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双线闪电战:喀麦隆与乌干达的血色黎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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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匕首无声地捅进他的左胸,精准地刺穿心脏。另一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大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掰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扭——颈椎断裂的脆响被夜风吹散。
一号小组的两个士兵无声倒下尸体,换上保安制服,站在岗亭里继续抽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三点三十二分,二楼监控室。
二号小组的五个人沿着消防通道摸上二楼。监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四个保安正围着一台小电视看球赛重播,偶尔发出几声叫骂。
组长比了个手势。两人守在门口,三人从窗户翻出,沿着外墙的装饰横梁悄悄移动到监控室的另一扇窗户旁——这扇窗户正对着保安们的后背。
三秒倒计时——
“砰!”前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士兵冲入。保安们惊恐转身,还没来得及拿武器,后窗同时被砸碎,三个黑影跳入。
十五秒后,监控室里多了四具尸体。组长检查了一下监控屏幕,上面还播放着球赛,但所有的画面都已经定格——他们切断了录像系统。
三点四十分,五楼总统休息室。
三号小组的六个人无声地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在总统休息室门口停下。门是实木的,看起来很厚重,但锁只是普通的电子锁。
“三秒。”牧首亲自带队,站在最前面。
推开门,六个人鱼贯而入。
总统正搂着他的情妇熟睡。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很低,两人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牧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位统治了喀麦隆十年的男人——他的脸色因为酒精和睡眠而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总统先生。”牧首用英语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叫醒一个普通的旅伴,“该起床了。”
总统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急剧收缩。他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那里空空如也。一个士兵早已取走了他那把装饰性的手枪。
“你……你们是什么人?!”
牧首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抵在总统的额头上。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宣布投降。”他说,“否则……”
情妇尖叫起来,被两个士兵按住。
总统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灰。他看着牧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到了其中没有丝毫犹豫的光芒。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我……我投降……”
三点五十分,国会大厦五楼的灯光次第亮起。二十分钟后,喀麦隆国家广播电台中断了凌晨的轻音乐节目,传出一个颤抖但勉强清晰的声音:
“喀麦隆共和国总统……宣布……为了国家的和平与稳定……决定……解散现政府……接受……安巴佐尼亚自卫军提出的……和平倡议……”
话音未落,雅温得市中心已经响起了零星的枪声——那是忠于总统的卫队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天色微明时,喀麦隆全境的抵抗基本平息。三万政府军,被消灭约八千人,俘虏一万五千人,其余溃散或投降。牧首的部队,付出了两千人伤亡的代价,但换来了一个国家的控制权。
几乎在同一时间,乌干达首都坎帕拉,上演着另一场同样精准的闪电战。
凌晨三点整,五太保铁律亲自率领的一连已经摸到了坎帕拉市郊。他们没有走公路,而是沿着沼泽边缘的小路迂回,避开了政府军的检查站。
“国会大厦、总统府、总参谋部,是三个核心目标。”铁律最后一次确认计划,“二连负责国会大厦,三连总统府,一连跟我去总参谋部。记住,总统说过——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死的也行。”
三点二十分,国会大厦。
二连长“闪电”带队,三十个人,分乘六辆偷来的政府军吉普车,大摇大摆地驶向国会大厦正门。车身上喷涂着政府军的标志,驾驶室里坐着几个穿着政府军制服的士兵,脸上带着紧张但故作镇定的表情。
“站住!”门口的哨兵举起枪。
最前面那辆吉普车停下,一个军官探出头,用当地土语骂骂咧咧:“让开!我们是总参谋部派来的!有紧急军情要报告总统!”
哨兵犹豫了一下,走到车窗边,手电照向车内。车里坐着三个士兵,穿着制服,表情正常。后排还堆着几个看起来像文件箱的东西。
“通行证。”
“什么通行证?紧急军情你还要通行证?!”军官怒了,“耽误了军情你负责?!”
哨兵被他吼得有些犹豫。就在这时,后面几辆吉普车按响了喇叭,似乎在催促前面快走。哨兵心里最后一丝警惕被嘈杂声冲散,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第一辆车驶入大门,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当第四辆车刚刚驶过岗亭时,车厢侧面的帆布突然掀开,十几个黑影同时跳下,扑向门岗的几个哨兵。与此同时,前面三辆车里也涌出士兵,按照预先分配的目标,迅速散开。
国会大厦内的战斗,比喀麦隆更激烈。总统卫队中有几个是真正的精锐,反应极快,在遭到突袭的瞬间就组织了反击。走廊里枪声大作,不时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但铁律的部队准备更充分,装备更好,而且人数占优。
二十分钟后,国会大厦被完全控制。总统卫队被击毙三十余人,俘虏二十余人。乌干达总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政治家——被从卧室里拖出来时,只穿着睡衣,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
“你们……你们是卢旺达的人?还是刚果的?!”他嘶吼着。
“我们是乌干达人。”二连长“闪电”冷冷地回答,“只是换了种方式,来拯救我们的国家。”
总统被塞进一辆装甲车,运往城外一个秘密地点。
坎帕拉市中心的战斗,最激烈的地方是总参谋部。
这里驻扎着乌干达政府军最精锐的一个警卫营,约五百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们在大楼周围设置了多层防线,还有几辆装甲车停在院子里。
铁律亲自带队,正面强攻。
“不能用重武器,会伤及附近平民。”他看着地图,“只能打巷战。一组从东侧进入,二组西侧,三组跟我从正门突入。记住,目标是指挥官——抓住他,其他人自然会投降。”
凌晨三点四十分,战斗打响。
第一组从东侧接近,刚摸到大楼外墙,就被楼顶的哨兵发现。机枪声骤然响起,两个士兵应声倒下。但就在这一瞬间,第二组从西侧冲入院子,对着楼顶的机枪位一顿扫射,压制住了火力。
铁律亲自带着三组从正门突入。大门是厚重的防爆门,但早有内应——一个被收买的卫兵从里面打开了门锁。三组冲进去时,正好撞上一队正在集结的警卫。近距离的遭遇战,枪声震耳欲聋,走廊里瞬间躺满了尸体。
他们一层一层向上推进,每一层都有激战。楼梯间里堆满了弹壳和血迹,偶尔有伤员被拖到墙角,等待战斗结束后的救援。
四楼,指挥官办公室。
铁律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时,指挥官正站在窗前,手里握着电话,似乎在试图求援。看到他进来,指挥官扔掉电话,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手枪——
铁律的枪更快。一枪打穿他的右肩,一枪打穿他的右膝。指挥官惨叫着倒下,被两个士兵按住。
“让你的手下放下武器。”铁律的枪口顶在他额头上。
指挥官喘着粗气,看着铁律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他用尽全力,对着窗外的夜空嘶吼:“所有人!停火!放下武器!”
枪声,在三分钟后逐渐平息。
凌晨五点四十分,天色微明。
喀麦隆和乌干达的战报,同时传回金都总统府。
季博达站在地图前,接过老鼠递来的两份加密电报。他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喀麦隆:政府军主力被歼灭约八千人,俘虏一万五千人,其余溃散。总统及总司令被活捉。全国主要城市已被控制。——牧首”
“乌干达:政府军抵抗被粉碎,击毙约六千人,俘虏两万余人。总统及总参谋长被活捉。坎帕拉已控制。——铁律”
季博达放下电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从下达命令到收到捷报,不到三十个小时。
“老鼠。”他说。
老鼠上前一步。
“通知半耳和狂龙,让他们开始第二阶段行动——接管两国政权,建立临时政府。另外……”他顿了顿,“让玛蒂娜的商队准备,下一批军火,可以运过去了。”
老鼠点头,转身离去。
季博达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缓缓升起的朝阳。喀麦隆和乌干达,两个国家,加起来近八万政府军,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他的部队,付出的代价是不到五千人的伤亡。
这就是现代战争。精准、快速、致命。
他想起在东大的那四个月,想起苏婷、赵晓菲、林晓婉。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帮忙招募的那些“技术人员”,在遥远的非洲,正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喀麦隆和乌干达的人民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充满未知的黎明。他们的国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而在这副面孔背后,站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直接见到的男人——
季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