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去往列岛最东，要塞岛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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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付天回头，见一个穿粗布短打的老者蹲在地上，正用小刀削着一根海柳木杖，杖头雕着只展翅的海雕。老者身旁还站着个背长弓的少女，箭囊里插着三支银簇箭，箭尾系着红缨。

“我们要去东海，”老者抬眼，浑浊的眼珠里映着海面的波光，“正好缺个打杂的金丹修士。你那罗盘，指引方向的能力不错？”

付天心中一动，握紧罗盘：“还可以。”

少女嗤笑一声，拉弓试了试弦：“老头，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捡。”

老者没理她，只看着付天：“深海不比近海，遇上海啸、妖兽，甚至‘鬼怪奇事’，怕不怕？”

付天迎着海风，喉结动了动，终是挺直脊背：“不怕。”

老者将削好的木杖拄在地上，站起身：“那就上船吧。明早涨潮时出发。”

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付天远远看到那艘船。夕阳的金辉洒在摇晃的船帆上，付天望着那艘不算大却异常坚固的乌木船，手中的罗盘蓝光陡然亮了起来，像一颗坠入深海的星子。

付天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嗤笑，像极了烧红的烙铁淬进冷水里的刺耳声响。

呵，这不是陈老头吗？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堵住老者和少女来去的路，青布道袍洗得发白，边角还磨出了毛边，却掩不住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走在前面的矮个修士歪着头，眯眯眼在老者身上带的那些的小物件里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他身边的高个修士则抱着胳膊，丹田里的灵力故意翻涌着发出细微爆鸣，震得石桌上的旧丹瓶叮当作响：我说陈老头，你这根木杖削了三年了，别最后怕是连块下品灵石都换不来？

老者枯瘦的手指正捻着半块断裂的玉简，闻言只是眼皮颤了颤，浑浊的眼珠里映着两个年轻人张扬的脸。

“真是两个无礼的穷鬼，陈老头也是你们能叫的。”

少女怒气冲冲的来到矮个子面前，猛的朝他推去，矮个修士虽有准备，但还是躲闪不及，被推了趔趄，撞翻了一旁的木桌，几枚灰扑扑的玉简滑落在地，其中一枚正好滚到付天脚边。

金丹修士又如何？高个修士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者脸上，每天做着那些腌臜事？依我看啊，就是当年在宗门犯了错被赶出来的丧家犬！不，是后来又被骨头收买的恶犬。

付天眉头微蹙，那矮个修士腰间挂着的鱼骨令牌泛着乌光，看起来背后有庞大的势力做依仗，只是这身穿着属实不像大势力弟子。老者依旧沉默，只是将掉在地上的玉简一片片拾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再落魄，凭借这一身修为也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不像你们，空有实力，却过的连散修都不如。”

老者将拾起来的玉简吹了吹，放进了储物袋里，而后那三角眼斜睨着面前这一高一矮两个穷修士。

啧啧，他薄唇一撇，唾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这不是远洋船队的两位大修士吗？怎么空有一身修为，还落魄到跟叫花子似的，对了，你们吃过灵米吗？

高个修士攥紧了空瘪的储物袋，指节泛白。他身旁的同伴脸颊涨得通红，补丁摞补丁的袖口几乎要被指甲绞碎。

我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倒像是吞了团烧红的烙铁。

我们怎么？老者往前逼近半步，木杖“咚”的一声敲在地上，眼神中露着不屑与嫌弃，穷酸样还想来这找存在？我看你们呀，这辈子也就配窝在海上，苦哈哈的过一辈子，诅咒之人！

哄笑声里，两个金丹修士的脸从绯红褪成铁青，脖颈青筋突突直跳。老者忽然收了笑，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丝寒光，快得像毒蛇吐信。那目光在他们磨穿的鞋底和打补丁的衣襟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算计，仿佛在打量两件无用的破烂。

滚吧，别污了我的眼。小心，我让你们无功而返。老者轻蔑地啐了口痰，转身时一股煞气油然而生，很显然死在他手中的生灵绝对不少。

老者的话让两人僵在原地，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门口的风卷着落叶，将老者阴鸷的笑声送了回来。

“陈老头，别太猖狂，别以为有岛主罩着你，就能肆无忌惮。你做的那些腌臜事，谁人不想把你剁了喂鱼。”

一道飒爽的女声传来，让在场的众人脸色频频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