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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生生不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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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垂眸,静静望着玉瓮花心那半片残破的青铜铃碎,铃身浅浅刻着的“安”字,被岁月与煞气磨得温润发亮,像一道藏在时光深处、从未愈合的旧痕,轻轻一碰,便牵扯出本源深处的悸动。他指尖捻起一把劫根淬炼的金须粉,缓缓撒向铃碎,金粉触到花心的瞬间,骤然腾起一簇炽烈的金火,火焰跳动间,那枚“安”字竟借着焰光,挣脱铃碎的束缚,径直往玉瓮中澄澈的泉水里钻去,稳稳落在水面浮着的“共”字之上,丝丝缕缕织成一道细密的金纹。

金纹之中,银线流转,生生不息,一点点往那片完整的生花瓣边缘缠绕,轻柔却执拗,像两缕绕着瓣边盘旋不散的风,牢牢将字纹与花瓣缚在一起。

“它在认碎,认这本命同源的根。”竹安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念婉微凉的小手,脚步沉稳地朝着生渊方向挪动。两人身影深处,原本隐匿的金线骤然绷直,直直朝着玉瓮的方向拉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挣脱不得。

念婉指尖轻轻蹭过玉瓮冰凉的壁面,壁上沾着的湿痕被指尖拂过,瞬间溅起一串细碎的银星,点点微光落在泉水中,漾开圈圈涟漪。“这是地脉灵气凝结而成的清露,蕴含着大地本源的力量。”竹安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这玉瓮,本是影劫的共生瓮,被煞心侵染了整整百年,戾气深重,如今它是想借着‘安’字的本命灵气,强行破开瓮门,释放里面的煞气。”

念婉乖巧点头,纤细的指尖轻轻绕着身影里的金线,线尾悬着的那块半金半黑的墨玉,突然不受控制地朝着玉瓮撞去,温润的玉面与瓮壁上的泉纹相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如同碎冰沉入寒泉,清冷又刺耳。“竹安哥,它在发冷,瓮壁的寒气顺着玉传过来了。”小丫头的声音软软的,裹着泉水的清冽水汽,她影根处衍生出的小小虚影,忍不住朝着瓮内扑去,却被影尖的金纹缠着缕缕黑丝,拼命往回拉扯,动弹不得。

“竹安哥,你看!瓮里的泉水在打转!”念婉睁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惊惶,指着玉瓮内的漩涡,“漩涡里漂着好多好多小小的青铜铃,每个铃上都刻着半个字,那些字拼凑在一起,反反复复,像是在喊你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骤然发烫,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肌肤上,剧痛之中,一幅幅画面强行涌入脑海,映出玉瓮深处的隐秘景象:

瓮心的生花瓣旁,密密麻麻漂浮着无数半片铃碎,每片碎上的残缺字迹,都与这半片“安”字铃碎隐隐相合,气息相通;瓮底静静卧着一道模糊的黑影,周身被繁复金纹缠绕,一半虚影拼命往竹安的身影里钻,一半又朝着影劫的身影渗透,像是要将两人的本源彻底绑定。

那道黑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泛着微光的金线,线尾牢牢系着那片完整的生花瓣,花瓣上的纹路源源不断地往“安”字铃碎中渗透,浑厚低沉的声音,从瓮底缓缓漏出,裹挟着泉水的清响,回荡在生渊之中:“我在等铃合,等所有铃碎归位,等全名成型,到那时,就连整片地脉,都要跟着齐声呼喊这个名字。”

“它在借铃碎合名,想要凑齐完整的本命真名!”竹安心头大震,当即俯身,一把抱起念婉,纵身跳上生渊边缘的祭石台。

石台之上,脉灵叼着生花花瓣,在玉瓮周围飞速盘旋,小兽蹄掌踏过之处,祭石台的裂缝中不断渗出浓稠的金汁,缓缓流淌,如同地脉被撕裂,正在淌血,每一滴金汁,都蕴含着磅礴的地脉灵气。

“这铃碎,是用你我二人的本命魂骨铸造而成,本源相连!”竹安声音急促,紧紧护着怀中的念婉,“若是让它沾了共生瓮的煞性泉水,被戾气侵染,到时候,就连我们的本源光团,都会被铃音震成碎片,再无挽回余地!”

他话音刚落,平静的生渊骤然掀起滔天泉浪,巨大的浪头将玉瓮高高托起,径直朝着空中的本源光团飘去。瓮内的生花瓣不受控制,狠狠朝着本源光团撞去,花瓣上的金纹与光团中的银纹相撞,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如同烧红的铁块骤然浸入冰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竹安眼疾手快,立刻抬手贴上一片生花瓣,花瓣触到那片花瓣的瞬间,骤然燃起幽蓝的火焰,火焰跳动间,花瓣边缘的黑色煞气纹路,滋滋作响,一点点褪成温润的淡粉色。

“是被共生之力裹着的净脉气!”竹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声音撞在生渊岩壁上,激起层层回声,“念婉的净脉之气,天生就能克制这共生瓮的煞气!”

就在这时,影劫的小小虚影,突然从生花瓣中骤然钻了出来,手里高举着一个破旧的黑陶瓶,瓶中盛着浑浊的黑水,散发着刺鼻的煞气,正是从共生瓮底舀出的百年煞水。

“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凭一片破花,就能护得住这枚铃碎?简直痴心妄想!”小影语气阴狠,朝着黑陶瓶中吹了一口浓烈的黑风,瓶内的黑水瞬间翻腾,径直朝着本源光团钻去,“这黑陶瓶,是用影根树的腐花铸造而成,专门侵蚀本命纹路!等我将这煞水泼在铃碎之上,别说护住名字,就连你的本命真名,都会被泡成一滩烂泥!”

竹安神色冷厉,丝毫不敢慌乱,当即抬手,往黑陶瓶上甩出一把八家传承的合魂灰。

金色的合魂灰触到陶瓶,瞬间燃起熊熊金火,顺着瓶沿疯狂往上攀爬,瓶中的黑水被金火灼烧,滋滋作响,瞬间蜷缩成一个黑色的水球,再也无法扩散分毫。“八家合魂灰,专破你的蚀名瓶!”

竹安不敢停歇,又迅速撒入一把念婉影根处的纯净影粉,粉末落入黑水之中,瞬间凝聚成一个熠熠生辉的“净”字,金光流转,牢牢将黑风锁在瓶底,再也无法作祟。“念婉的净脉气,才是这共生煞气的天生克星!”

影劫的小影见状,顿时气急败坏,不顾一切地朝着生花瓣的方向扑去,却被祭石台迸发的金光狠狠弹回。金色光点在虚影周身,缓缓织成一个端正的“和”字,字中的银线死死缠着黑影,拼命往回拉扯。

“不!这是地脉的和魂光!”黑影在金光中疯狂扭动,挣扎不休,如同一条被鱼钩牢牢钓住的鱼,满是不可置信,“太爷爷怎么可能在这祭石台上,暗藏如此强大的和魂之力!”

竹安抓住时机,立刻往金光中撒下一把生花金粉,金粉炸开,耀眼的金光将黑影死死裹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金茧,逼迫它往生花瓣中退缩。可这黑影极为顽强,每当金光稍弱,便又立刻探出头来,肆意张狂,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难缠至极。

就在此时,生花的根须突然从祭石台的裂缝中疯狂钻出来,须尖的金纹死死缠着黑影,拼命往花心方向拉拽。“生花要吞掉它!”念婉伸出小手,轻轻拍着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骤然亮起,柔和的光芒尽数往生花瓣上汇聚,“把它变成和魂光的养料,彻底净化!”

黑影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尖细的狂笑,主动朝着生花根须里钻,竟在根须内部滋生出缕缕黑纹,顺着根须,疯狂往花心的本源光团上缠绕。“正好,我也想尝尝这和魂气的甘甜滋味!”

刹那间,完整的生花瓣突然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飞速飞出无数细小的噬名虫,密密麻麻,朝着玉瓮中的铃碎爬去,啃咬铃碎上的字纹,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令人头皮发麻。“这些是噬名虫,专门啃食本命字纹!等它们钻进字纹深处,这枚‘安’字,就会彻底变成我的名字,你的本命,将由我掌控!”

危急关头,地脉深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震得整个生渊都在微微颤动。玉瓮中的半片铃碎,仿佛有了灵性,同时往回收缩,碎身渗出点点金粉,纷纷扬扬落入虫群之中。噬名虫触到金粉,瞬间滋滋作响,尽数化成一滩滩飞灰,如同被烈日暴晒融化的积雪,消散无踪。

“铃碎在自主护名!”竹安心中一喜,当即往玉瓮上撒下一把八家魂灰,魂灰落在瓮身,瞬间凝聚成一个金光闪闪的“护”字,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漏网的虫影彻底拦在瓮外,“合魂光自带净化之力,天生克制这些邪祟虫类!”

可影劫的小影依旧不死心,疯了一般朝着虫群方向钻去,周身的黑丝顺着虫尸的痕迹,不断往“安”字铃碎上攀爬,死死缠住字纹,拼命啃噬。“我要啃断这‘安’字!啃断你的本命根基!”黑影的声音里,带着赌徒般的疯狂与偏执,“等我啃断这字纹,你的名字,将永远烂在这生渊深处,再也无人知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竹安的影根突然骤然发烫,如同滚烫的烙铁,劫根衍生的金须不受控制,疯狂往铃碎中钻去,死死缠住那些黑丝,拼命往回勒紧。银丝与金须在铃碎上疯狂绞缠,拧成一个巨大的绳结,杂乱无章,像一团被彻底揉乱的锦缎。

“它在护字纹!劫根在护着你的本命字!”念婉连忙伸出小手,紧紧按在竹安的后心,掌心纯净的净脉气,源源不断顺着掌心涌入绳结之中。劫根金须得到力量加持,滋滋作响,疯狂疯长,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一点点将其碾碎。“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拼死护着本命字纹!”

下一秒,那半片“安”字铃碎突然砰的一声,炸裂成八瓣,细碎的碎屑纷纷扬扬,往玉瓮的泉水中飞去。其中半瓣碎屑,径直撞向那个攥着花瓣的小影,将黑影撞得身形晃动,瞬间露出虚影内部的银线——那竟是八家守脉人的合名符,只是符心之处,缺了一块,如同被虫蛀过的残月,透着残缺的悲凉。

“是被共生之力包裹的合名符!”竹安眼中精光乍现,立刻往玉瓮上撒下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火再次腾然燃起,灼烧着合名符。符心缺块之中,突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如同受惊的毒蛇,拼命往生渊深处逃窜。

“生籽能锁住这道邪丝!”竹安当即抬手,往瓮中扔入一颗生籽。生籽落入泉水,瞬间生根发芽,长成纤细的青藤,牢牢缠住黑丝,拼命往回拉拽,藤叶上的金纹不断流转,将黑丝一点点染成温润的淡粉色,彻底净化。

夜色渐深,生渊归于平静。

竹安抱着念婉,静静坐在祭石台之上,铃碎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紧紧缠成一个金茧,茧中的小影缓缓往本源光团飘去,影身的黑纹已经淡得如同水墨画,被金纹包裹成一个半黑半金的圆球,戾气尽散。

玉瓮的瓮口,又缓缓开启一寸,瓮中渗出的泉水,在生渊之上织成一道璀璨金桥,桥身流光溢彩,径直通往地脉最深处、最隐秘的名源之地。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泛着柔和的柔光,影尖的金线缠着那块半金半黑的玉,玉上的纹路,与合名符的纹路隐隐相合,气息相通。竹安指尖捻起一滴寒泉水,轻轻浇在玉上,寒泉水触到影面,瞬间化作漫天金雾,雾中传来一缕极轻、极稳的心跳声,与名源深处的响动,精准同频,生生不息。

而在那无尽的名源深处,一座巨大无比的青铜钟,缓缓浮出水面,钟身密密麻麻,刻满了层层叠叠的名字,最底层的名字被岁月磨得只剩模糊轮廓,细细看去,竟是竹安与影劫的本名,相互交缠,密不可分。

钟内,悬着一道模糊的巨影,影周漂浮着无数青铜铃碎,碎上的残缺字迹,正一点点往钟身的名字上拼凑,拼出的字,既像“安”,又像影劫的本名,唯独在笔画尽头,多出一道弯钩,仿佛在暗中勾连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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