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风陵渡口第一剑的宿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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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刚才谢谢你。那个人……好凶。”
“不必。”少年的声音清冷而简短，“他该死。”
郭襄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这人说话好奇怪。不过……我喜欢。”
李长生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就是郭襄对杨过一见钟情的开始。这一幕，他曾在小说中读过无数次，但当它真正发生在眼前时，那种宿命感，依然让他心头一紧。
“叮！宿主请注意：若继续袖手旁观，郭襄将按照原着剧情，对杨过产生深刻感情。建议宿主立即介入，以改变剧情走向。”
李长生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介入？怎么介入？难道他走过去跟郭襄说“这货以后会害你一辈子，你别喜欢他”？那不是找抽吗？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那个角落。
“两位，不介意我坐这儿吧？”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容。
郭襄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你是……”
“李长生，一个路过的闲人。”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刚才那出戏，挺精彩的。”
白衣少年——杨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兴趣？
“你看得出那是什么？”他问。
李长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空间扭曲。你的剑法，能撕裂空间。”
杨过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审视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一柄无形的剑，直刺李长生的灵魂深处。
“你是谁？”他问。
“我说了，一个路过的闲人。”李长生笑着举起酒杯，“来，喝一杯？”
杨过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郭襄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李长生”，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不是武功，也不是权势，而是一种……“什么都不是，却什么都有可能”的感觉。
“李公子，”她忍不住开口，“你从哪儿来？”
“桃花岛。”李长生老实交代。
郭襄的眼睛一亮：“桃花岛？那可是我外公黄药师住的地方！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吧。”李长生摸了摸鼻子，“他现在是我家的常客，经常来找我喝茶下棋。”
郭襄瞪大了眼睛。黄药师，那可是东邪，天下五绝之一，性格孤僻，从不与人亲近。他会经常去找人喝茶下棋？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
“吹牛。”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李长生笑了笑，没有解释。
杨过倒是开口了：“他说的是真的。”
郭襄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去过桃花岛。”杨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黄岛主的茶，不是谁都能喝到的。”
李长生有些意外地看了杨过一眼。这位神雕大侠，竟然去过桃花岛？那他应该认识黄蓉，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的脑海中闪过原着剧情。杨过与黄蓉之间的关系，极为复杂。黄蓉对他既怜惜又警惕，杨过对她既尊敬又疏远。两人之间的心结，直到最后都没有完全解开。
“你……”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还是不要点破为好。
三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郭襄突然开口：“李公子，你……你会武功吗？”
李长生想了想，老实说：“不太会。”
“那你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不怕遇到危险？”郭襄有些担心。
“不怕。”李长生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这人命好，总是能逢凶化吉。”
“命好？”郭襄歪着头，一脸不信，“江湖上哪有什么命好不好的，只有武功高不高的。”
“那你就当我是武功高吧。”李长生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郭襄问。
“不知道。随便走走。”李长生朝她眨了眨眼，“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踏出客栈的那一刻，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杨过：
“杨兄，你那玄铁剑法……若有机会，我想请教一二。”
杨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好。”
李长生笑了笑，推门而出。
月光如水，洒在黄河之上，波光粼粼。
他站在渡口边，望着那片银白色的河面，心中思绪万千。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风陵夜话’。任务奖励：郭襄好感度+20，杨过好感度+10。额外奖励：‘剑道巅峰’任务前置条件已满足。”
李长生没有理会系统，只是继续望着那片河水。
风陵渡口，郭襄初遇杨过。
这一夜，改变了郭襄的一生，也改变了整个武林的历史。
而他，一个“路过”的人，是否也能改变些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值得一试。
身后，客栈的灯光依旧明亮，隐约传来郭襄银铃般的笑声。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将那匹骏马从须弥空间中取出，翻身上马。
“驾——”
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陵渡口的另一端。
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客栈的窗前，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李长生……”杨过喃喃自语，“有意思。”
他转身回到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在他身侧，郭襄托着腮，望着窗外的月光，眼中满是少女的心事：“李长生……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