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朵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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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为难摇头:“不会的,人不是你害的,她是自己反噬了。”
成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车子,问道:“我妹她以后.......”
话还没有说完,宋为难的就打断他:“她以后怎么样,等她以后下来,你可以自己去问,你现在真的要走了!”他跟在成峰一晚上了,真的有点累了。
成峰看着宋为难,问道:“那你之前是怎么死的,你想你的家人吗?”
宋为难很想翻白眼:“......我还没有死,活着呢。”
他就不应该迢迢的跑这么远,就为了现在这些事情。
一天前,宋为难在手机上接到一个任务:云巅这边有一个任务,将一个被巫术害死的人送走。
这个附近根本就没有阴差了,所有,只有宋为难从京市搭飞机来。
结果呢,鬼是接到了,但是,这怎么这多的问题啊。
成峰听见宋为难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还活着,那为什么能抓我。”他现在可是鬼啊,他生前,可是最怕鬼的。
宋为难:“我真的服了。”
不再废话,宋为难拿着偶魂锁,就将成峰给勾走了。
只是,刚刚将成峰给送进黄泉,宋为难就被一股力量给勾走了。
宋为难震惊:.....这什么情况。
京市。
宋家宋致远得到一幅名画,但是,怎么看着怎么不得劲,还是身边的助理说,这画不会是藏着什么脏东西吧,像是从墓里面挖出来的。
宋致远吓了一跳,急忙将画给拿回了家让他的女儿看看。
司遥踏入画中世界的第一秒就知道,这次有点麻烦了。
不是因为她右脚刚踩进去就踩进一洼冰水,也不是因为她抬头看见的天空是绢帛般的暗黄色,而是因为被她拉进来的宋为难,一脚踏进来之后,脖子上凭空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痕,像被鱼线勒过。
宋为难摸了摸脖子,声音有点发紧:“姐!这画不对劲啊,我身上凉透了。”
司遥目光扫过四周,她们站在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上,两侧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草叶呈暗青色,没有风,却在轻轻摇晃。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江,江水浑浊发黑,水面平静得像一块磨光的石头,更远处,山影重重,像是有人用浓墨在绢布上反复涂抹出来的。
孙自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有些不确定,问道:“师父,这是把我们干哪里来了?”
前一秒,他还在欣赏他师父的大豪宅呢,结果,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这里。
在小径尽头,靠近江边的位置,立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褐,赤着脚,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他半蹲在江边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根竹制的钓竿,鱼线垂入水中,神态专注而安静。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司遥几乎要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古代渔民。
“阴灵。”
司遥低声说:“你们看他脚底下。”
宋为难眯着眼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男人的双脚并没有踩在石头上,而是悬浮在石面上方约一寸的位置,脚趾微微下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
更诡异的是,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影子不是人的形状,而是一条鱼的形状。
宋为难小声的说道:“这是吗,美人...男鱼”
“这是地缚灵?”孙自然不确定的说道。
说着,就把手伸进衣兜里,摸出一枚铜钱,指尖搓了搓,铜钱边缘立刻泛出一层淡金色的光,他朝着那个方向照了照,铜钱的光猛地一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孙自然:???
他现在这么弱了?
“这不是地缚灵,地缚灵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他是被自己困在一段记忆里,这种灵比地缚灵麻烦十倍,因为他不想走。”
话音刚落,那个半透明的男人忽然转过头来。
他的五官模糊得像被水泡过的墨迹,看不清具体的眉眼。
他看着司遥身后的方向,那张模糊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丝期待,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你终于来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整条江面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如镜的黑水开始翻涌,像是有巨大的东西在水底翻滚,水面上涌起一股股浑浊的泡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味。
宋为难和孙自然下意识地往司遥身边靠了一步,两人手上难着武器,警惕的看着那个‘人’。
司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盯着那个半透明的男人,盯着他脚下的鱼形影子,盯着他身后那片翻涌的江水,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等了多久了?”
那个半透明的男人歪了歪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三年……五年?回来……她说……会回来……会回来的.....”
司遥轻轻叹了口气。
她想起刚刚看的这幅画,长达一丈的绢本古画,画的是明月峡的夜景,江水如墨,山影如黛,岸边坐着一个垂钓的渔人。
宋致远说是“宋人真迹,流传有序”。
之前,这一幅画的前主人白先生,司遥了解过。
先是白太太半夜总听到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有人在屋子里划船。
然后是白家的小女儿,才五岁,天天对着那幅画说话,说“鱼哥哥又来看我了”。
还有白家养的一条金毛犬,有一天突然冲着那幅画狂吠不止,叫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就死了,浑身没有伤口,但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一片黑色的水光。
白先生找了好几个道士和尚来看,有的说画里有水鬼,有的说画里封着一道怨魂,还有的说这画根本就是一件陪葬品,谁挂谁倒霉。
但不管是谁,都没办法解决问题,因为只要有人试图把画取下来烧掉或者处理掉,白家的人就会集体陷入一种奇怪的昏迷状态,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终于,有一个天师,将这幅画给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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