩总归是要凑成一对的。”

柏月靠在离卿怀里，风卷着漫山的花吹过来，远处的小狐妖举着酒杯追着鲛人小孩子跑，遍地都是笑闹声。

她指尖蹭过离卿胸口还留着的旧鞭痕，抬头亲了亲他汗湿的下颌：

“好了，往后不用躲了，我守着你，你守着我，我们和全族的人，都能安安稳稳过下去。”

离卿把她搂得更紧，眼底盛了满溢的柔光，把攒了万年的那句告白轻轻凑在她耳边说出来：

“不止往后，我连你下下下几十辈子的蜜酒，都已经提前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