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你说她弱?真千金她手撕厉鬼! > 第221章 缝尸人

第221章 缝尸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拍完这部戏,我们就回去找司遥,她肯定想我们了。”弄玉说着,喝了一口手上的奶茶:“你还别说,这东西还真的好喝。”

甜滋滋的不说,味道和种类还多,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将这东西介绍给司遥。

朔望揉了揉弄玉的脑袋,一脸的宠溺,真可爱啊,一直都这么可爱。

伯睿看着弄玉和朔望,也是星星眼,他们长的也太好看了,太般配啦,他的眼光真好,一直抓着他们拍戏,不然,这么好看的人,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只是,这部戏拍完了的话,该用什么理由将他们留下来呢?

哎,脑阔痛。

还有,他上次见了那个焦黑仙女,不知道现在干嘛,他好想再见见啊,他想要告诉她,她投资的钱,他给他转了好多。

可是,他找不到她了,上次剧组里面留的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

果然,仙女都是虚无缥缈的。

卢家。

卢思危看着他读过的所有书本,深吸一口气,是时候出去实践实践了。

给他爸以及哥哥们发了一条消息以后,就背上他的小书包,又出门闯荡去了。

“阴差大人,我来找你了哦。”卢思危给宋为难发了一条消息后,便直奔宋家。

只是,去的时候,宋家除了佣人,一个主任家都不在。

管家看着卢思危说道:“小小姐和小少爷,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他们所有在宋家干活的人都以为,这宋家亲生的小姐找回来以后宋家会热闹一些呢,这万万没有想到啊,这回来以后,比以前更加的冷清了。

卢思危:“不回来?那他们去哪里了?”这好好的家不会,每天都在外面游荡?

管家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们也很想知道啊。

卢思危挠了挠脑袋。

正想走呢,就看见宋为难给他发来了一个定位。

顺着定位找过去,就看见司遥趴在桌子上面。

“司遥大师!”卢思危大声的喊道,成功的引起了来往行人的注意力。

司遥瞟了一眼:“好久不见。”

卢思危看了看周围,问道:“阴差大人呢?”

“学校。”

卢思危:.....

是哦,他都忘记了,那个阴差大人,还是一个学生了,现在,这不正应该在学校吗。

只是,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大师,也应该在上大学的吧。

大学这么闲的?

“哦,我就是过来看看,我要出门实践去了,就过来给你们打个招呼。”

司遥看着卢思危,说道:“保护好自己。”

卢思危拍了拍胸口:“包的。”从小到大,他最厉害的本事,便是逃命。

说起学校,司遥觉得,她也好久没有回学校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但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凌晨三点,殡仪馆的走廊里只有一盏白炽灯还亮着。

陆瑾年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捏着一根弯针,而他的面前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半张脸几乎被碾碎了,左眼眶空荡荡的,能看到里面灰白的骨茬。

陆瑾年今年二十九岁,入行八年,缝过的尸体少说也有三百具,圈子里的人叫他陆先生,不因为他年纪大,而是因为这行当里就他的手艺最好。

此时,正对旁边他的徒弟说道:“猪皮要选后腿的,薄厚均匀,纹理和人皮最接近。”

徒弟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认真的记录下来。

而陆瑾年说完,就用镊子夹起一片裁好的猪皮,仔细比对在死者缺损的颧骨位置上,他的声音很轻:“竹骨不能用新鲜的,得是陈年老竹,阴干三年以上,才不会招虫。”

他左手按着猪皮,右手的针从下颌处穿入,绕过残存的颧弓,再从耳后穿出,每一针的间距都精确到毫米,这是手艺,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陆家祖上都是缝尸匠,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末。

那时候兵荒马乱,死于非命的人多,尸身不全的更多,大户人家讲究“体面入轮回”,花重金请匠人把残缺的尸体缝补完整。

陆家的规矩最严,不接寿终正寝的活儿,只收横死之人,用陆瑾年爷爷的话说:“好死的人用不着咱,咱是替阎王爷擦屁股的。”

缝到第七针的时候,陆瑾年的手突然停了,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干他们这行的,多少有些能力。

看着停着没有动的陆瑾年,一旁的小徒弟陆上锦紧张了:“师父,怎么了?”

陆瑾年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听着那声音。

他这个样子,倒是把陆上锦吓的不轻。

紧紧的握着手上的签字笔,听着胸口的心跳的咚咚的,学这个的时候,他就知道,干这个,迟早要面对这些,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陆瑾年听着声音,离这里很远,像是从殡仪馆外面的马路上传来的,又像是就从地底下冒上来的。

是野狗夜嚎:“呜……嗷呜……”

那声音断断续续,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不是一只狗,而是一群,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陆瑾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针,针尖上挂着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正沿着弯针缓缓下滑,在半空中悬了一秒,然后滴落在解剖台边缘。

“缝尸时若闻野狗夜嚎,须立即停针收刀。”

这是陆家祖训第一条,写在族谱的扉页上,用朱砂写的,每个字都像是干涸的血迹。

爷爷在她他十岁那年教他手艺时,第一件事不是教他怎么下针,而是让他把这条祖训背了一百遍,那时候他不理解,问爷爷:“为什么狗叫就不能缝了?”

爷爷没回答,只是撩起自己的裤腿。

陆瑾年看到了他左小腿上的一块疤,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一个完整的手印,五个指头清清楚楚,像是有人从皮肤里面往外印出来的。

那块疤是青黑色的,摸上去冰凉,几十年都没褪过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