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葵花妖和她的养殖仙君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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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紫竹的香漫过二人相拥的衣角时，柏月掌心里的妖君令早已化作万千细碎的金纹，顺着早已铺遍三界的星路散了出去。

当夜两人没有半分耽搁，踩着连夜的祥云往妖族最后的聚居地赶，一枚枚烫着妖君印的传讯符像野火般落在了那些躲在荒岭石缝、暗海深渊、乃至仙界灵脉缝隙里苟活的妖族手中：

躲了万年的狐族老族长拄着拐杖跑丢了鞋，百岁的小狐妖攥着当年柏月亲手给他们系的红绳，全族老小连夜往万兽山赶；

沉在南海底千年的鲛人族熔了族里积攒的全部珍珠，磨成削铁如泥的箭镞；

连往日最桀骜的穷奇一族，都把压在山底玄冰下万年的铁甲翻了出来，刃口磨得亮得能照出烧红的天际。

不过两日功夫，万兽山的山坪上就站满了披甲执刃的妖族，漫山漫野的妖气冲得云团都散了大半，没有一个怯战的——他们被仙界踩在脚下熬了万年，等的就是主君归位的这一天。

第三日吉时刚到，柏月举着妖君令站在最高的点将台上，身侧的离卿披了万年没动过的玄色战甲，指尖按着腰间那把曾劈开魔天劫的佩剑。

两人对视一眼，离卿率先抬了手，第一道军令落下去，漫天妖兵的喊声响彻云霄，直接冲垮了仙界南天门那道守了万年的防线，守关的天兵本来就早就人心涣散，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就丢盔弃甲往凌霄殿逃。

战报像被火烧的雪片一样，一刻不停地往凌霄殿的御书房递，天帝捏着那道印着妖君血纹的战报，指尖用力到泛白，桌案上堆着的琉璃杯被他扫得碎了一地，满殿的仙娥大气都不敢出，他咬着后槽牙厉喝一声：“把飞絮给朕押过来！”

飞絮踩着鎏金的裙摆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装出来的镇定，直到看见桌案上堆得老高的溃兵奏章，才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跟朕说，离卿娶你之后就会安分守己，妖族早就成了没牙的病猫，现在他们都打到南天门了！你跟朕解释清楚！”

天帝攥着她的手腕，几乎要把她的仙骨捏碎。

飞絮咬着牙还想狡辩，却被天帝狠狠甩在地上，御书房的门被风刮得哐当一声响，那些被她藏了万年的旧账终于铺在了日光下：

“当年是你主动找朕进言，说妖族纯血子嗣的灵力最是精纯，抓来炼成长生聚灵丹，能让仙界众仙全都突破瓶颈，还能把剩下的妖族幼崽封进鼎炉当活祭品，往后所有天劫都有他们替仙界挡！”

天帝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指着她，

“朕当年被你蒙了心，还以为你是一片苦心为仙界，你骗朕离卿被妖族迷了心智，还假传朕的旨意派天兵清缴躲起来的妖族，万年来死在你手里的妖族孩童不下十万！”

飞絮脸上的惨白再也装不住，她瘫在冰冷的金砖上尖叫：

“我有什么错！仙妖殊途！那些低贱的妖族本来就该是仙界的垫脚石！要不是银心那废物推柏月下轮回井，她怎会早早醒过来坏了我的大事！离卿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的话音刚落，殿外的喊杀声已经近在咫尺，连凌霄殿的玉柱都跟着震了震，司命攥着一叠她私炼丹药、构陷天界老臣的证物闯了进来，满头是汗：

“陛下！离卿仙君护着妖君打进来了，沿路的天兵全都倒戈了，他们说……要你把当年拿妖族炼鼎的账，今天一笔一笔偿！”

漫天的火光从凌霄殿的窗棂漏进来，落在飞絮吓得扭曲的脸上，她抬头就看见门楣下站着的两个人：

柏月举着沾了星火的妖君令，离卿战甲上还滴着南天门的金漆，两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得比万年前的魔天劫寒冰还刺骨。

欠了万年的血账，今天终于到了要算的时候。

飞絮眼底最后一点伪装彻底碎得稀烂，她指尖凝出藏了万年的剧毒仙刃，疯了一样朝着柏月扑过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祸害！只要你死了，离卿和仙界就都是我的！”

可她连柏月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离卿抬手一道雷光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鎏金的龙椅扶手上，满口的碎牙混着血往下掉。

“你也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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