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变构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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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年前登基。按照帝国星域的传闻——”陆凉茗看着她，“净怨就是她发明的。”

秦涟听得一头雾水：“她发明净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见过她。”

“但她绝对见过你。”陆凉茗语气笃定，“而且认出了你。”

他把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

秦涟接过资料，神情严肃地翻开。

这是一份被封存的实验档案——变构计划。

从起草，到遭遇无法突破的瓶颈，再到被强制终止，整个过程被白纸黑字清晰地记录下来。

她一行行往下看，脸色逐渐凝重。

“一百名由母体自然孕育十月的新生儿……全部死亡。”

最后那个数字触目惊心。

在当下的时代，让女性用肉体亲自孕育生命，是违法的。自从人工生物子宫普及后，联邦就出台了相关法律——任何强迫或诱迫女性怀孕的行为都会面临重刑，哪怕两人有合法婚姻关系。

自然受孕这件事，早已只存在于人类文明史书中。

而这份档案记录的，不只是那一百个死去的婴儿。

还有那些被迫以自然方式怀孕的母亲。

“真是一个反人道的实验。”秦涟合上档案，抬眼看向陆凉茗，“难怪会被终止。那些实验人员入狱了吗？”

“大部分入了。”陆凉茗顿了顿，“少部分叛逃到了帝国星域。”

“帝国星域现在还支持这种实验？”

“明面上不支持。”

秦涟听懂了他的意思——明面上不支持，暗地里默许。

她垂眸看向手中的档案，眼神幽暗了几分。

“这个实验……是跟那个教皇有关，还是跟我有关？”

她知道陆凉茗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些翻出来。

“都有关系。”

陆凉茗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五十人的合照。照片颜色氧化发黄，边角微微卷起，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是当年那批核心研究员的合影。”

秦涟接过照片，目光扫过人群——然后停在了角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笑得极为灿烂。他右手边挽着一个气质冷峻的女生，神情淡漠，与他的热络形成鲜明对比。

那张脸……

秦涟抬眸看向陆凉茗：“他也是核心研究员？”

那个人的五官，与她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

“不是。”陆凉茗摇头，“他的研究方向是人工智能和生物数据储存。不过他右手边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也是这个实验的主要负责人。”

他顿了顿。

“叫秦意。”

秦涟盯着照片上那个冷峻的女生，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移开视线，与陆凉茗对视：“你怎么确定他不是？”

“因为他的研究成果，你和我都见过。”

陆凉茗迎上她的目光。

“玄智和安心，名字都来源于他——他叫萧玄安。他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成就，至今无人能超越。”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可惜英年早逝。二十五岁那年，死于飞船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