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咒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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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茂整个人愣住了,不再说话。
心中想的都是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司遥不管他现在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伸手,将张德茂脚上的三条经脉封住,阻止咒气上行。
而张德茂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
司遥看着他的反应,皱了皱眉。
“怎么了?”刘尚明问。
“不对。”司遥说着,伸手摸了摸张德茂的脚踝,她摸到的时候,手指微微一顿,脚踝处的皮肤冰凉,而且硬得像石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的右脚,纱布裹得好好的,没有渗液,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从昨天到今天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她问张德茂。
“没有……吃不下去……”
“水呢?”
“喝了一点……护士倒的……”
司遥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了张德茂脚上的纱布,纱布,那七条蛆虫的位置变了。
变成了一种新的排列。
她盯着那七条蛆虫看了三秒,然后:“有真有意思。”
“怎么了姐?”宋为难紧张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不止有鬼,还有比鬼更可怕的咒术。
“七星变阵。”
司遥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厌胜咒,是子母连环咒,那双布鞋只是子咒,真正的母咒在别的地方。”
她看向张德茂,目光锐利得像刀:“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见过什么不认识的人?”
张德茂的眼神开始闪躲。
“老张!”刘芳急了:“你到底还瞒了什么?你想死是不是?”
张德茂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终于开口了:“三天前……我去过一个饭局,席间有个女人,我不认识,别人介绍的,说是做餐饮的,她敬了我一杯酒……那酒的味道有点怪,但是我……”
他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司遥的眼神变了。
“那杯酒里掺了什么?”司遥问,但语气里没有疑问,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张德茂的手开始发抖。
刘芳突然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张德茂!你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你跟我说你戒了!你跟我说你跟那个女人断了!你.......”
狗改不了吃屎!
刘芳走到一边,不再说话,死了就死了吧。
不知道司遥从哪里掏出一面铜镜。
铜镜不大,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不了多少,背面刻着繁复的符文和星象图,正面的铜面被磨得光滑如镜,但映出来的不是司遥的脸。
它映出来的东西让宋为难差点尖叫了一声。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个跪在地上的黑色人影。
那个人影的头上扎满了针,每一根针都从头顶扎进去,从眼眶,鼻孔,再到嘴巴里穿出来,把他整张脸扎成了一个刺猬。
张德茂看不到铜镜里的画面,但看到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他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那面镜子……那面镜子照出了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司遥把铜镜翻转过来,铜面朝下扣在桌上。
她转过身,看着张德茂,问道:“你知道女红巫蛊术里最狠的一招是什么吗?”
张德茂摇头,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
司遥继续说道:“不是用针扎,不是用鞋踩,不是用血浇。”
“最狠的一招叫‘同穴’,施术者用自己的命在受术者身上打一个洞,把自己的魂魄钉进去,你们两个会像两颗种子种在同一个坑里,要么一起发芽,要么一起烂掉。”
她顿了顿。
“秦守义就种在你身体里。”
张德茂呆呆地看着司遥,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喝的那杯酒里掺的不是毒药,是他的骨灰。”司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在所有人耳边。
宋为难一脸便秘的看着张德茂。
刘尚明也好不到哪里去。
变态的案子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么变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最后一缕魂魄送进了你的身体。
所以那双布鞋根本不需要寄给你,它只是一个幌子,让你以为自己中了鞋咒,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脚上,而真正的致命一击早就从你的内脏开始了。”
张德茂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然后掀开了病号服。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的肚脐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七个小黑点。
七个黑点排列得整整齐齐,正好对应北斗七星的形状,而且那七个黑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而刘尚明三个警察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也不知道枪对眼前这种情况有没有用,但他们需要一个心理上的支撑。
这种情况,应该是没用的吧。
“姐,这情况还有救吗?”
刘尚明也看着司遥,等待答案。
司遥双手摊开:“目前只能先找到秦守义的尸骨,破了他的咒根。”不过,这个过程种,张德茂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
反正,她是不会给他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