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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半岛别墅与新征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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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点点头:“义父说过,打仗不是目的,是手段。能用谈判解决的事,就不要用枪。当然——”他顿了顿,目光冷下来,“谈判桌底下,必须放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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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别墅的花园里,赵晓菲正蹲在地上种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脸上沾着泥巴,看起来像个乡下姑娘。

“晓菲,你种的是什么?”苏婷端着一杯茶,坐在廊下看着她。

“玫瑰!”赵晓菲头也不抬,“红色的,开起来可好看了。”

林晓婉坐在苏婷旁边,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婴儿毛衣。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针都很认真。苏婷看着她手里的毛衣,轻声问:“给谁的?”

林晓婉脸红了:“还不知道呢。男孩女孩都好。”

赵晓菲跑过来,抢过毛衣看了看:“哇,好可爱!我也要学!”

林晓婉笑了:“我教你。”

三个女人坐在廊下,一个织毛衣,一个学织毛衣,一个喝茶看着她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幕,像一幅画,安静而美好。

纪伯长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机响了,是加密信息。打开一看,是小红发来的:

“准备去卢萨卡谈判。请指示。”

纪伯长想了想,回复道:

“谈判可以,但要记住三条:第一,安全第一,不要轻信任何人;第二,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撤。”

发完信息,他收起手机,走下楼。

“今天天气好,”他对三个女人说,“晚上咱们吃烧烤吧。”

赵晓菲第一个跳起来:“好啊好啊!我来串肉!”

苏婷笑了:“我去买菜。”

林晓婉放下毛衣:“我收拾花园。”

纪伯长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在这个世界上,他有很多身份——总统、统帅、父亲、丈夫。但在这里,在这栋小小的别墅里,他只是纪伯长,一个普通的男人,和三个爱他的女人,等着他们的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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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比亚,卢萨卡。

灰烬坐在一辆破旧的吉普车里,看着窗外这座陌生而繁华的城市。他穿着整洁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年轻军官。但他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镀金手枪,提醒着所有人——他不是普通人。

“九爷,”老孙坐在他旁边,低声说,“总统府那边回话了,说可以谈。但地点他们定。”

灰烬点点头:“在哪?”

“城外的度假村。他们的地盘。”

老孙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有诈?”

灰烬笑了:“肯定有诈。但不去,就是认怂。义父说过,谈判桌上,气势比筹码重要。”

度假村在卢萨卡以西二十公里,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灰烬带着老孙和两个警卫走进去时,对方已经等在那里了——赞比亚副总统、国防部长、总参谋长,还有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你就是灰烬?”副总统是个五十多岁的政客,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屑,“听说你控制了东部好几个省?”

灰烬点点头,不卑不亢:“是。”

“你想要什么?”

灰烬看着他,目光平静:“和平。”

副总统愣住了:“和平?”

灰烬点点头:“对,和平。你们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你们。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不如坐下来谈谈。”

副总统和国防部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以为这个十三岁的少年会提各种无理要求,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和平”。

“你想怎么谈?”国防部长问。

灰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东部三个省,已经在我手里。我要这些地方的自治权。税收、治安、教育、医疗,都由我管。你们保留名义上的主权,每年我会向中央交税。”

副总统皱眉:“你要独立?”

灰烬摇摇头:“不是独立,是自治。”

副总统沉默了。他当然听过“一国两制”,那是东方大国解决香港问题的方案。但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这些?

国防部长追问:“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灰烬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那我只好继续打。打到你们答应为止。”

谈判桌上一片沉默。

最后,副总统叹了口气:“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灰烬站起身:“三天。三天后,我等你们的答复。”

他转身走出度假村,老孙跟在他身后,低声问:“九爷,他们会答应吗?”

灰烬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灯火:“会的。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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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赞比亚政府同意了灰烬的条件。

东部三个省实行高度自治,灰烬担任自治政府主席兼地方武装总司令。名义上,这三个省还是赞比亚的一部分;实际上,它们已经成了卡桑加的新疆域。

消息传到半岛时,纪伯长正在花园里陪三个女人喝茶。他看完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苏婷问。

纪伯长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我的一个儿子,又拿下一个省。”

赵晓菲瞪大眼睛:“又拿下一个?他才十三岁啊!”

纪伯长笑了:“是啊,十三岁。比矿锤和回响还小。”

林晓婉轻声说:“他一定很辛苦。”

纪伯长点点头:“辛苦。但这是他选择的路。”

苏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当初收养他们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走这条路吗?”

纪伯长想了想,说:“我知道他们会有自己的路。但走什么样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赵晓菲靠在他肩膀上:“纪董,你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会走什么路?”

纪伯长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什么路,他都会在他们身后,为他们铺平道路,扫清障碍。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金都的夜色,半岛的黄昏,赞比亚的星空,中非的晨光——这些看似遥远的景象,在他的心里,交织成一幅宏大的地图。而在这幅地图上,他的孩子们,正在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夜深了,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

纪伯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想着那些在非洲大陆上奋斗的孩子们。矿锤在安哥拉,回响在中非,灰烬在赞比亚,还有其他的孩子们,在各自的战场上,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他们都是他的骄傲。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银白色的光。纪伯长转身,走进卧室。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明天,他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更多的棋要下,更多的孩子要培养。

这就是他的人生。永远在路上,永远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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