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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五代之刘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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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开宝四年的盛夏,兴王府(今广州)的南宫朱雀门外,刘鋹身着素衣,赤着双脚,身后跟着数十名袒胸露背的宦官与妃嫔,手中那方传承自祖父刘?的“赤纹龙钮玺”,被随意用一块粗布包裹着,玺身漆黑如墨,裂痕纵横,早已没了半分当年的赤红柔光。这方曾护佑岭南、见证南汉开国的玉玺,如今沾满了尘泥与污垢,恰如这位南汉末代君主——他继位十三年,荒淫无道、宠信奸佞,将祖父创下的岭南基业,糟蹋得面目全非,最终在北宋大军的兵锋之下,只能赤裸上身、捆绑双手,以最屈辱的姿态投降,沦为五代乱世中最荒诞可笑的亡国之君。

野史记载,刘鋹原名刘继兴,是南汉中宗刘晟的长子,生母为李贵妃。他自幼生于深宫,娇生惯养,性情懦弱又荒诞不经,不喜读书习武,唯独痴迷于玩乐与女色,自小便被宫中宦官与妃嫔宠坏,养成了“万事皆由他人代劳,自己只管享乐”的性子。更荒诞的是,他自幼便迷信鬼神与术法,被宫中术士忽悠,坚信“宦官无家室,不会谋逆;宫女无杂念,可托心腹”,因此自少年时起,便只信任宦官与宫女,对宗室、大臣百般猜忌,这也为他后来宠信奸佞、荒废朝政埋下了祸根。

刘鋹继位时,年仅十六岁,彼时南汉早已在他父亲刘晟的残暴统治下,国力衰退、民心尽失,吏治腐败、盗贼横行,那方赤纹龙钮玺,也因常年无人祭拜、沾染血污,变得漆黑无光,裂痕日渐加深。可这位少年天子,丝毫没有危机感,继位当日,没有祭拜太庙、没有安抚大臣,反而在宫中举办盛大宴饮,与宦官、妃嫔们彻夜狂欢,还下令将父亲留下的宫女、宦官尽数留下,供自己驱使,甚至将朝中稍有威望的大臣,尽数贬斥到偏远州县,只留下一群阿谀奉承的宦官与术士,把持朝政。

野史中流传着刘鋹无数荒诞不经的奇闻轶事,件件令人瞠目结舌。他继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大肆修建宫殿,将祖父刘?修建的琼华殿、大明殿扩建,耗费无数民力财力,宫殿的梁柱用黄金包裹,地面铺着琉璃,墙壁镶嵌着珍珠、玛瑙,甚至连宫殿的门窗,都用象牙雕刻而成,奢华到了极点。他还在宫中修建了“万花园”“瑶池宫”,搜罗岭南各地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让宫女们装扮成仙女,自己则身着布衣,在园中追逐嬉戏,美其名曰“与仙同乐”。

更荒唐的是,刘鋹宠信宦官与宫女,将朝政全权交给宦官龚澄枢、李托,以及宫女卢琼仙等人打理。他封龚澄枢为“内太师”,总揽朝政,封李托为“六军观军容使”,掌管禁军,封卢琼仙为“女侍中”,参与批阅奏章,这三人相互勾结、结党营私,横征暴敛、欺压百姓,将南汉的朝政搅得一塌糊涂。野史传言,刘鋹曾与卢琼仙、龚澄枢三人同床共枕,商议朝政,还戏称三人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朝中大臣见状,纷纷效仿,要么自宫成为宦官,要么依附宦官,以求自保,一时间,南汉宫中宦官多达数千人,朝堂之上,竟无一名正常官员,成为五代时期最荒诞的景象,传言“南汉无官,皆阉人”,便是由此而来。

刘鋹的荒淫无道,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在宫中搜罗了数千名美女,封为妃嫔、才人,甚至将街头巷尾的美貌女子,强行纳入宫中,供自己玩乐。他发明了许多荒淫的玩乐之法,比如“裸逐宴”,让宫女、妃嫔们赤身裸体,在宫殿中追逐嬉戏,自己则坐在龙榻上,一边饮酒,一边观赏;再比如“珠池戏”,在宫中挖造巨大的池塘,灌满清水,放入无数珍珠、琉璃,让美女们赤足在池中捡拾珍珠,自己则在池边射箭,射中美女便有奖赏,射不中便哈哈大笑,全然不顾美女们的安危。

野史中还记载了一件极具荒诞色彩的奇事:刘鋹晚年,偶然遇见一名来自波斯的女子,此女容貌艳丽,肌肤白皙,擅长歌舞与魅惑之术,刘鋹一见倾心,当即封她为“媚猪”,对她宠爱有加,言听计从。为了讨好“媚猪”,刘鋹不惜耗费重金,为她修建“媚猪宫”,宫中的一切器物,皆用黄金、白玉打造,还专门为她搜罗岭南各地的珍宝、美食,甚至下令让宫中的宫女、宦官,都称呼她为“贵妃娘娘”,自己则称呼她为“爱妃”,终日与她厮混在一起,不理朝政,连赤纹龙钮玺被扔在宫殿的角落,沾满尘泥,都浑然不觉。

更可笑的是,刘鋹痴迷于术法,重用岭南术士樊胡子,让樊胡子为他炼制“长生不老药”,还让樊胡子以“神仙附体”为由,干预朝政。樊胡子趁机忽悠刘鋹,称自己是“玉皇大帝的使者”,奉命下凡,辅佐刘鋹“永镇岭南,长生不老”,刘鋹竟信以为真,对樊胡子言听计从,樊胡子说谁是“奸臣”,他便下令处死谁;樊胡子说谁是“忠臣”,他便下令封赏谁,甚至连“媚猪”的封号,都是樊胡子提议的,传言樊胡子曾谎称“媚猪是仙女下凡,能助陛下长生不老”,刘鋹便对“媚猪”更加宠爱。

樊胡子为了炼制“长生不老药”,更是残害百姓,取人精血、骨髓,炼制丹药,刘鋹却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下令让地方官员,强行抓捕百姓,送往宫中,供樊胡子炼制丹药,一时间,岭南大地怨声载道,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许多百姓不堪忍受,纷纷起兵反抗,却被刘鋹下令残酷镇压,血流成河。野史中流传“赤玺泣血”的奇事:樊胡子炼制丹药时,常常将百姓的鲜血,洒在赤纹龙钮玺上,声称“以血祭玺,可助陛下长生,可保南汉永固”,可每次洒血之后,玺身的裂痕便会加深,漆黑的纹路中,会渗出细小的暗红水渍,如血珠般滴落,仿佛在为岭南百姓哭泣,也仿佛在警示南汉的灭亡,可刘鋹却被樊胡子忽悠,认为这是“祥瑞之兆”,愈发沉迷于术法与长生的幻梦之中。

刘鋹的荒淫与昏庸,彻底摧毁了南汉的根基。彼时,北宋已统一中原,宋太祖赵匡胤早有伐汉之心,见南汉内乱不止、百姓怨声载道,当即派大将潘美、尹崇珂率军数万,南下伐汉。北宋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州县的守军,要么不战而降,要么纷纷起义,投靠北宋,因为百姓早已厌倦了刘鋹的残暴统治,渴望太平,甚至有人主动为北宋大军引路,控诉刘鋹与宦官、术士的暴行。

野史中记载“赤玺弃主”的奇事:北宋大军逼近兴王府时,刘鋹才慌了神,匆忙派人寻找赤纹龙钮玺,想以“龙气附体”为由,号召百姓与士兵死守兴王府。可当他找到玉玺时,玉玺早已彻底崩裂,玺身漆黑如墨,纹路中沾满了血污与尘泥,“大汉皇帝玺”五字,早已模糊不清,再也泛不出一丝光泽,甚至有碎片脱落,仿佛彻底抛弃了这位昏君。刘鋹手持崩裂的玉玺,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北宋大军,心中的恐惧彻底淹没了荒淫的野心,他想逃跑,却被宦官龚澄枢、李托阻拦,劝他“死守待变”,可刘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死守的勇气。

此时的南汉,早已国力空虚、民心尽失,禁军士兵不愿为刘鋹卖命,纷纷逃散,朝中宦官与术士,也各自收拾钱财,准备逃跑,没有人愿意留下来,辅佐这位昏君。刘鋹见大势已去,竟想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办法:他下令将宫中的珍宝、美女,尽数焚烧,想带着“媚猪”与少数亲信,乘船逃往海上,躲避北宋大军的追捕。可他刚逃到兴王府的港口,便被北宋大军追上,退路被彻底切断,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投降。

开宝四年二月,刘鋹身着素衣,赤着双脚,捆绑双手,将崩裂的赤纹龙钮玺,连同传国印信、降表,一同献给北宋大将潘美,正式投降,南汉历经五十五年,至此灭亡。投降那日,兴王府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有的唾骂他,有的哭泣,既恨他的荒淫误国,也悲叹南汉的灭亡,还有的百姓,主动上前,殴打宫中的宦官与术士,发泄心中的怨恨。野史记载,当日岭南大地突降暴雨,雷电交加,崩裂的赤纹龙钮玺,被雨水冲刷,露出里面赤红的玉质,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柔光,碎片被雨水冲刷到泥水中,再也无法复原,仿佛在为南汉的灭亡,画上一个悲凉的句号。

降宋后,刘鋹被押往北宋都城开封,宋太祖赵匡胤见他荒诞可笑、昏庸无能,并未处死他,反而封他为“恩赦侯”,将他安置在开封城内,形同软禁。可刘鋹依旧本性难移,在开封城内,依旧沉迷于享乐,甚至主动向宋太祖、宋太宗献媚,以求自保。野史中记载了一件极具讽刺意味的奇事:宋太宗赵光义宴请群臣时,曾让刘鋹作诗助兴,刘鋹当即作诗一首,诗中极尽谄媚之词,称赞宋太宗“英明神武,一统天下”,还自嘲自己“昏庸无道,亡国之君”,宋太宗见状,哈哈大笑,对他愈发宽容,甚至偶尔会邀请他参加宴会,当作笑料。

刘鋹在开封居住期间,常常想起自己在南汉的荒淫岁月,想起那方崩裂的赤纹龙钮玺,想起岭南百姓的控诉,心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悔憾,却从未真正反思自己的过错。他依旧宠信从南汉带来的宦官,终日饮酒作乐,不问世事,甚至在得知“媚猪”被北宋士兵掳走后,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身便与其他宫女厮混在一起,全然没有一丝伤感。

太平兴国五年,刘鋹病逝于开封,享年三十九岁,宋太宗追赠他为“南越王”,将他草草安葬于开封郊外,没有墓碑,没有祭祀,如同一个无名小卒一般,结束了他荒诞、荒淫、悲情的一生。野史记载,他死后,从南汉带来的宦官,将他生前珍藏的少量珍宝,连同赤纹龙钮玺的碎片,一同埋在他的墓中,可没过多久,他的坟墓便被盗墓贼挖掘,珍宝被洗劫一空,赤纹龙钮玺的碎片,也被散落民间,不知所踪,只留下“南汉末帝,荒淫亡国”的传说,在中原与岭南大地流传。

野史中还流传着许多关于刘鋹的民间传说:有人说,刘鋹死后,化作一只猪,终日在泥水中打滚,偿还他生前的罪孽,因为他宠爱“媚猪”,荒淫无道,所以上天罚他化作猪,永世不得超生;有人说,赤纹龙钮玺的碎片,被岭南百姓捡到,纷纷将碎片扔进南海,因为这方玉玺沾染了太多忠臣百姓的鲜血,承载了太多南汉的苦难,百姓不愿再看到它;还有传言说,每逢雨夜,兴王府的南宫旧址,便会传来隐约的宴饮声与女子的笑声,夹杂着百姓的哭泣声,似刘鋹仍在宫中宴饮作乐,似岭南百姓仍在控诉他的暴行,成为当地百姓心中的阴影。

岭南百姓为了警示后人,将刘鋹的荒淫事迹编成歌谣与戏曲,在民间代代相传,还在兴王府的旧址,修建了一座“荒淫台”,台上摆放着一枚仿制的漆黑崩裂玉玺,告诫后人“昏君误国,荒淫亡国”,提醒人们,无论身处何种位置,都不能沉迷享乐、宠信奸佞,否则,再强大的势力,再珍贵的宝物,也终究会毁于自己的昏庸与荒诞。

刘鋹的一生,是五代乱世中最荒诞、最悲情的亡国之君的写照。他生于帝王家,继承了祖父刘?创下的岭南基业,却没有继承祖父的枭雄之气,也没有继承父亲的残暴之勇,唯有一身的昏庸、荒淫与荒诞。他宠信宦官、宫女与术士,荒废朝政、横征暴敛,残害百姓、荒淫无道,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沦为亡国之君,以最屈辱的姿态,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他手中的赤纹龙钮玺,见证了南汉的兴盛与衰落,见证了他的荒淫与昏庸,也见证了岭南百姓的苦难与哀嚎。这方曾被视为“镇国之宝”的玉玺,最终沦为尘泥中的碎片,恰如刘鋹的一生,荒诞可笑,又令人唏嘘。如今,兴王府的繁华早已重现,岭南大地早已国泰民安,可刘鋹的故事,仍在岭南与中原大地流传,让人们在感叹世事无常、荒淫误国的同时,也记住了这位“荒诞昏君,亡国之奴”——他以一身荒淫,书写了一段亡国悲歌,也给后世留下了无尽的警示:昏庸无道终亡国,宠信奸佞必丧权,唯有坚守初心、善待百姓,方能守住基业,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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