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真佛?伪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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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生机与本源力量,双手飞速结出繁复晦涩的佛门至高佛印,声嘶力竭、状若疯魔地咆哮:“佛法无边,亘古长存!大日如来镇世掌,诛杀世间邪魔异端,荡尽天下悖逆之徒!”
原本停滞半空、岌岌可危的金色巨掌再度光芒暴涨、炽烈夺目,掌心的卍字法印飞速旋转、熠熠生辉,裹挟着毁灭一切、碾压万物的狂暴威势,再度轰然下压。
可任凭佛光何等炽烈霸道、掌势何等撼天动地、威压何等窒息沉重,终究被厚重凝实的万民虚影牢牢托举、死死制衡,分毫难进、寸功未立,所有垂死挣扎、困兽之斗皆成徒劳,尽数消解于浩然无垠的人间大道之中。
你静静伫立原地,神色漠然地看着他垂死挣扎、虚妄反扑,眼底最后一丝悲悯与波澜尽数敛去,只剩极致的淡漠与冰冷。
修长白皙的右手缓缓抬起,姿态轻盈雅致、温润从容,如同文人执笔书写锦绣山河、医者拈针救治世间苍生,拇指与中指轻轻相扣,随即随意淡然一弹。
动作轻浅洒脱、云淡风轻,似拂去肩头细碎落尘、弹开眼前渺小飞蚊,不带半分戾气、不露半分杀伐。
啵——
一声细碎清脆、穿透漫天喧嚣、响彻整片空域的微响破空传出,清亮而笃定,利落而决绝。
声响落地的瞬间,整片时空刹那凝滞,风云静止、气流封存、声息皆无,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的禁锢之中。
下一瞬,那擎天撼地、震慑四方、承载着大乘太古门千年底蕴与鲍意迁毕生执念、足以覆灭一方天地的金色佛掌,从与万民虚影接触的点位开始,毫无征兆、自上而下寸寸崩解、层层碎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没有狂暴肆虐的能量冲击波,没有地动山摇的天地动荡。
偌大一方碾压山河、威震四海的佛掌,如同风沙堆砌的塔楼遇风崩塌、寒冬冰雪逢阳消融,悄无声息、层层剥落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璀璨的金色光点,如夏夜流萤漫天飞舞、簌簌飘落,唯美绚烂的画面之下,尽是大道幻灭、虚妄崩塌、神权落幕的深沉悲凉。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鲍意迁发出撕心裂肺、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
哀嚎之中,既有毕生功法尽数破毁、本源剧烈反噬的彻骨剧痛,有坚守半生、奉为信仰的大道彻底崩塌的绝望崩溃,更有面对这股全然陌生、无解无解、凌驾神佛的人间伟力、深入骨髓的极致恐惧。
他踉跄着节节后退,双腿发软、身形飘摇不定,每一步踏在残破龟裂的大地之上,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玄色儒袍猎猎翻飞、沾满血污尘土,体内紊乱狂暴的佛力肆意逸散、四处冲撞,修为彻底失控、濒临溃散。
然而,就在全场死寂、所有人皆以为战局已定、尘埃落定的时刻,一幕让仅剩的两位佛门尊者骇然失色、心神巨震、通体冰凉、彻底绝望的诡异画面,骤然上演!
本该随着佛掌碎裂一同消散、彻底湮灭的数十丈金色巨佛虚影,并未随之褪去、分毫未灭、依旧高悬长空!
恰恰相反,那一双长久低垂、悲悯世人、渡化苍生的佛眸,正极其缓慢、带着无尽冰冷威严、万古傲慢与滔天怒意缓缓抬起。
原本澄澈温润、蕴藏无尽智慧、祥和普渡众生的佛眼,彻底褪去所有慈悲光晕、平和佛光,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翻滚不息的金色烈焰。
烈焰翻奔腾汹涌,裹挟着万古滔天暴怒、无上独尊傲慢,以及彻骨蚀魂的非人冰冷,睥睨人间、蔑视苍生、俯瞰万物。
巨佛庄严宏大、肃穆神圣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扭曲僵硬,唇角那抹流传千年、普渡众生、温柔悲悯的笑意,被强行拉扯、彻底碎裂消散,最终化作一抹狰狞暴戾、嗜血冷酷、冰冷无情的诡异弧度。
眉心殷红如血的朱砂佛印鲜艳夺目、灼灼发亮,似有血色浆液即将滴落人间、涤荡万物,触目惊心、煞气凛然。
一股混杂着神圣与邪异、至高威严与嗜血疯狂的诡异气息,铺天盖地席卷整座北大营,比先前的神性威压更为恐怖、更令人毛骨悚然、灵魂颤栗。
一道宏大混杂、层层叠加、万千细碎声线交融重叠、非男非女、非人非神的诡异轰鸣,自巨佛口中轰然炸响,震彻整座安东府,天地震颤、风云变色,周遭营房屋瓦簌簌脱落、地面碎石尽数跳动,整片空域剧烈震荡。
“卑微凡人,蝼蚁之躯!窃取些许苍生念力,也敢与无上佛威分庭抗礼、肆意抗衡!亵渎神圣金身,罪无可赦,业火焚魂,永世不得超生!”
此刻的声响,再无半分佛门的平和慈悲、温润渡世、宽宥包容,只剩高高在上的极致蔑视、掌控一切的霸道私欲与抹杀万物、覆灭生灵的终极毁灭杀意。
这是大乘太古门千年香火愿力、数十代宗主的执念私欲、无数佛门弟子的偏执妄念交融而成的集合意志,此刻彻底撕下了普渡苍生、慈悲济世的神圣伪装,赤裸裸暴露出自私贪婪、傲慢独尊、视万千苍生为蝼蚁草芥、肆意收割屠戮的狰狞真面目!
话音未落,巍峨巨佛骤然张口,无声狮吼震碎高空流云、撕裂层层天幕、荡尽世间清风!
与此同时,那双辽阔如沧海、深邃如星空的佛眸之中,瞬间喷射出两道凝练极致、焚天噬道、纯粹炽热的金色神魂光柱,光束穿透力极强、速度快如惊雷,直指你的神魂本源、意识根基!
这道光柱与先前碾压肉身、破碎山川的物理攻击截然不同,不焚血肉、不毁土木、不裂山河、不动万物,却专攻生灵神魂本源、意识根基、灵魂印记。
它是千年信徒狂热执念、数十代宗主私欲恶念凝聚而成的终极神罚,目的从不是击溃你的肉身、摧毁你的修为,而是彻底抹除你的所有意识、摧毁你的神魂根基、磨灭你的世间存在痕迹,让你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无轮回转生、无来世归途之机!
金色光柱所过之处,周遭空间剧烈扭曲褶皱,光线被尽数吞噬,天地间的所有声响被彻底灼烧消融,整片空域陷入死寂的灼热禁锢之中。
厚重窒息的压迫感死死笼罩四方,压得在场所有生灵灵魂颤栗、呼吸困难、几欲晕厥、心神崩碎。
面对这足以让得道鬼仙陨落、修行修士魂飞魄散、千年道基尽数崩塌的恐怖神魂神罚,你身后的万民虚影未曾退缩分毫、未曾动摇半寸,反而齐齐踏步向前,万千身影愈发凝实清晰、鲜活立体、厚重磅礴。
无数苍生的面容历历浮现、清晰可辨,眼底尽数翻涌着鄙夷与不屑——是勤恳劳动者对寄生蛀虫的极致轻蔑,是觉醒苍生对虚妄神权的彻底嘲弄,是人间正道对腐朽伪道的绝对碾压。
你立身灼热金光正中,任凭焚魂蚀魄的神魂佛光源源不断冲刷周身、灼烧神魂。
体表一层轻薄却极致坚韧、浑然天成的人间灵力护盾稳稳伫立,任由金光灼烧舔舐、冲击碾压,只发出滋滋细碎的消融声响,始终牢不可破、稳如磐石、分毫未损。
青衣衣袂微微拂动,你神色古井无波、无惊无惧、无喜无怒,仿佛这毁天灭地、足以覆灭一切的无上神罚,不过是春日里一缕燥热拂面的晚风,不值一提、无需畏惧。
你缓缓抬眸,望向高空那面目扭曲、戾气丛生、彻底褪去神圣、尽显癫狂暴虐的巨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锐利、锋芒毕露的弧度,如绝世长剑出鞘、寒芒破晓、刺破虚妄,慑人心魄、震彻神魂。
“愚蠢?”
你的声音清冽破空,穿透灼热金光与漫天喧嚣,字字如淬火钢针、寸寸入魂,狠狠钉入巨佛的意识核心,击碎其虚妄自负、撕裂其霸道偏执。
“究竟是谁愚顽不明、执迷不悟、深陷苦海不自知、固守虚妄毁苍生?”
你抬手指向高空狰狞可怖的巨佛,姿态淡然伫立、风骨凛然,却带着勘破万古虚妄、洞悉天地真理的绝对笃定,声线陡然拔高、凌厉如疾风骤雨、铿锵如惊雷落地。
“你们身披金漆袈裟、端坐莲台高台之上,受万民世代香火供奉、享世间极致尊荣富贵、得信徒万般偏爱庇护!”
“可你们的璀璨金身,是天下民脂民膏层层堆砌而成!你们的恢弘庙宇殿堂,是百姓血泪血汗浇筑而起!你们的无上威严、独尊世间的地位,是万千苍生匍匐跪地、满心恐惧敬畏、世代虔诚供奉,硬生生换来!”
“天旱歉收、颗粒无收、百姓饥寒交迫之时,你们妄言是众生业障缠身、罪孽深重,逼迫贫苦百姓加倍供奉、虔诚赎罪、倾家荡产礼佛;”
“洪涝肆虐、良田淹没、家园倾覆之时,你们谎称是天心示警、苍生有罪,勒令万民广建佛塔、大兴香火、倾尽物资祈福;”
“战乱流离、民不聊生、尸骨遍野之时,你们推诿是红尘既定劫数、天道轮回宿命,劝导世人隐忍修行、舍弃现世安稳、静待来世虚无福报!”
“你们用虚无缥缈、无从考证、看不见摸不着的来世福报,榨干苍生现世生存的最后一口余粮!用因果轮回、业火缠身的可怖恐吓,夺走贫苦百姓手中最后一枚活命铜板!”
“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虚妄说辞,为世间屠夫恶人、权贵罪孽之徒开脱罪责、洗脱恶名!”
“你们逼迫慈母典衣卖女、燃灯礼佛,逼迫贫者变卖良田、塑佛造像,逼迫绝境之中的百姓倾尽所有、修寺建庙、开凿石窟、供奉金身!”
“可千千万万虔诚供奉的苍生,终究从佛门得到了什么?”
“只剩愚昧缠身、饥寒交迫、流离失所、枉死他乡、代代沉沦!”
“你们,就是趴在万千万民脊梁之上,敲骨吸髓、吸血食肉、掠夺生机的寄生蛀虫!是蒙蔽世人双眼、桎梏苍生思想、禁锢人间生机、让世人永世沉沦苦海、不得解脱、不见光明的罪魁祸首!”
你振袖肆意一挥,凌厉劲风横扫四野、席卷长空,彻底吹散眼前漫天虚妄佛光与佛门戾气、偏执执念。
“你们的所谓佛道,无法让耕者有田、织者有衣,无法让幼有所育、老有所养、弱有所扶、穷有所依!你们的所谓慈悲,是居高临下的虚伪施舍,是稳固神权、操控人心、奴役苍生的统治工具!”
“你们的所谓极乐净土,是建立在亿万苍生血泪苦海之上、虚无缥缈、从未现世的空中楼阁,从古至今、从未真实存在!”
你眸光如电、洞穿万古虚妄、直击巨佛本质,字字铿锵、句句诛心、震碎伪善:
“这般压榨万民、禁锢思想、腐朽僵化、自私偏执的虚假神权、虚妄大道,早已背离天地本心、苍生大道,脱离世间正道、违背生灵本源,早该被扫进故纸堆、埋入岁月尘埃,彻底消亡、永不复生!”
“住口!一派胡言!亵渎天道!罪该万死!!”
巨佛的集合意识被彻底激怒、陷入极致癫狂,震天嘶吼响彻天地、震得天地轰鸣、飞沙走石,周遭营房瓦片成片脱落、地面裂痕持续蔓延扩张、整座校场剧烈震颤。
两道神魂光柱骤然加粗数倍、威势暴涨至极致,倾尽千年积攒的所有愿力、执念、恶念,妄图将你彻底湮灭、抹去这世间唯一的破局之光、断绝人间正道。
可就在无上神罚威力抵达顶峰、即将轰然落下、覆灭一切的刹那,一阵诡异僵硬、干涩刺耳、如同千年老旧木门腐朽开合的怪异声响,突兀从身侧死寂的战场之中传来,打破天地轰鸣。
原本瘫倒在地、气息奄奄、七窍渗金、浑身残破、经脉尽断、濒临身死道消的鲍意迁,身躯骤然开始剧烈抽搐、不受控制地震颤痉挛。
四肢以全然违背人体常理、扭曲诡异的角度弯折扭曲,如同被无形丝线精准操控、毫无自主的傀儡木偶,僵硬滞涩、一节节、缓慢沉重地缓缓直立起身。
他头颅无力低垂,脖颈弯折出诡异畸形的弧度。
死寂压抑的氛围之中,片刻后才极其迟缓、僵硬地抬头,露出一张令人毛骨悚然、寒意彻骨、毫无生气的脸庞。
昔日儒雅威严、鎏金覆面、自带尊者气度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冰冷死寂、毫无温度的薄金粉,僵硬刻板、死气沉沉、毫无半点生人气息。
眼底所有属于鲍意迁本人的情绪——愤怒、不甘、恐惧、绝望、执念、悔恨,尽数消散殆尽,彻底清空,只剩两团与高空巨佛同源、灼灼燃烧的金色烈焰,冰冷暴戾、吞噬一切生机,彻底侵占、掌控了这具残破躯壳。
高空之上摇摇欲坠、虚影淡薄、濒临溃散的金色巨佛,不再维持宏大磅礴的法相姿态,骤然向内极速坍缩汇聚,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精纯霸道、裹挟千年执念的金色洪流,轰然坠落长空,尽数灌入鲍意迁残破不堪、濒临崩碎的身躯之中。
千年佛门愿力粗暴蛮横地黏合他断裂的经脉、破碎的丹田、溃散的神魂、残破的肉身,以最霸道、最残酷、最不讲法理的方式强行续命。
将这具濒临腐朽、本该陨落的濒死躯壳,化作佛门集合意志最后的现世载体、人间傀儡。
最终,鲍意迁的身躯彻底被佛门异念、万古执念接管,褪去所有人性、彻底泯灭自我,沦为非人非佛、不神不鬼、不生不死的诡异怪物。
他的动作滞涩僵硬、毫无灵气、卡顿刻板,却精准有序、章法凛然,缓缓抬眸,以一双燃着金色烈火、冰冷无情的眼眸,漠然沉沉、毫无波澜地凝视着你,眼底满是彻骨杀意与极致轻蔑,再无半分人情温度。
下一瞬,他缓缓开口诵经。
声音不再是温润沉稳的人声,也无先前宏大浩荡的佛音,而是金铁剧烈摩擦、万僧同声齐诵、万千执念混杂交织的诡异腔调,艰涩缓慢、冰冷生硬地吐出古老晦涩的梵文经文,字字带着腐朽死寂的气息。
“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
他妄图以佛门至高经典立论,以无我无执的至高法理掩盖自身千年累积的贪婪私欲、霸道执念,强行反驳你的所有指控,抢占天地道义的制高点,引动天地间残存的佛门深层愿力,完成最后的抹杀与所谓超度,妄图逆天翻盘、稳固腐朽道统。
你静静伫立原地,神色安然沉稳,任由诡异晦涩的诵经声回荡四野、萦绕长空、渗透天地,任由灼热的神魂金光持续冲刷周身、灼烧神魂,未曾打断、未曾辩驳、未曾动摇分毫。
脸上无怒无讥、无波无澜,只剩一缕穿越万古时光、俯瞰王朝兴衰、看透世俗虚妄、历经岁月沉淀的深沉悲凉。
你微微仰头,目光穿透层层流云长空,落向浩瀚无垠、起落更迭的历史长河,见证万古兴衰轮转、朝代迭代更替、新旧消亡新生。
随即以低沉苍凉、裹挟着塞外风沙、关山冷月、千年沧桑的厚重语调,缓缓吟诵千古词句: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
“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
“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一词吟罢,余韵悠长、袅袅不绝、回荡天地,苍凉萧瑟的气息漫彻四方、浸润整片战场。
曾经盛极一时、威震四海、万国来朝、睥睨天下的大汉王朝,昔日巍峨壮阔、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宫殿陵阙,终究抵不过岁月流逝、时代更迭、固化腐朽、固步自封,最终只剩西风萧瑟、残阳孤照、荒冢空寂、满目苍凉、万事成空。
这一阙词,是为所有盛极而衰、僵化腐朽、固守旧制、不肯与时俱进、妄图万古独尊的过往时代与老旧势力,奏响的苍凉挽歌,道尽万古兴衰、世事无常、盛极必衰、朽败必亡的亘古真理。
被佛力彻底操控、全无自我的鲍意迁身躯微微一顿,眼底金色烈焰剧烈跳动不止,似在费力解析词句中蕴含的万古深意与时代哲理、兴衰大道。
片刻后,冰冷诡异的机械声线再度响起,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不容置喙的冰冷与偏执刻板的宣判:
“执迷世俗幻灭云烟,沉湎过往虚妄旧事,不信佛门无上妙法、不解超脱大道,自当沉沦苦海、泯灭轮回,永世不得超脱、难入极乐净土!”
你轻轻摇头,眼底残存的苍凉悲凉尽数敛去、消散无踪,如拂去肩头落叶、散尽过往云烟、放下万古沧桑,心境澄澈通透、无牵无挂、超然物外。
抬手随意一挥,语气平淡疏离,带着几分俯瞰庸碌虚妄、看透腐朽落幕的淡然与从容:
“不急。这不过是一曲序章、一缕残响。”
“算是给你们这些盘踞高台、固守腐朽、禁锢苍生、作恶千年、迟迟不肯落幕入土的老旧势力,立个终章,上一炷残香,聊表缅怀,送你们彻底退场。”
话音未落,你周身的气场韵律、语调格局、天地场域,陡然发生翻天覆地、截然相反的剧变!
方才的苍凉挽歌、悲怆沉寂、岁月沧桑尽数褪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金戈铁马的铿锵战鼓、气吞山河的浩荡号角、冲破桎梏的磅礴锐气、颠覆旧世的无畏锋芒!
一股炽热如地底熔浆、昂扬如朝日破晓、凛冽如秋风扫叶、足以冲破一切枷锁桎梏、碾碎所有陈旧虚妄的磅礴气势,以你为中心轰然炸开、席卷天地、笼罩整座安东府、震荡四方八野!
你昂首凌天、目光如电破穹、澄澈锐利,清亮豪迈、壮志凌云的吟诵声滚滚而出,如惊雷贯空、大江奔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震彻天地四方、烙印山河大地: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词句铿锵有力、壮志凌云、气贯长虹、势破九霄,无佛经的玄奥晦涩、无挽歌的凄婉悲凉,只剩一往无前的决绝信念、踏平万难的豪迈气魄、破局重生的磅礴魄力、颠覆腐朽的无畏初心!
西风凛冽、长空雁鸣是前路艰险、征途漫漫、磨难重重;
马蹄铿锵、喇叭呜咽是砥砺前行、负重奋进、矢志不渝;
万丈雄关是世俗桎梏、陈旧枷锁、虚妄神权、固化道统;
而迈步跨越、从头再起,便是我辈破局开路、革新重生、救赎苍生、开创盛世的无上回答!
壮阔苍茫、悲怆激昂,藏着浴血涅盘、破晓新生、破旧立新、万古革新的磅礴力量。
轰——!!!
最后一字落地的刹那,天地震颤、风云变色、山河共鸣,你身后的万民虚影骤然爆发出璀璨至极、普照四方、穿透云层的万丈光芒。
褪去了原本单薄纯粹的冷调金色,化作厚重温润、承载大地泥土生机、延续人间薪火传承、裹挟万千生灵意志的赭金之色,熠熠生辉、浩荡绵长、笼罩天地,普照整座满目疮痍的北大营。
漫天万千鲜活的苍生剪影骤然汇聚、向内极速坍缩、层层凝练、重塑成型。
农夫、工匠、兵卒、妇人、学子、孩童,无数身影、万千神情、百般心绪、万般执念尽数交融归一、彻底相融,淬炼出包容万象、悲悯苍生、坚韧不屈、向阳而生、破旧立新的深邃人间大道意志。
光芒缓缓收敛沉淀、归于沉稳,漫天虚影彻底凝实、轮廓清晰、身形厚重、顶天立地。
一尊身着朴素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脊梁笔直如峰、顶天立地、屹立山河之间的老者身影,赫然伫立在你身后虚空之中。
面目虽依稀朦胧、不辨细节,却自带睿智沉稳、坚毅厚重、悲悯苍生、心怀天下的独特气韵。
他抬眸望远,俯瞰这片饱经沧桑、历经苦难、饱受神权桎梏的山河大地,凝望世间生生不息、奋力求生、渴望自由的万民苍生,一手微微抬起,似致意天地山河,似安抚世间众生,似指引前路光明,似开启万世新篇。
这道身影无璀璨佛光加持、无至高神只威严、无霸道威压傍身,却深深扎根大地、根植万民、贴合人间,质朴厚重、真实无伪、生生不息、万古长存。
他的存在,便是破除虚妄的新生大道,便是挣脱桎梏的觉醒希望,便是万民之力、人间正道的终极彰显,是腐朽旧世的终章,是崭新人间的序章。
“这是何物?!何等外道邪力!”
高空之上,已然虚影淡薄、濒临溃散、威严尽失的金色巨佛,首次生出源自本源深处、刻入意识核心的极致惊惧与灵魂震颤!
它从这平凡质朴、不蕴杀伐、不显霸道的人间身影之上,感知到了一种全然陌生、无法归类、超脱神魔法理、凌驾万古道统,却让它本能极致畏惧、彻底克制的浩瀚伟力——非神非魔、非妖非仙,是山河大地孕育的蓬勃生机,是亿万生灵觉醒的磅礴力量,是破壁重生、革故鼎新、开创未来的无上人间大道!
你身形缓缓向后平移,与身后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缓缓重叠、浑然合一、心神相融、意志归一。
你承载万民之志、万民加持于身,你即是万民,万民即是你,万千细碎意志尽数归一,一身承载天地苍生之重、人间正道之威、万世革新之责。
下一瞬,一道苍老豪迈、裹挟万里山河之力、厚重沉稳、震古烁今的嗓音,带着质朴独特的乡音,如黄钟大吕震彻云霄,响彻安东府每一寸土地,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久久回荡、万古不绝:
“人民正在受难,我们有责任解救他们,我们要努力奋斗。”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但是我们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我们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话语朴素直白、通俗易懂、不加华丽辞藻、不堆玄妙法理,却字字千钧、直击本心、撼动天地、破尽虚妄。
“我的“万民归一功”,就是为了解救万民而来!”
“我是万民的一部分,万民就是千千万万个‘我’!”
“高高在上的‘佛’——”
“你,给我们这万千人民——滚下来!”
如千钧重锤砸碎千年虚妄神权,如凛冽利刃斩断万古伪善法理,精准击碎了金佛千年以来赖以立身的虚假逻辑体系,彻底戳破佛门慈悲救世、普渡苍生的虚伪外壳,道破世间最纯粹、最本真、最不朽的正道本心。
咔嚓!咔嚓嚓——!!!
刺耳密集、连绵不绝的碎裂声接连炸响、响彻天地、震彻万古!
高空摇摇欲坠的金色巨佛虚影、地面被佛力彻底操控的鲍意迁残破身躯,在同一瞬间、同一时刻,布满蛛网般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裂痕,裂痕飞速蔓延、贯穿全身、渗透本源、直达核心!
漫天残存的千年佛光、积淀万古的佛门愿力、汇聚数十代宗主的偏执执念,如决堤洪水般汹涌喷涌而出,从无尽裂痕中肆意宣泄,化作混乱狂暴、四处肆虐的能量流,撕裂层层云层、席卷四方旷野、荡尽世间所有虚妄戾气。
巍峨巨佛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崩塌、淡薄、消融、溃散。
地面之上,鲍意迁的身躯更是残破到极致、彻底不堪一击、濒临彻底崩碎。
体表赖以维持神性躯壳的鎏金佛皮寸寸龟裂、片片剥落、簌簌下坠,彻底褪去神性伪装,露出底下暗沉淤青、布满伤痕、饱经摧残的原始皮肤。
眼底金色烈焰剧烈跳动、明灭不定、几近熄灭,佛门集合意志的核心意识彻底陷入混乱、惶恐与极致绝望。
他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本源力量,挣扎着想要抬手,想要催动残存愿力做最后反扑、负隅顽抗,可周身经脉早已寸寸崩碎、彻底断裂、紊乱溃散。
被强行拼接缝合的残破身躯如同千疮百孔、历经万古风霜的破碎瓷俑,每轻微动弹一分,便有大片金色光屑裹挟着细碎血肉、残存生机簌簌脱落、消散风中,再无半分战力。
这盘踞安东府千年、依托香火掠夺苍生、禁锢世人思想、奴役万千生灵、独尊世间的佛门集体意志,此刻终于体会到了深入骨髓、源自本源的彻骨恐惧。
它凌驾苍生万古、俯瞰世间千年、靠掠夺万民存续,从未直面过这般扎根大地、守护众生、为万民求生而战、顺应天地本心的磅礴人间大道。
苍生不语,自成山海磅礴;大道无形,方为万古不朽。
“不——吾乃万古真佛!大道永存!吾道不灭!”
凄厉扭曲、濒临崩溃、裹挟无尽癫狂的怪啸自鲍意迁残破嘶哑的喉间炸裂,混杂着佛力彻底溃散、道统崩塌的细碎嘶鸣,满是绝境绝望与不甘执念。
残存的金色愿力疯狂躁动、拼死反扑,妄图粘合满身裂痕、重塑腐朽金身、延续虚妄道统、苟存世间,却在温润厚重、浩然无垠的赭金色万民大道之光面前,如冰雪遭遇沸汤、残烛直面飓风、蝼蚁对抗洪流,转瞬消融殆尽、荡然无存。
你立身战场中央,与身后万民大道虚影浑然合一、心神归一、道体相融,目光平静淡然、无喜无悲、无矜无傲,静静俯瞰着彻底崩坏、濒临消亡、大势已去的虚妄佛道。
“依托万民香火、借苍生之力而生,却反噬万民、奴役万民、禁锢万民、掠夺万民,此道从诞生之初,便已然偏颇失真、背离本心、注定覆灭、绝无永存之理。”
话音轻柔落下,无磅礴轰鸣、无凌厉杀伐,却带着天地大道裁决万物的绝对权威,无可辩驳、不可逆改。
你抬手轻轻一压,润物无声的纯粹大道之力缓缓沉降、覆压四方、笼罩天地。
厚重温润的赭金色光芒席卷整座满目疮痍的北大营,温柔却霸道地碾碎所有残存的佛门戾气、虚妄执念、腐朽道统、偏执私欲,彻底涤荡世间千年积攒的神权虚妄。
高空愈发淡薄、摇摇欲坠的巨佛虚影轰然彻底碎散,最后一丝桀骜的佛韵、霸道的神威、偏执的执念、腐朽的道统,尽数消融在浩瀚无垠、浩然正气的人间大道之中,彻底湮灭、不复存在、永不复生。
地面上,鲍意迁僵直僵硬、傀儡般的身躯骤然一僵,眼底最后一丝金色烈焰彻底熄灭、归于死寂、再无波动。
那层覆在他体表、冰冷虚伪、象征神性独尊的金粉层层剥落、随风飘散,傀儡般僵硬紧绷的肢体瞬间松弛瘫软、恢复凡人常态,所有被强行灌注的千年愿力、宗门执念、佛门异念尽数消散一空、彻底清零。
他终于彻底褪去虚妄神性、回归凡人原本的模样,面容苍老灰白、布满岁月褶皱与伤痕,满身血污破败、狼狈不堪、死气沉沉。
再也无半分“现世真佛”的威严神圣、独尊气度、超然风骨,只剩一个耗尽毕生执念、透支一生修为、沦为腐朽大道牺牲品的可悲老者,落魄凄凉、令人唏嘘。
噗——
他胸腔剧烈起伏、痉挛颤抖,最后一口淤积胸口、混杂本源精血的鲜血喷涌而出,身躯直直向后栽倒,重重砸在满目疮痍、冰冷坚硬的校场冻土之上,彻底没了任何声息。
盘踞大乘太古门千年、愚弄苍生心智、奴役世间万民、掠夺百姓香火、禁锢人间思想的虚假佛道,伴随着“大日如来金身”这诡异千年“集合意志”的彻底陨落,彻底消亡于安东府的天地之间,尘封于岁月尘埃之内、归于虚无。
漫天硝烟缓缓沉降散尽、随风飘远,穿透层层云层的暖日光洒落北大营,温柔洗去满地血腥戾气、荡尽世间千年虚妄,照亮这片历经浩劫、涤荡腐朽、重归清朗纯粹、迎来新生的天地。
安东府的天地之风,彻底变了。
旧神虚妄落幕,万民大道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