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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双线闪电战:喀麦隆与乌干达的血色黎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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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指令——“准时开战”

喀麦隆,西南部雨林深处,六太保牧首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被废弃的可可种植园里。木质结构的庄园主宅邸早已破败,但地窖经过改造,成了防水防潮、设备齐全的作战中心。

牧首站在地图前,卫星电话在掌心微微震动。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打。”

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距离季博达下达“二十四小时”命令,刚好过去一个小时——牧首的部队距离边境最近,通讯传递最快。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地窖里十几名军官——他们穿着喀麦隆叛军“安巴佐尼亚自卫军”的杂色军装,但站姿和眼神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第一集团军的精锐骨干。

“总统的命令。”牧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准时开战。”

地窖里没有人欢呼,没有人激动。只有整齐划一的、带着金属摩擦声的拔枪动作——那是战士们习惯性地检查武器,确认保险已经打开。

“各部队,按原计划,二十分钟内进入攻击位置。”牧首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标记着几个关键坐标,“凌晨两点整,同时动手。”

“目标一:巴门达政府军第三营兵营,二连负责。”

“目标二:昆巴宪兵队驻地,三连负责。”

“目标三:通往杜阿拉的公路检查站,一连一排负责。”

“目标四:西北省省长官邸,特种小队负责。”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一个用红圈标记的位置——雅温得,喀麦隆国会大厦。

“这个,我亲自带队。”

与此同时,乌干达西部边境,五太保铁律的指挥部设在基索罗山区一处隐蔽的溶洞里。这里距离乌干达政府军的前沿阵地只有不到三十公里,信号屏蔽严格,但通信兵架设的加密电台依然清晰接收到了来自金都的命令。

铁律看完那行字,面无表情地将纸条扔进炭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传令各部队。”他对身后的通信兵说,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安排一次普通演习,“凌晨两点整,同时动手。第一阶段目标:切断坎帕拉通往西部的一切通讯和交通,瘫痪所有军事据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让三连去解决卡塞塞的兵营。二连控制通往波特尔堡的路口。一连……”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一连跟我去坎帕拉。国会大厦,总统府,总参谋部。一个晚上,全部拿下。”

溶洞外,乌干达的夜空繁星密布,月光洒在起伏的山峦上,静谧得近乎虚假。但在这层宁静的表象之下,两万多名士兵正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运动着,向各自的目标逼近。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巴门达镇北郊,喀麦隆政府军第三营驻地。

这是一座标准的殖民地时期遗留的军营,红砖围墙,四角有岗楼,营区内排列着十几栋士兵宿舍和军官住宅。第三营是喀麦隆政府军驻守西北省的主力之一,满编约八百人,装备有迫击炮、重机枪和几辆老旧的装甲运兵车。

此刻,军营里大部分士兵已经入睡。只有岗楼上的哨兵还在机械地巡视,偶尔打个哈欠,骂一句这该死的夜班。

距离军营围墙五百米外的橡胶林里,二连连长“山猫”正趴在一片灌木丛后,用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岗楼的换岗规律。

“每两小时换一次,换岗时有三分钟的空档。”他对身后的几个班长低声说,“一班负责东侧岗楼,二班西侧,三班跟我从正门硬闯。记住,进去之后直奔宿舍楼——总统说过,对睡觉的敌人,不需要仁慈。”

凌晨两点整,山猫对着耳麦轻声说:“动手。”

三个方向,同时发动。

东侧岗楼的哨兵正背对着围墙抽烟,两根用黑色哑光涂料的攀登绳从黑暗中无声抛出,三秒之内,两个浑身涂满油彩的人影已经翻上围墙。哨兵还没来得及转身,喉咙就被一把陶瓷匕首精准切开,只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嗬”——

尸体被轻轻放倒,岗楼里的探照灯依然照向远方,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西侧的战斗同样安静。二班的两个老兵从死角摸上岗楼时,那个哨兵正靠着栏杆打瞌睡。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握着的细长军刺从耳后斜向刺入脑干——比第一组更安静,甚至连抽搐都没有。

正门方向,山猫带着三班大摇大摆地走向哨卡。

“什么人?!”门岗里两个哨兵立刻警觉,端起枪。

山猫举起手,用流利的当地土语说:“别开枪!我们是省里派来送急件的!第三营的电台坏了,联络不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靠近。两个哨兵犹豫了一秒——就是这一秒。

山猫身后闪出两个身影,如同猎豹般扑向门岗。一人一个,锁喉、捂嘴、割喉,一气呵成。尸体滑落时,山猫已经踏入营区。

“按计划分散。”他对着耳麦说,“宿舍楼,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第三营驻地变成了修罗场。

东侧宿舍楼里,一排长“屠夫”带着十个人摸进楼内。他们分头行动,两人一组,用消音手枪和匕首解决每一个房间里的熟睡士兵。偶尔有人惊醒,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扑倒。偶尔有枪声响起,但消音器的闷响被夜色吞没,传到外面只是一两声奇怪的“噗噗”。

西侧宿舍楼里,二排遇到了点意外。一个军官半夜起来上厕所,撞见了正在走廊里清理尸体的士兵。他愣了一下,随即尖叫着扑向自己的房间——尖叫声惊醒了旁边的几个房间,枪声骤然响起。

但为时已晚。二排长“鼹鼠”一脚踹开军官的房门,手里的AK-47打出一串短点射,将还没来得及摸到枪的军官钉在床上。另外几个房间里,惊醒的士兵刚跳下床,就被从门窗涌入的子弹撂倒。

两分钟后,枪声停止。二排损失了两个人,但消灭了至少十五名敌人。

最血腥的战斗发生在军官住宅区。山猫亲自带队,目标直指营长的宿舍。营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少校,睡得正香,被撞门声惊醒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勤务兵冲到门口,被一枪打爆脑袋。老上校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下摸枪——

山猫的枪更快。一枪打穿他的右手,一枪打穿他的右膝。老上校惨叫着倒下,被两个士兵拖到客厅中央。

“你……你们是什么人?!”老上校嘶吼着,脸色惨白。

山猫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用英语说:“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安巴佐尼亚自卫军。你们侵占我们的土地,屠杀我们的人民,现在,该还债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枪,结束了老上校的痛苦。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第三营驻地彻底落入牧首部队手中。八百名政府军士兵,被击毙四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人,少数逃入夜色。而牧首方面,仅付出十七人阵亡、二十三人负伤的代价。

昆巴镇位于巴门达以南六十公里,是连接西北省与滨海地区的重要交通枢纽。这里的宪兵队驻地规模不大,只有两百多人,但装备精良,主要负责维护交通线和打击走私。

三连长“猎豹”选择的攻击方式,比山猫更直接。

凌晨两点整,三辆伪装成政府军运输卡车的车辆驶近宪兵队驻地大门。车身上喷涂着喀麦隆政府军的标志,驾驶室里坐着几个穿着政府军制服的“士兵”——都是三连的骨干,脸上涂着油彩,腰间别着消音手枪。

“站住!什么人?!”门口的哨兵举起手电。

最前面那辆卡车的驾驶室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黝黑的面孔,用流利的法语骂骂咧咧:“查个屁!我们是杜阿拉来的,拉了一车补给,累死了!快点开门!”

哨兵凑近看了一眼,确实是政府军的制服,车牌也是登记过的。他挥挥手,示意放行——

第一辆卡车刚驶过门岗,车厢侧面的帆布突然掀开,十几个黑影无声跳下,瞬间扑向门岗的两个哨兵。陶瓷匕首划破喉咙的轻响,被卡车引擎的轰鸣完全掩盖。

与此同时,后面两辆卡车冲进营区,直接停在宿舍楼和办公楼之间。车厢里涌出六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按照预先分配的目标,迅速散开。

宪兵队长住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此刻正搂着情妇酣睡。破门声惊醒了他,他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枪——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宪兵队长惨叫着被拖下床,抬头看见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睛和一支对准他额头的枪。

“告诉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投降。”那支枪的主人用当地土语说。

宪兵队长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枪口在他额头上砸出一道血痕。

“三秒。三……”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宪兵队长嘶吼着,对着窗外大喊,“所有人!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宪兵队驻地,在两声凄厉的惨叫和一阵混乱之后,归于平静。两百多名宪兵,被击毙三十余人,其余全部投降。

凌晨两点五十分,昆巴宪兵队失守。

雅温得,喀麦隆首都,凌晨三点二十分。

国会大厦是一座气势恢宏的现代建筑,坐落在市中心的山坡上,俯瞰着整个城市。大厦周围戒备森严,二十四小时有宪兵巡逻,重要出入口都有装甲车和重兵把守。

但今夜,这一切防备,形同虚设。

六太保牧首亲自带队,只带了二十个人。他们分乘四辆民用面包车,在国会大厦后门两百米外的一个小巷里集结。

“保安系统已经摸清楚了。”牧首身边,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低声汇报——他是提前两个月潜入雅温得的“种子”,通过贿赂搞到了一张国会大厦的夜间安保平面图。“后门的守卫只有两个人,每两小时换班。大厦内部的监控室在二楼东侧,有四个保安值班。总统的临时休息室在五楼西侧,今晚他住在那里——情报确认,他和情妇在一起。”

牧首点头,打开平板,调出大厦的立体结构图:“一号小组,负责后门。二号小组,监控室。三号小组,五楼总统休息室。四号小组,堵住东侧楼梯和电梯。”

他看了一眼手表:“三点二十五分,开始行动。”

三点二十八分,后门。

两个保安正在岗亭里抽烟聊天,突然听到敲门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外,穿着暴露的连衣裙,醉醺醺地扶着墙,用蹩脚的法语说:“救……救命……有人追我……”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身,打开岗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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