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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禁区异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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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号,愚人节。但在三江口的江心岛上,没人有心思开玩笑。考古工作进入第四天,遗址已经清理出五分之一,发现的遗物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奇怪。

王建国蹲在一个新挖开的探方前,手里拿着把竹签,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泥土是黑色的,很细腻,像是特意筛选过的。拨开表层,露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是一个陶罐,完整的,罐口用兽皮封着,封口处还用细藤条扎紧。

“看这个!”王建国声音有些发颤。

大家都围过来。张大山看了看,摇头:“不能动。老规矩,封着的东西,可能有讲究。”

“但我们得知道里面是什么,”小李说,“可能是谷物,可能是液体,也可能是……其他东西。”

“那就更不能动,”张大山坚决,“万一是不好的东西呢?”

王建国想了想:“这样,咱们先把罐子周围的土清理干净,整体取出来,带回实验室再开封。在野外,条件不允许。”

这办法折中,张大山同意了。

罐子被小心地取出来,放在铺着软布的箱子里。接着往下挖,又发现了几个类似的罐子,还有一堆动物骨骼——都是完整的骨架,摆放得很整齐,头朝同一个方向。

“这是祭祀用的牺牲,”陈明分析,“看这些鹿骨,都是壮年公鹿,角被锯掉了。可能是祭祀时宰杀,肉被分食,骨头留下。”

“那边还有人的骨骼。”小张指着另一个探方。

大家过去看。确实,在一个浅坑里,有一具人骨,侧身屈肢,像是睡着的姿势。人骨旁边放着石斧、骨针,还有一串用兽牙做的项链。

“这不是祭祀牺牲,”王建国判断,“可能是萨满,或者部落首领的墓葬。屈肢葬是这一带古代民族的常见葬式。”

张大山看着那人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爷爷说过,三江口埋着‘大萨满’,能通天地。可能就是这位。”

考古队在工作,曹大林和吴炮手也没闲着。他们带着刘二愣子、赵强几个人,在岛上做环境调查。按计划,考古不只是挖遗物,还要研究古代环境。

岛不大,约两公顷。曹大林他们走了一圈,发现岛上的植物很特殊——虽然还是四月,冰雪覆盖,但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绿意。不是普通的草,是一种低矮的灌木,叶子呈紫红色。

“这是‘北极红’,只在极北地区生长,”陈明看了样本说,“但一般要在五月才发芽。这里为什么这么早?”

更奇怪的是温度。曹大林用温度计测量,发现岛中心的地面温度比岛边缘高五度,比江岸高八度。

“地下可能有热源,”陈明推测,“可能是温泉,或者地热。”

“可这是江心岛啊,”刘二愣子不解,“怎么会有温泉?”

“江底可能有热泉眼,”吴炮手说,“我年轻时在黑龙江打渔,有些江段冬天不封冻,就是因为江底有温泉。”

他们用铁钎往下探。探到一米深时,铁钎拔出来,尖端是温热的!

“真有地热!”曹大林惊讶。

这个发现很重要。古代人选这里做祭祀中心,可能不仅是因为三江汇流的地理位置,还因为这里特殊的小气候——地热使得这里冬天不那么冷,植物长得早,可能适合举行祭祀活动。

下午,王建国那边有了重大发现——在祭坛正下方,挖出了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图案和符号,和温泉洞岩画、石片地图上的符号类似,但更复杂。

石板长约一米,宽半米,厚十厘米。王建国不敢动,先拍照、拓印。

拓印出来,大家围着看。石板中间刻着三条线汇流,是典型的三江图腾。周围刻着七个小图案,正好对应石片地图上的七个点。每个点旁边还有更小的符号,像是注释。

“这可能是‘总图’,”王建国激动,“把七个圣地连成一个体系。你看,每个点之间的连线,可能表示祭祀路线,或者季节迁徙路线。”

张大山也凑过来看。他看着那些符号,忽然说:“这个符号……我见过。”

“在哪儿?”大家问。

“在我爷爷留下的一本旧书上,”张大山回忆,“是一本手抄的萨满经,用满文和符号写的。其中一页,画的就是这个图案——三条河,七个点。我爷爷说,那是‘山神的地图’。”

“那本书还在吗?”王建国急切地问。

“应该在,我收着呢,”张大山说,“但在我家,漠河。”

“能不能派人去取?”曹大林问。

张大山想了想:“让我儿子回去一趟。他脚程快,三天能来回。”

张小山当天下午就出发了。临走前,张大山嘱咐:“书在炕柜最底层,用油布包着的。小心别弄坏了。”

张小山走了,考古工作继续。但曹大林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他找到吴炮手:“吴叔,我总觉得,这岛上……太安静了。”

吴炮手也有同感:“是太安静了。这么大的岛,按说该有动物——兔子、松鼠、鸟。可咱们来了四天,除了几只乌鸦,没见别的活物。”

“连老鼠都没有,”刘二愣子说,“我昨晚在帐篷外放了块饼,今早去看,原封不动。”

这确实不正常。张大山听了他们的疑惑,脸色更凝重了:“我上次来,也是这样。岛上没活物,但岛周围,动物不少。”

“为什么?”陈明问。

“老辈人说,这是‘净地’,山神住的地方,凡物不能打扰。”张大山说,“但我觉得,可能跟地热有关——温度异常,动物不适应。”

这天夜里,出了事。

后半夜两点,守夜的赵强突然冲进帐篷:“曹主任,吴爷爷,快来看!”

大家被惊醒,跑出帐篷。只见江面上,出现了奇异的光——不是极光,是水面下的光,蓝绿色的,像鬼火,一团一团,在冰层下流动。

“这是什么?”王建国惊呆了。

“江火,”张大山沉声道,“老辈人说的‘龙吐珠’,是凶兆。”

“科学解释呢?”陈明问。

“不知道,”张大山摇头,“我活了六十五年,见过三次,都是在三江口。每次见,都要出事。”

正说着,江面上的光突然变强,然后猛地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只有营地里的火把光。

“要变天了,”张大山说,“赶紧加固帐篷,准备迎接暴风雪。”

“暴风雪?现在才四月。”王建国不信。

“三江口的天气,不能按常理,”张大山已经开始行动了,“快,把物资搬到祭坛那边,那儿背风。”

大家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把帐篷、物资都搬到祭坛的石堆后,用绳子固定好。

刚搬完,风就起来了。开始是微风,几分钟后就成了狂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紧接着,大雪倾盆而下——真的是“倾盆”,雪片大如鹅毛,密集得看不见三米外的人。

“进帐篷!”曹大林喊。

大家挤进两顶大帐篷。风太大了,帐篷被吹得哗哗响,像要飞走。全靠绳子和石堆压着。

暴风雪持续了一夜。大家都没睡,听着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

天亮时,雪停了。但营地的景象让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帐篷被雪埋了一半,物资堆成了雪山。江面上的冰,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看那儿!”刘二愣子指着江心岛边缘。

原来岛和江岸之间,冰面裂开了!一道三米宽的水道,把岛完全隔离了,成了真正的孤岛!

“这下完了,”孙小虎脸白了,“咱们困在岛上了!”

张大山却很镇定:“别慌,冰还会冻上。等两天,温度一降,水道就封了。”

“那要是温度不降呢?”王建国问。

“会降的,”张大山说,“三江口的天,说变就变。”

但接下来的两天,温度确实没降,反而升了。白天最高到了零上五度,冰雪加速融化。水道不但没封,还变宽了,成了五米宽的小河。

物资开始紧张。虽然带了两个月的粮食,但大部分在江岸的营地里——那是中转营地,放着一半的物资。岛上只有随身带的十天口粮。

“省着吃,还能撑半个月,”王经理清点后说,“但半个月后……”

“半个月内,冰会冻上的,”张大山说,“但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派人游过去,把物资运过来。”

“游过去?水得多冷啊!”刘二愣子咋舌。

“是不暖和,”张大山说,“但也不是不能游。选水性好的,游过去,把物资用防水布包好,拖过来。”

曹大林看看大家:“我水性好,我去。”

“我也去,”赵强说,“我在松花江边长大,会水。”

吴炮手年纪大了,不能下水。最后选了五个人:曹大林、赵强、刘二愣子,还有两个年轻社员。都是身体好、水性好的。

张大山教他们做准备:“下水前喝点酒,暖暖身子;游的时候别停,一停就抽筋;过去后赶紧换干衣服,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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