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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笙梨篇2:塞翁失马焉知非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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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邹培翊的脸色依旧不好,却再也没挥开她的手。

只是偶尔会盯着她的手腕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里曾经有个镯子。

他越看,她越生气。

甚至就连邹培翊提出,将那个黄金麒麟送给她作为补偿时,她都有了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觉悟。

见她油盐不进,邹培翊抿了抿嘴,改了一种劝慰方式,“你放心,你肯定能顺利毕业。”

“借您吉言,我先谢谢您嘞。”

这些天,江雪笙一直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本科阶段从宋知宜那里学来的那一点京片子,这几天全用上了。

邹培翊不习惯她这个样子,但也没法说什么,毕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

可他提出了许多补偿,江雪笙都不为所动。

直到他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江雪笙冷哼一声,“那你帮我把镯子复原啊。”

她不计价钱地跑了好几个修复中心,都没得出一个合理的办法,她就不信他可以。

但邹培翊信誓旦旦道:“可以,你明天把碎片拿来,我保证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江雪笙没当回事。

自从上次,她跟他彻底摊牌后,她便不再装了。

反正她在这也只是为了精进手法,再为了毕业证熬一熬日子。

其余的,她一概不信。

但邹培翊坚持要她的镯子碎片,甚至再次提出要罢工来威胁她,气得江雪笙给他松解的时候下了极重的手。

疼得邹培翊忍不住咧嘴,让江雪笙轻点。

江雪笙:“轻不了,忍…”

话还没说完,她愣住了,邹培翊看着他的腿,也是一样的反应。

半晌,江雪笙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着,“你刚刚说什么?”

邹培翊愣愣地抬眸,向来体面的邹大少爷指着他的腿变成了结巴,“疼疼疼…”

江雪笙一溜烟就跑走了,不多时,便召唤过来了各种医生护士。

一番检查后,大家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喜色,纷纷恭喜邹培翊,祝贺江雪笙。

这一幕,看着有些怪怪的,但江雪笙心里暖暖的。

突如其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让她心情大好,这一刻,她甚至都不计较能否毕业的事了。

而邹培翊看她心情好,趁热打铁重复了刚刚的那个建议。

江雪笙想了想,镯子是他打碎的,按理说就应该由他来修复。

再者说,他的人脉肯定更广,说不准,真能修好。

于是,她回更衣室,把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镯子碎片交给了邹培翊。

日子一天天过,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渐渐地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一直坚持的事有了起色,江雪笙的干劲都变足了不少。

她会根据邹培翊当天的状态调整力度。

前一天他因为失眠浑身酸痛,她就先花十分钟帮他热敷,再慢慢活动关节。

他偶尔情绪稍缓,主动问一句“下一步做什么”,她会笑着递过一本康复科普小册子,用最通俗的语言讲他的恢复进度,甚至会画简单的示意图,标上他每天该达到的小目标。

让她印象最深的,是那次她帮他做下肢肌力训练,正扶着他的腿慢慢抬升,邹培翊突然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江雪笙知道,那是肌肉恢复过程中必然出现的酸痛。

这种痛,比他想象中疼得多。

她立刻停下动作,转身去拿冰敷袋,回来时还揣了颗温温的奶糖。

邹培翊一愣,微微蹙眉,眼里却连一丝怒气都没有,“你把我当孩子哄?”

“死活都不听话的人,跟孩子也没什么两样。”

“喂!我都听话了!”邹培翊有些不服气。

他都配合治疗了,怎么连一句“听话”都得不到。

他最近的改变,江雪笙都看在眼里,说这句话,只是想逗逗他,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而已。

“好了,张嘴,吃颗糖转移下注意力,我看看你的腿。”

邹培翊盯着那颗糖,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很久没被人这样细致地对待过了。

邹父邹母只会催医生“快点治好他”,白月光也惯会审时度势,从来没人问过他“疼不疼”,更没人愿意蹲在病床边,很耐心很详细地给他讲那些枯燥却重要的康复知识。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奶糖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混着一点淡淡的奶香,驱散了肌肉酸痛的涩意。

他抬眼看向她,她正低头认真给他查体,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她发顶洒下细碎的金芒,连她认真蹙起的眉尖,都显得格外鲜活。

那一刻,邹培翊的心,像被这颗奶糖烫了一下,轻轻颤了颤。

他开始被动配合,也渐渐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每天清晨,他会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门口,等着那个穿着白大褂、脚步轻快的身影出现。

江雪笙偶尔因为科室事务晚到,邹培翊就会坐立不安,反复看向门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在她帮他做训练时,他也会刻意放慢动作,偷偷感受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不烫不凉,却像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慢慢渗进心底。

一个疗程即将结束时,京都医科大学组织学术研讨,系里体谅江雪笙最近辛苦,便让她去外地参会。

临走前,邹培翊将修复好的镯子还给了她。

果然如他所言,与摔坏之前一般无二。

江雪笙拿着镯子看了好久,爱不释手,连带着看邹培翊都顺眼了不少。

他最近的康复效果不错,江雪笙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开完会回来,可以给他带个小礼物。

本次会议为期五天,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邹培翊这么久,病房里换了另一位有经验的医生来代班,可那个医生的动作生硬,语气敷衍,邹培翊全程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连训练都直接拒绝。

直到江雪笙回来,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他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听到她的脚步声都没回头。

她快步走过去,放下手里的资料,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听说你又不配合了?怎么回事,我才出去几天…”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邹培翊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去哪了?”

声音很轻,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江雪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参会带回来的小礼物递到他手里,“我告诉你了啊,我去开学术研讨会,喏,给你带了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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