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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星芽说的不只是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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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第二天,花海恢复了元气。

那些被打弯的花茎在一夜之间挺直了,像是从来没有被风雨摧折过。被打落的花瓣铺在地上,变成了一层彩色的地毯,新的花苞从叶腋间冒出来,比雨前更多、更密。星芽说,这是花的智慧——风雨来的时候,让旧的花瓣落下去,把养分留给新的花苞。

“就像树在冬天落叶子,”星芽蹲在一棵心形树旁边,指着枝头那些米粒大小的新花苞,“不是死了,是准备好了重新开始。”

蓝澜站在花海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新花苞,忽然觉得星芽说的不只是花。

周远还在山顶。他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三本,相机存储卡也换了两张。他每天早晨五点半起床,赶在日出前到花海边蹲点,记录不同光线下的花海状态。他的论文题目从《世界树生态系统的能量场研究》改成了《山顶花海的物种多样性及其能量交互机制》,后来又改成了《花海:一个由非人类智能体主导的生态修复案例》。

“蓝澜老师,”周远推了推眼镜,指着花海里的一棵紫色植物,“这个品种我之前没见过。它的叶子表面有一层蜡质,能反射紫外线。我在文献里查不到。”

蓝澜看了看那棵植物,又看了看飘在远处的星芽:“你问星芽,它知道。”

周远走过去,蹲在星芽旁边,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星芽,这棵植物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星芽歪着头看了看那棵紫色植物,想了想:“是从异世界来的。那棵被封印的世界树送给星芽的。它的名字叫‘紫衣’,在异世界的语言里的意思是‘不怕风的草’。它的叶子很韧,风沙吹不坏,根扎得很深,能找到很深的地下水。”

周远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它能在我们的气候条件下繁殖吗?”

“能。它已经繁殖了。你看那边,那棵小的是它的孩子。种子被风吹过去的。”星芽指了指三米外另一棵更小的紫色植物,两片真叶刚刚展开,颜色比母株浅一些,但形态一模一样。

周远蹲在那棵小苗前,拍了十几张照片,又在笔记本上写了两页。他写完之后,抬起头,看着星芽,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星芽,你是什么?”

星芽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它说:“星芽是星芽。”

周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收起笔记本,站起来,看着花海,看着在花间飞舞的蝴蝶,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你说得对。你就是你。”

花海盛开以来,上山的人越来越多,蓝澜开始担心星芽会被打扰。

但星芽似乎并不介意。它喜欢和人说话,喜欢回答孩子们的问题,喜欢看人们在花海边露出笑容。它甚至开始主动和上山的人打招呼——不是用树网的脑内传音,而是用真正的声音,用人类的语言。

“你好,花好看吗?”

“这朵是曦树的花,有蜂蜜的味道,你可以闻闻,不用摘。”

“小心,那里有蚂蚁窝,不要踩到。”

人们一开始会愣住,因为他们没想到这个银色头发、发着光的小女孩会主动和他们说话。但星芽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真诚,人们很快就放松了,蹲下来和星芽聊天。

有人问星芽多大了,星芽说“一岁多”。那人瞪大了眼睛,以为星芽在开玩笑。有人问星芽是不是人类,星芽说“不是,星芽是光之生命”。那人点了点头,说“哦,那挺好的”,好像“光之生命”和“北京人”“上海人”一样,只是一个籍贯。

蓝澜站在木屋门口,看着星芽和陌生人聊天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有些复杂。星芽在长大,在学会和人相处,在建立自己的社交圈。这是好事。但这也意味着,星芽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星芽了。

“蓝澜,”苏颜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你在想什么?”

“想星芽。它长大了。”

苏颜喝了一口茶,看着远处正蹲在一个小朋友面前的星芽,笑了:“它才一岁多。严格来说,它还是婴儿。”

“但它说话像大人,做事像大人,想问题也像大人。”

“那是因为它的芯子是老的。它是‘初’的孩子,星海深处的东西。但它表现出来的那些——喜欢牛奶糖,喜欢交朋友,喜欢种花——那些是新的。是跟着你学的。”

蓝澜转头看着苏颜:“跟我学的?”

“嗯。你对它温柔,它就对人温柔。你对树好,它就对树好。你教它的不是知识,是心。”苏颜顿了顿,“蓝澜,你是星芽的根。”

蓝澜沉默了很久,看着远处星芽银光闪闪的身影,轻声说:“那我要扎得深一点。让它不管长多高,都能找到回来的路。”

那颗黑色的、古老的种子——蓝澜和星芽叫它“初母”——种下去已经十天了,没有任何动静。

土面上没有任何裂缝,没有嫩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如果不是星芽每天用银光感知到它在土里缓慢地脉动,蓝澜几乎要以为它是一颗死种子。

“它不会很快发芽的,”星芽蹲在种下初母的位置旁边,把小手放在土面上,“它的节奏很慢。星海深处的节奏就是这样。慢到人类感觉不到。”

蓝澜蹲在星芽旁边:“它需要什么?”

“需要耐心。需要时间。需要有人记得它在这里。只要有人记得,它就不会死。”

蓝澜伸出手,也放在那片土面上。泥土是温的,不是被太阳晒热的温,而是一种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像体温一样的温。

“我会记得。”蓝澜说。

星芽看着蓝澜,光芒暖暖地闪了闪。

“星芽也会记得。”

接下来的日子里,星芽每天早上都会到初母的位置坐一会儿。不说话,不做什么,只是坐着,把小手放在土面上,感受那种缓慢的、几乎不存在的脉动。

有时候小圆会跟着星芽一起坐。她不知道星芽在做什么,但她觉得“坐在这里很舒服”,就跟着坐了。有时候林朵朵也会来,三个人——不,两个人加一个光之生命——并排坐在初母的上方,看着花海,看着天空,看着远处的城市。

小圆有一次问:“星芽姐姐,我们在等什么?”

星芽想了想:“等一个很老很老的生命醒来。它睡了很久很久,比我们的年纪加起来都大。但它会醒的。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小圆点了点头,继续坐着,晃着两条腿。

她不懂什么是“比年纪加起来都大”,但她相信星芽。星芽说会醒,就会醒。

四月的一天,蓝澜收到了一封手写的信。

信是陈伯年从山下送上来的,信封上贴着一张邮票,盖着邮戳——是从西北某个小县城寄来的。蓝澜拆开信,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字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

“蓝澜女士,星芽小朋友:你们好。我是老周山里的邻居,姓王。老周托我写这封信,他不识字,但他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老周说,山里的那棵歪脖子树开花了,白色的,很多很多,像下雪一样。他说想请你们来看看。他还说,小羊羔长大了,可以吃草了,不用喂奶了。他说如果你们有空,欢迎来山里住几天。山里虽然没电没网,但空气好,安静,星星比城里亮。老周说他会宰一只鸡等你们。祝好。隔壁老王。”

星芽听完蓝澜念的信,眼睛亮了起来:“妈妈,老周爷爷请我们去做客。我们可以去吗?”

蓝澜看着星芽期待的眼神,笑了:“可以。等花海稳定了,我们就去。”

“花海已经稳定了。根扎下去了,新花苞长出来了,蝴蝶也来了。它不需要星芽每天看着了。”

蓝澜想了想,觉得星芽说得对。花海已经度过了最脆弱的幼苗期,进入了自我维持的阶段。即使没有星芽每天的能量浇灌,它也能自己生长、自己开花、自己结种子。

“好。我们下周去。”

星芽高兴得飘了起来,在花海上空转了三圈,银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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