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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仪式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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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后街,深夜十一点半。

我(王胖子)拄着单拐,站在“八一阁”门口,抬头看着那块新挂上去的匾。木头是老榆木,字是请琉璃厂的老师傅写的,烫金的“八一阁”三个字,在路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店里还没装修完,满地刨花和碎砖头,空气里一股子石灰粉和木头屑的味道,呛得人想打喷嚏。

但我喜欢这味儿。

这是新生的味儿。

距离昆仑山那档子事,过去快三个月了。我肋骨长好了,腿上的石膏也拆了,就是走路还有点瘸,医生说要养,急不得。Shirley杨和秦娟比我恢复得快,一个回了趟美国处理家事,一个被考古研究所请去当特别顾问,整天泡在档案室里,翻那些发霉的古籍。

但我们仨,谁也没忘了那件事。

那扇门,那两个把自己焊在门上的疯子,还有维克多U盘里那个“备用钥匙”计划。

“胖子,发什么愣呢?”

Shirley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扭头,看见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过来,身上穿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剪短了些,显得很精神,但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看匾,”我说,指了指头顶,“老胡要是看见,得骂我败家。这么块破木头,花了好几百。”

Shirley杨笑了,把保温桶递给我:“趁热喝,乌鸡汤,加了当归和黄芪。秦娟说你现在气血两虚,得补。”

我接过,拧开盖子,一股浓香冒出来,混着中药特有的苦味。我吹了吹,喝了一口,烫,但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秦娟呢?”我问。

“楼上,”Shirley杨指了指还没装窗户的二楼,“在布置仪式场地。格桑大叔在胡同口盯着,说今晚不太平,让咱们小心点。”

不太平?

我皱了皱眉。这三个月,我们表面上在忙活开小酒馆的事,实际上一直在准备今晚的“仪式”——不是开门,是“封门”之后必须做的另一件事:记录,传承,预警。

秦娟从她曾祖父的手稿夹层里,又翻出几页残篇。上面用一种极其晦涩的密文记载着,门户封印完成后,必须在一个特定的天文时间——通常是封印后第一个“七星连珠”之夜——举行一场“星图固印”的仪式。仪式不复杂,但需要用到当初封印者的“羁绊残留物”,以及至少三名“知情守护者”在场,用古老的祷文和星图共鸣,加固封印在现实维度的“锚点”,并将门户的真相和警告,以某种超越文字的方式,刻入星辰的轨迹。

说人话就是:得给老胡和格桑大叔的牺牲,上个“双保险”。还得让后来有可能接触到这个秘密的人,在仰望星空时,能隐约感知到警告。

这事儿玄乎,但宁可信其有。我们三个,加上从青海赶来北京的格桑大叔,就是目前世界上仅存的、知道全部真相的“知情守护者”了。

今晚,就是封印后第一个“七星连珠”之夜。

“东西都备齐了?”我问。

“齐了,”Shirley杨点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半块青色的碎玉——是“瞳影玉”彻底碎裂后最大的一块;还有一小撮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暗金色的灰烬——是从昆仑山带回的、混着胡八一和格桑血迹的冰晶尘埃,秦娟说这里面有他们最后的“羁绊残留”。

“北斗的方位,秦娟用天文软件算好了,误差不超过三度。”Shirley杨收起盒子,“楼顶平台也清理出来了,视野不错。就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几天,胡同附近总有些生面孔转悠。不像游客,也不像收破烂的。格桑大叔说,那些人身上有味儿。”

“什么味儿?”

“铁锈和硝烟的味儿,”Shirley杨眼神凝重,“当兵的,或者……雇佣兵的味儿。”

我心头一凛。维克多的组织,果然没死绝。他们还在找“备用钥匙”,或者在找我们这些“知情人”。

“军方那边怎么说?”我问。

“陈队长派人暗中保护,但也不能太明显,怕打草惊蛇。”Shirley杨说,“他说,U盘里的加密文件破解了一部分,内容触目惊心。‘备用钥匙’计划在全球至少有五个秘密实验室,研究方向……是生物基因和精神力场结合,试图人工制造‘羁绊之证’的携带者。他们已经有了……‘候选人’。”

候选人。

活生生的人,被当成实验品,去制造一把“钥匙”。

我握紧了保温桶,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走吧,”我说,拄着拐,转身往店里走,“该干正事了。”

二楼还没封顶,是个大通间,堆着些建材。秦娟在正中央清出了一块空地,用粉笔画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圈,圈里用朱砂画着复杂的星图——不是西方那种星座图,是中国古代的二十八星宿图,但中心位置,多了一个小小的、用银粉勾勒的六芒星。

圆圈外围,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点着一盏酥油灯——是格桑大叔从青海带来的,灯油里加了特殊的药材,烧起来有股淡淡的、像檀香又像雪松的味道,能安神,据说也能驱邪。

秦娟蹲在圆圈旁边,面前摊着那本羊皮手稿,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张黄裱纸上写着什么。她写得很慢,很专注,额头上都是细汗。写的是那种古怪的、像蚯蚓爬一样的文字,我看不懂,但Shirley杨说,那是古藏文的一种变体,专门用于祭祀和封印。

“胖子,杨姐,你们来了。”秦娟听见动静,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苍白,“还有十五分钟,子时正中,七星连珠达到最佳角度。”

“祷文写好了?”Shirley杨问。

“嗯,”秦娟点头,拿起那张写满字的黄裱纸,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按手稿里的韵律和音节写的,不能错一个字,一个音。错一点,仪式就可能失效,或者……引发反噬。”

“反噬?”我皱眉。

“能量扰动,”秦娟解释,“我们是用‘残留羁绊’去共鸣星辰,加固封印。如果祷文错了,可能不仅加固不了,反而会刺激到刚刚进入休眠的门户能量,甚至……可能让维克多组织的人,通过他们可能有的监测手段,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我懂了。这仪式,是把双刃剑。

“格桑大叔呢?”我问。

“在楼顶,”秦娟指了指通往天台的铁梯,“他说今晚天象有异,不止七星连珠,还有‘客星犯紫微’的迹象。他要在上面观星,同时警戒。”

客星犯紫微?听着就不是好兆头。

我和Shirley杨顺着铁梯爬上楼顶。楼顶平台不大,但视野开阔,能看见大半条胡同和远处影影绰绰的楼房轮廓。夜空不算太干净,有些薄云,但主要的星辰都能看见。

北斗七星悬在正北方的天空,勺子柄指向正下方。今晚它们格外亮,而且……七颗星几乎排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勺口和勺柄的弯曲几乎看不见。这就是“七星连珠”。

在北斗的勺柄延长线上,本该是“隐星”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但仔细看,那片天区的背景,似乎比周围更暗一些,像一块深空中的补丁。

格桑站在平台边缘,背对着我们,仰着头,一动不动,像尊石雕。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藏袍,腰间别着那把跟着他从昆仑山回来的藏刀。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来了。”他点点头,脸色在星光下显得很凝重。

“大叔,看出什么了?”Shirley杨问。

格桑指了指北斗七星旁边,一颗很不起眼的小星。那颗星原本很暗,但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亮,而且……在缓缓移动,朝着北斗七星中“天权星”的方向靠近。

“那就是‘客星’,”格桑沉声道,“按古星象的说法,客星犯紫微,主大乱,有邪祟借天象而动。今晚这仪式,怕是不会太平。”

“维克多的人?”我问。

“不止,”格桑摇头,眼神锐利地扫过楼下胡同的阴影,“我闻到的不止一股味儿。除了当兵的和雇佣兵,还有……另一种。更阴,更冷,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我和Shirley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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