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 > 第335章 红土地上的突围

第335章 红土地上的突围(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季结束后的第三个早晨,陈默在河谷营地里醒来。

天还没亮,远处的乌德宗瓦山脉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他习惯性地先摸了一下枕头礼物”。然后他坐起来,穿上那双已经磨得看不出颜色的作战靴。

营地很安静。上千人的队伍,大部分还睡着。只有哨塔上的卫兵在换岗,偶尔传来一声咳嗽或者一句低语。河谷里的水声比雨季小了很多,变得清澈而舒缓,像一首不知疲倦的摇篮曲。

陈默走出他的砖房——说是砖房,其实就是一间比别人的大一些的铁皮屋,多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红土、青草、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木薯粥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土地特有的气息。

约瑟夫已经端着洗脸水等在门口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总是比他起得早。

“早。”陈默用斯瓦希里语说。

“早。”约瑟夫把水盆放在地上,“今天要去哪里?”

“去西边的新兵营地。”陈默一边洗脸一边说,“听说那里又来了两百多个新人,我去看看。”

新兵营地在主营地以西大约五公里处,靠近通往通杜鲁的土路。那里原本是一片荒地,半年前被开垦出来,建了几排简易营房,用来安置那些从四面八方投奔来的年轻人。

天还没亮,陈默吃过早饭,便带上约瑟夫和十几个警卫,开着两辆皮卡出发了。路上他看到了早起的农民在田里劳作——那些人大部分是营地家属,在河谷两岸开荒种地,玉米和木薯已经长得很高了。

“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陈默指着田地说。

约瑟夫点点头:“哈米西说,够全营吃半年的。”

陈默笑了笑。哈米西这个曾经的货车司机,现在是他的后勤总管,管着五千人的吃喝拉撒,比打仗还累。

新兵营地比主营地简陋很多。几排铁皮营房,一个用帆布搭的食堂,还有一个正在挖地基的厕所——陈默坚持每个营地都要有厕所,这在非洲的武装力量里算是个稀罕事。

新兵们正在操场上出早操。一个叫姆布鲁的班长在带着他们跑步,嘴里喊着口号:“一、二、三、四!”——。这是陈默定的规矩,因为“喊口号节奏感强”。

两百多个新兵,大部分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有几个甚至只有十二三岁,瘦得像猴,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枪,跑起来枪托直磕脚后跟。

陈默站在操场边,看着他们跑步。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试图记住那些面孔。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知道手下每一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五千个人当然记不住,但他至少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报告!”姆布鲁跑过来,立正敬礼。这个动作也是陈默教的,虽然姿势不太标准,但胜在认真。

“继续训练。”陈默说,“我去营房看看。”

新兵的营房里很整洁。铁架床、军绿色被褥、床头的墙上贴着每个人写的名字——那些字歪歪扭扭,有的大有的小,但都是他们自己学会写的。陈默的夜校开了快一年,已经教会了上千人认字。

他走到一张床前,床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枪。男孩看到陈默,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你叫什么?”陈默用斯瓦希里语问。

“姆……姆瓦纳。”男孩的声音在发抖。

“多大了?”

“十……十五。”

陈默看了看他的脸,大概猜到他实际年龄更小。但他没有追问。在这片土地上,年龄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活下去。

“枪擦得很好。”陈默说,“谁教你的?”

“约瑟夫……约瑟夫长官。”男孩说。

陈默转头看了约瑟夫一眼。约瑟夫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他不好意思时的表情。

陈默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好好练。以后你会成为一个好兵。”

男孩的眼睛亮了。他用力点点头,把腰板挺得笔直。

陈默走出营房,心里却有些沉重。这些孩子,本该在学校里读书,在田里帮父母干活,在村子里追逐打闹。但他们却在这里,扛着枪,学着杀人。

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他知道,如果不在这里,他们可能会在别的什么地方——也许是政府军的征兵站,也许是别的叛军的营地,也许是毒贩的运输队。至少在陈默这里,他们还能学认字,还能吃上饱饭,还能有一个人告诉他们:你们不只是炮灰。

陈默计划在新兵营地待了两个小时。他要检查食堂、仓库、厕所,还要看新兵的射击训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如果没什么大问题。

黎明时分,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闷响。

那声音太熟悉了。

枪声。

而且是多个方向的枪声。

陈默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一个侧身闪到皮卡后面,同时拔出了那支格洛克19。约瑟夫和其他警卫也迅速散开,寻找掩护。

“什么方向?”陈默喊道。

一个哨兵从营地的了望台上滑下来,脸色煞白:“三个方向!东、南、北!都有枪声!距离大概两公里!”

三个方向。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这意味着这不是小规模的骚扰,而是有组织的进攻。

他抓起对讲机,呼叫主营地。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卡西姆、赛义德、哈米西和其他几个营长都在说话,信息乱成一锅粥。

“一个一个说!”陈默吼道。

卡西姆的声音最先清晰起来:“东面!东面火力很猛!有机枪,有迫击炮!不是政府军!政府军不会用这种打法!”

赛义德接着喊:“北面也是!火力很猛!他们从北面的山脊上往下打,我们有三个哨位被端了!”

哈米西的声音最急:“南面!南面也有!他们从河滩那边过来,至少有上百人!”

三个方向,同时攻击。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一般的偷袭,而是精心策划的协同进攻。

“看清楚是谁了吗?”陈默问。

“不是政府军!”卡西姆再次强调,“政府军的迷彩是绿色的,这些人穿的是杂色衣服!像是叛军!”

叛军。坦桑尼亚的叛军很多,但能有这么大手笔的,屈指可数。

赛义德突然喊了一句:“我看到了一个旗子!黑色的,上面画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

“像一个油桶!”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油桶。黑旗。北方的叛军。

他想起了一个传闻。

关于“油港”的传闻,陈默听过很多版本。

有人说他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自坦桑尼亚北部的阿鲁沙地区。有人说他十二岁就跟着父亲上战场,十三岁时父亲被政府军打死,他接过了指挥权。有人说他手下有一支三千人的队伍,装备精良,作战勇猛,连政府军都不敢轻易招惹。还有人说,他之所以叫“油港”,是因为他控制着坦桑尼亚北部通往肯尼亚的一条石油运输线,每年能从过境的油罐车上收取上百万美元的“过路费”。

陈默从来没有见过油港,也没有和油港的人打过交道。他们的势力范围在坦桑尼亚北部,靠近肯尼亚边境,而陈默在南边,中间隔着政府军控制的广大区域。两个势力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所以一直没有交集。

但现在,油港的人出现在了南边。而且一出现就攻击他的营地。

“为什么?”陈默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打我?”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

对讲机里,卡西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我们在东面损失很大!他们的火力太猛了!要不要撤?”

“撤到哪里?”陈默问。

“西面!西面没有枪声!可以从西面撤!”

西面没有枪声。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地图。营地的东、南、北三个方向都被攻击,只有西面是空的。这太巧了。巧得不像是真的。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战术。一个他从东方神秘大国的历史书上学到的战术。

围三缺一。

围攻三个方向,留下一个方向不攻,让被围的人以为那里是生路。但当他们往那个方向撤退的时候,就会一头撞进预先设好的伏击圈。

“不要往西撤!”陈默对着对讲机吼道,“所有人听令!不要往西撤!那是陷阱!”

“那我们往哪里撤?!”卡西姆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陈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东、南、北三个方向都被攻击,西面是陷阱。四面都被堵死了。不对,不是四面都被堵死——是“看似”四面都被堵死了。

围三缺一的战术,核心是“虚留生路”。那个“生路”是假的,但真正的生路在哪里?在火力最猛的方向。

道理很简单:如果四面围攻,被围的人会拼死抵抗,因为他们没有退路。但如果留一个缺口,他们就会往那个缺口跑,而不是拼死抵抗。所以,真正要突破的方向,恰恰是围攻方兵力最集中的方向——因为那里是围攻方最不设防的“心理盲区”。围攻方以为被围的人会往缺口跑,不会往枪口上撞,所以那个方向的兵力虽然火力猛,但可能没有纵深。

这是赌。

赌赢了,能冲出去。赌输了,全军覆没。

陈默咬了咬牙。

“所有人听令!”他对着对讲机吼道,“向南面突围!南面!火力最猛的方向!把所有迫击炮都集中到南面!炸出一条路来!”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卡西姆的声音响起:“你疯了?南面火力最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