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 第471章 仪式开始

第471章 仪式开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间到了。”秦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下去吧,”格桑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胖子,你伤没好,就在楼下守着门。我和杨丫头在楼上护法。秦娟是主仪者,不能受打扰。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楼下那扇门,不能开。”

“明白。”我点头,拄着拐,慢慢挪下楼。

楼下,秦娟已经站进了粉笔画的圆圈中心。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麻布长袍,头发披散着,赤着脚。那张写满祷文的黄裱纸捧在手里,旁边的地上,放着那个红布盒子,打开着,碎玉和灰烬在酥油灯的光晕下,泛着诡异的光。

Shirley杨站在圆圈外东侧,面朝北斗,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铜制星盘,正对着天空调整角度。格桑站在西侧,面向胡同方向,藏刀出鞘半寸,眼神如鹰。

我拄着拐,退到门口,背靠着还没装好的木门,面朝外。门外是黑漆漆的楼梯,通往后街。这里是最前哨。

“子时正中,起仪——”秦娟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她闭上眼睛,双手高举黄裱纸,开始吟诵。

那声音……很难形容。

不是唱歌,不是念经,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抑扬顿挫的调子。音节很短促,有时候像咳嗽,有时候像叹息,有时候又像某种野兽的低吼。语言完全听不懂,但每一个音发出来,都让人心里跟着一颤,像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随着她的吟诵,圆圈内朱砂画的星图,开始……微微发光。

不是灯照的反光,是自内而外的、淡淡的红光。红光沿着星图的线条缓缓流动,像血液在血管里运行。二十八星宿的符号依次亮起,最后,中心那个银粉画的六芒星,猛地迸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笔直地冲上屋顶——不,是穿透了还没封顶的二楼楼板,射向夜空。

我抬头,透过楼板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那道光束,连接着秦娟手中的黄裱纸和天上的北斗七星。

与此同时,秦娟脚下,那两样“羁绊残留物”——碎玉和灰烬——也开始发生变化。

碎玉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极其微弱的青光,像呼吸一样明灭。灰烬则无风自动,缓缓飘浮起来,在空中旋转,形成一小团暗金色的薄雾,薄雾中,似乎有极其淡薄的人影一闪而逝——是胡八一和格桑模糊的侧脸!

“星图共鸣开始了……”Shirley杨低声道,手里的星盘指针疯狂转动,“能量在建立连接……加固锚点……”

秦娟的吟诵越来越快,调子越来越高亢,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在承受巨大的压力。那祷文每一个音节,似乎都在消耗她的精神。

楼顶,格桑突然低喝一声:“来了!”

几乎同时,楼下后街,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像猫踩在瓦片上的声音。不止一处!至少有四五个人,从不同方向,摸到了“八一阁”的后墙!

“胖子!守门!”格桑吼道,人已经像豹子一样,从天台边缘扑了下去,藏刀在星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奔楼下阴影中的一个黑影。

“铛!”金属交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打起来了!

我握紧了单拐,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楼梯很黑,但能听见

Shirley杨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但她没动,依旧举着星盘,维持着对星象的观测。她是仪式的辅助者,不能分心。

“杨!专心!”我吼了一嗓子,把单拐横在胸前。这玩意儿是合金的,沉,抡起来也能当棍子使。

第一个黑影从楼梯拐角冒了出来。

一身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拿着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门口守着个瘸子。但下一秒,枪口就抬了起来。

没时间犹豫。

在他扣扳机的瞬间,我猛地将手里的单拐朝他砸了过去!不是扔,是像投标枪一样,用尽全力捅了过去!

“噗!”

单拐的橡胶头狠狠撞在他胸口,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枪口歪了。“砰”一声轻响,子弹打在我身边的门框上,木屑纷飞。

趁他重心不稳,我扑了过去——其实也不算扑,就是瘸着腿猛冲过去,用还能动的右胳膊,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拖。他挣扎,肘击我的肋骨,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死不松手。

楼梯下又冲上来两个人,同样装束,同样拿枪。看见同伴被我缠住,愣了一下,枪口同时对准了我。

完了。

就在我以为要被打成筛子的时候,身后圆圈中心,秦娟的吟诵声,骤然拔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尖利音调!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秦娟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三个枪手,包括我怀里这个,同时身体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打中了,剧烈地抽搐起来,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他们脸上的面罩下,眼睛、鼻子、耳朵里,同时渗出血来,表情痛苦扭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不动了。

我怀里这个也松了劲,我赶紧松开他,自己也腿一软,靠着门框滑坐在地,大口喘气。肋骨疼得像是又要断了。

回头看去,秦娟还站在圆圈中心,但脸色白得像纸,嘴角也渗出了一缕鲜血。她手中的黄裱纸,无火自燃,瞬间烧成了灰烬。但她吟诵没停,只是声音低了下去,变得沙哑,艰难。

圆圈内的星图红光,和连接北斗的银白光束,却在这一刻,稳定了下来。碎玉的青光和灰烬薄雾中的人影,也清晰了那么一瞬。

楼下的打斗声停了。格桑提着滴血的藏刀,几步窜上楼,看到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和我,眼神一凛,但没多问,立刻守到楼梯口,警惕地看着下方。

“锚点……加固完成……”秦娟用尽最后力气,说出这几个字,然后,身体一晃,向后倒去。

“秦娟!”Shirley杨扔掉星盘,冲过去扶住她。

圆圈内的红光和银光,缓缓熄灭。星图恢复了普通的朱砂颜色。碎玉不再发光,灰烬也落回地上。只有那盏酥油灯,还在静静燃烧。

窗外,夜空中的北斗七星,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那颗“客星”,在靠近“天权星”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亮度开始急速衰减,几秒钟内,就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最后,消失在深空里。

“客星……退了。”格桑看着天空,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凝重,“只是暂时退了。”

我靠着门框,看着昏迷的秦娟,看着地上三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看着窗外那片刚刚见证了一场无声交锋的星空。

仪式,完成了。

但格桑说得对,只是暂时。

维克多背后的组织,那些“备用钥匙”的候选人,还有这颗被暂时逼退的“客星”所预示的“邪祟”……

我们这条用兄弟的命换来的暂时平静的护城河,底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胖子,”Shirley杨抱着秦娟,抬头看我,脸上有泪,但眼神坚定得像昆仑山的冰,“酒馆,还得开。”

“开,”我咧嘴,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明天就开张。卖最烈的酒,等……该来的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