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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东方来的“军师”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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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桑尼亚南部,姆贝亚省的雨季来得比往年更早。

陈默站在施工营地门口,看着远处乌德宗瓦山脉被雨雾吞没。这座山像是被上帝用刀劈开,东侧是坦桑尼亚的稀树草原,西侧则是刚果盆地的边缘。山脚下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是他们这支“东方神秘大国第七工程局”施工队进入工地的唯一通道。

“陈工,明天还去姆贝亚市区采购吗?”司机哈桑裹着一件旧军大衣走过来,雨水顺着他卷曲的头发往下淌。

“去。”陈默用斯瓦希里语回答,“厨房说断粮了,雨季刚开始,得囤够半个月的物资。”

哈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齿:“你这斯瓦希里语说得越来越地道了,比我来培训时学的强多了。”

陈默没有接话。他来坦桑尼亚已经两年了,从最初连“Jabo”都说得磕磕巴巴,到现在能用土语和当地村民开玩笑,靠的是一股子轴劲儿。在非洲,语言不通就意味着你永远是个外人。

他是这支施工队最年轻的技术员,三十一岁,土木工程毕业,被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修一条从姆贝亚通往松巴万加的公路。说是公路,其实就是一条能把人颠散架的土路。他们要在雨季来临前完成路基工程,否则一下雨,所有进度都得泡汤。

雨在半夜停了。第二天清晨,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红色土壤上,整个世界像是被刷了一层铁锈。陈默检查完工地,叮嘱了几个当地工人注意安全,就跳上了那辆漆皮斑驳的丰田皮卡。

“早去早回。”项目经理老张在营门口喊,“天黑前必须回来,南边最近不太平。”

陈默挥挥手,皮卡已经卷起一路红土,消失在山坳里。

从工地到姆贝亚市区大约一百二十公里,正常行驶要四个小时。这条路陈默走过不下二十次,知道哪个坑该绕,哪个坡该冲,哪个弯道会有牛羊突然蹿出来。哈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低矮的灌木丛、孤独的猴面包树、偶尔闪过的一个马赛人村庄。

十点左右,他们到了伊法卡拉小镇。这是一个被遗忘在坦桑尼亚南部的集镇,几排铁皮房子、一个加油站、一个卖手机卡的摊子,还有一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蹲在路边嚼着恰特草。陈默让哈桑停下来加油,顺便买了几个烤玉米当早餐。

“你们往南走?”加油站的老板是个印度裔,眯着眼睛打量他们。

“去姆贝亚。”哈桑说。

“那最好走北边的路。”印度人压低声音,“南边的路最近不太平,据说有一伙人从莫桑比克那边过来了。”

陈默没太在意。在非洲,“不太平”是常态,就像坦桑尼亚人说“明天”一样,永远是个不确定的概念。

他们继续上路。正午的阳光把红土路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陈默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恍惚间感觉车猛地颠了一下,然后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

“爆胎了!”哈桑骂骂咧咧地刹车。

陈默清醒过来,跳下车查看。右后轮彻底瘪了,胎壁上有一道深深的裂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的。

“这路——”他刚要说话,突然停住了。

路边的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动物,是人。而且不止一个。

陈默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慢慢把手从车门上移开,用最平静的声音对哈桑说:“上车,锁门。”

太迟了。

灌木丛里窜出七八个身影,破旧的军装、缠着红布条的步枪、还有几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其中一个瘦高个子用枪托敲了敲引擎盖,用斯瓦希里语喊了一句:“下来!都下来!”

陈默举着双手下车,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知道坦桑尼亚南部确实有几支反政府武装,但据说都是些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怎么偏偏让他们撞上了?

哈桑被拖下车的时候腿在发抖。瘦高个子翻遍了他们的口袋,搜出两部手机、几张先令钞票,还有陈默的护照和工作证。

“东方人?”瘦高个子歪着头看工作证上的照片,又看看陈默,“来这里干什么?”

“修路。”陈默用斯瓦希里语回答。

瘦高个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东大人会说他们的语言。他把工作证递给旁边一个脸上有疤的人,两人嘀咕了几句。

“带走。”瘦高个子一挥手。

陈默和哈桑被推搡着钻进灌木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路上他试图和瘦高个子搭话,但对方不理他。他只能凭记忆判断方向——他们在往南走,朝着乌德宗瓦山脉的深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河谷里的营地。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十顶用树枝和塑料布搭的棚子,散落在河边的空地上。几辆破旧的卡车停在河滩上,有人正在用汽油桶烧水做饭。

陈默被带到一个稍大的棚子前,门口站着两个端着AK的守卫。瘦高个子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出来,示意他进去。

棚子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在桌子上晃悠。一个中年男人盘腿坐在草席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盘花生。他大概四十来岁,圆脸,留着浓密的胡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脖子上挂着一条不知道什么金属做的项链。

“东大人?”男人用斯瓦希里语问,声音很平静。

“是的。”陈默说,“我是修路的工程师。”

男人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瘦高个子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男人听完,嘴角微微一翘。

“我叫萨利姆。”他伸出手,像是个生意人在谈买卖,“你运气不好,先生。这条路不该走的。”

“我知道,”陈默握住他的手,“有人提醒过我。”

萨利姆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你胆子不小。被枪顶着还能记住我们的话。”

陈默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种处境下,说什么都可能要命。

萨利姆把玩着陈默的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你知道吗,你们在这里修路,我们是很欢迎的。问题是,你们修的路让我们的人更容易被政府军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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