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五代之马殷(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后唐长兴元年的暮秋,长沙楚王府的商政堂内,马殷端坐于案前,手中摩挲着一方“赤金商印”。这方印由湖湘赤金锻造,印面刻“通商安楚”四字,印侧铸湘江、洞庭水纹与市井商号纹路,最奇的是,商旅通达时印身泛暖金,商道受阻则纹路发暗,乃是他初据湖南时,潭州(今长沙)商户联名所赠,赠印时言“公以商安楚,民以商养身,此印当护湖湘商路永续”。彼时他七十九岁,回望自己从一介士卒到南楚开国君主,以商业为脉、以长沙为核,将荒乱的湖湘打造成“商旅辐辏、仓廪充盈”的沃土,眼中满是安然——他半生征战,半生治楚,终不负湖湘百姓,不负“楚地商王”之名,更不负那方见证湖湘兴盛的赤金商印。
野史记载,马殷出身许州鄢陵寒门,自幼孤贫,曾以佃农、贩盐为生,因身材魁梧、勇力过人,又深谙市井之道,能辨商机、善结人心,被乡邻称为“马三郎”。唐末乱世,黄巢起义席卷天下,马殷投军于忠武军,追随将领孙儒南下征战,孙儒死后,他与刘建锋、张佶率残部逃往湖南,沿途收拢流民、招纳士卒,渐渐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野史中流传“商印雏形”的奇事:逃亡途中,途经潭州郊外,他见当地百姓以茶易粮,却因无规范商号、常遭恶霸盘剥,便召集当地商户,以自己随身的铜符为凭,约定“公平交易、互不相欺”,这枚铜符,便是后来赤金商印的雏形,据说此后途经此处的商旅,见铜符便知有保障,纷纷在此集散,竟渐渐形成一个小市井。
光化元年,刘建锋被杀,张佶因手伤无法继位,众将便推举马殷为帅,马殷率军攻占潭州,被唐廷任命为潭州刺史。彼时湖南四分五裂,各州割据,盗贼横行,更兼商道断绝,百姓无以为生。马殷到任后,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商道,严惩劫掠商旅的恶霸与乱兵,又以那枚铜符为信物,联络潭州、岳州、衡州的商户,建立“湘楚商盟”,规定“商旅往来,免税三日;欺行霸市,严惩不贷”。野史中传“铜符显灵”:某次一伙山贼盘踞湘江渡口,劫掠往来商船,马殷手持铜符前往渡口,铜符突然泛出微光,山贼见之,竟纷纷弃械投降,传言这枚铜符沾染了马殷的“商德”,能镇住恶人、护佑商旅。
随着势力壮大,马殷先后击败邵州、郴州、永州等地的割据势力,统一湖南全境,又夺取桂州、连州等岭南之地,以长沙为都城,割据一方。唐天佑四年,朱温篡唐建后梁,马殷遣使称臣,朱温封其为楚王,南楚政权正式建立,定都长沙。登基那日,潭州商户联名献上精心锻造的赤金商印,印身镌刻的“通商安楚”四字,正是马殷治楚的核心理念,当日商印暖金暴涨,映得长沙城的市井街巷熠熠生辉,往来商旅纷纷驻足跪拜,都说“楚地太平,商路将通”。
马殷深知,湖南“地狭人稠,无中原之富庶,唯有通商兴农,方能安邦定国”,因此他将“兴商”作为治国第一要务,凭借赤金商印的公信力,一步步打通湖湘商道,繁荣市井。野史中记载的“商印护商”奇事数不胜数:他下令开辟“湘江商道”,疏浚湘江河道,打造大型商船,让湖湘的茶叶、瓷器、丝绸顺着湘江而下,经洞庭湖入长江,直达金陵、扬州;又开辟“岭南商路”,打通湖南与岭南的贸易通道,让岭南的香料、珍宝传入湖湘,湖湘的特产远销岭南,甚至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运往海外。每次商船启航,马殷都会亲自手持赤金商印,在码头祭拜,商印暖金泛出,传言能保商船一帆风顺、避开风浪,因此湖湘商户皆言“商印在,商船安”。
为了鼓励商业发展,马殷推行了一系列极具远见的政策:设立“商税司”,规范商税,对小额贸易免征商税,对大额贸易从轻征税,严禁官吏横征暴敛、欺压商户;在长沙、岳州、潭州等地设立“博易务”(相当于如今的交易市场),集中管理商旅贸易,提供仓储、住宿、汇兑等服务,让商旅往来更便捷;又鼓励商户开设商号、作坊,扶持茶叶、瓷器、纺织等产业,其中湖湘的“岳麓茶”“潭州瓷”,因品质优良,经商道远销各地,成为当时的“名品”,甚至被后梁、后唐皇室列为贡品。野史中传“商印育商”:有一位潭州瓷匠,因技艺精湛却无资金扩大作坊,马殷得知后,手持赤金商印,亲自前往瓷匠作坊,以商印为凭,令博易务为其提供资金、原料,此后这位瓷匠的作坊日渐兴盛,所产瓷器远销海外,为湖湘赚取了大量财富,而瓷匠为感念马殷之恩,将商印纹路刻在瓷器底部,成为“潭州瓷”的标志。
马殷不仅善兴商,更善治楚,他深知“商兴需农稳”,在鼓励商业的同时,也重视农桑发展:疏浚湘江、资江、沅江等河道,兴修水利,灌溉农田;鼓励流民开垦荒地,对垦荒者免三年赋税;推广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让湖湘的粮食连年丰收,“仓廪充盈,民无饥馑”。野史中传“商印安农”:某次湖湘遭遇旱灾,粮食歉收,商户们纷纷拿出粮食,以平价出售,传言是赤金商印的暖金,感化了商户,让他们不忘马殷“商农共生”的嘱托,而马殷也趁机开仓放粮,联合商户救济流民,最终顺利度过旱灾,百姓纷纷称赞他“既懂商,又爱民”。
马殷虽为割据君主,却始终奉行“保境安民、不妄干戈”的国策,彼时中原战乱不休,南吴、南唐、吴越等政权相互攻伐,马殷却始终坚守湖南,不主动发动战争,专注于治楚兴商。有大臣劝他“趁中原大乱,北伐扩张,成就霸业”,马殷却手持赤金商印,笑着说“楚地偏小,能保百姓安居乐业、商旅通达,便是朕的霸业,何必穷兵黩武,害苦百姓”。野史中记载,南吴曾派使者前来,想以重金收买马殷,联合攻打南唐,马殷当即拒绝,手持商印正色道“朕以商安楚,最忌战乱,战乱起则商路断,商路断则民不安,此事朕绝不答应”,此后南吴再未敢来劝诱。
晚年的马殷,虽依旧重视商业,却也渐渐陷入“立储之困”,他有十余个儿子,诸子争储,相互猜忌,朝中大臣也纷纷结党营私,依附不同的皇子。野史中传“商印示警”:每当诸子争储愈烈,朝中人心动荡时,赤金商印便会纹路发暗,暖金渐失,马殷见状,心中忧虑不已,却因年老体衰,无力彻底整顿朝纲。他曾手持商印,召集诸子于太庙,嘱咐道“此印护楚兴商,亦护百姓安宁,汝等兄弟,切勿为争位而自相残杀,需谨记‘通商安楚’的初心,方能守住楚地基业”,可诸子表面应允,暗中依旧争斗不休。
长兴元年,马殷病重,临终前将赤金商印交给次子马希声,嘱咐他“善待百姓、扶持商户、稳住商道,切勿重用奸佞,切勿兄弟相残”。说完,商印上的暖金渐渐柔和,马殷溘然长逝,享年七十九岁,庙号太祖,谥号武穆王,葬于长沙的马王堆(野史传言,马王堆最初为马殷的陵墓,后因战乱改建,才有了后来的辛追墓传说)。
野史记载,马殷死后,赤金商印被供奉于楚王府的商政堂,马希声初期遵循遗训,延续马殷的兴商政策,湖湘商业依旧繁荣,商印暖金依旧;可马希声死后,马希范、马希广、马希萼等诸子相互征战,争夺王位,南楚朝政大乱,商道断绝,商户流离失所,赤金商印渐渐纹路暗沉,失去了所有灵性。后来南唐派军伐楚,南楚因内乱早已国力空虚,不堪一击,很快灭亡,那方见证了湖湘商业兴盛的赤金商印,也在战乱中失踪,有人说被南唐士兵抢走,有人说被湖湘商户藏于湘江深处,还有传言说,商印因楚亡而自行黯淡,沉入了马殷的陵墓之中。
野史中还流传着许多关于马殷的奇闻:据说他早年贩盐时,曾在洞庭湖遇到一位渔翁,渔翁赠他一枚鱼鳞,说“此鱼鳞能辨商机,护你日后富贵”,马殷将鱼鳞融入了赤金商印的印坯之中,这也是商印能“感知商道”的原因;还有传言说,马殷死后,其忠魂附于商印之上,每逢湖湘商道受阻、百姓遭难,商印便会泛出微弱的暖金,指引商户开辟新的商路,护佑湖湘百姓。
湖湘百姓为纪念马殷,在长沙、潭州等地立“武穆王祠”,供奉他的画像与赤金商印的仿制件,商户们更是将马殷视为“商神”,每逢开市之日,都会前往祠中祭拜,祈求商路通达、生意兴隆。直至今日,长沙的市井之中,仍有“马王兴商”的传说,岳麓茶、潭州瓷的技艺依旧传承,湘江之上的商船依旧往来,这些,都是马殷留给湖湘的宝贵财富。
马殷的一生,是五代乱世中最具“烟火气”的传奇。他从佃农、盐贩起步,凭借勇力与市井智慧,一步步割据湖湘,建立南楚;他不嗜杀、不扩张,以“兴商安楚”为初心,打通商道、扶持商户、兴修水利,让荒乱的湖湘成为乱世中的一方沃土,让长沙成为当时南方的商业重镇。他手中的赤金商印,不仅是南楚的传国信物,更是湖湘商业兴盛的象征,也是他“以商安民、以民为本”的见证。
他不是最具雄才大略的君主,却是最懂百姓疾苦、最懂乱世生存之道的君主;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功,却以商业为脉,滋养了湖湘大地,惠及了世代百姓。如今,长沙的繁华早已超越千年之前,可马殷“兴商安楚”的功绩,仍在湖湘大地流传,让人们记住了这位以商业铸就传奇、以仁心守护湖湘的南楚武穆王——他以一身烟火气,在五代乱世中,书写了一段属于湖湘的太平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