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女记者(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三天他像只鼹鼠,在黑夜的掩护下穿梭于港的街巷。
第一次进刘氏金店是在查封后六小时,他躲在对面茶楼观察了一下午,记住店内每个角落。深夜,从后巷瞬移到店内仓库,用准备好的麻袋装走第一批货。
第二次是次日凌晨,搬空了展示柜。
最后一次就在今天上午,外国佬汤姆森到达前四小时,他光顾了那个号称“炸弹都炸不开”的保险柜。
开锁花了点时间但不是用工具。
何雨柱发现,当自己集中精神时,能感知到锁芯内部结构,就像手指触摸纹理。配合瞬移能力,他可以让手指的一部分“进入”锁孔,从内部拨动簧片。这招他练了整整一个月,从最简单的挂锁到银行保险柜,现在普通机械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将金条一根根码好,数到第三遍时,窗外传来报童的叫卖声:“号外号外!刘氏黄金大案最新进展!警方查获巨额赃款!”
何雨柱笑了。是啊,查获了。那些故意留下的残次品,加上那个空保险柜,够他们写一篇漂亮的新闻稿了。
他点燃一支烟,靠在床边。这法子只能用一次,经此一事,警方会对查封资产严加看管。
刘氏这样的肥羊可遇不可求财富惊人,又是“通敌”的罪名,丢了也没人敢深究。
但他需要更多。
何雨柱不是贪财之人,至少不完全是。
荷李活道的午后阳光被古董店的招牌切割成碎片。
这里是港的古董街,真假唐三彩、明清瓷器、古籍字画挤在狭窄的店铺里,空气里弥漫着檀香、旧纸和铜锈混合的气味。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一家家店铺。
他探查过几家金店,都不太满意。广东道上有两家规模尚可,但店主都是老实本分的本地人,何雨柱下不去手。
还有一家英资的,守卫森严,他没把握。他需要的是刘氏那样的目标有钱,有罪,丢了活该。
肚子叫了,他拐进一条小巷。巷口有家馄饨铺,帆布棚子下摆着四五张矮桌,大锅里热气蒸腾。何雨柱正要坐下,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何先生?”
他转身,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伊莎贝拉,那个在火车上认识的女记者。
那天她的钱包被偷了,何雨柱帮她从小偷手里夺了回来。
她当时穿一身利落的西装裤装,戴贝雷帽,说法语口音的英语。今天她换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比火车上多了几分柔和。
“真巧。”何雨柱拉出条板凳,“一起吃?”
伊莎贝拉笑着坐下,点了两碗鲜虾馄饨。
她告诉何雨柱,她来香港是为《世界报》做一组报道,已经待了两个月。
“你呢?还在戏园工作?”她问。
“暂时没去了。”何雨柱含糊道。事实上,自从获得那奇怪的能力,他就辞了工。白天踩点,晚上“工作”,昼伏夜出。
馄饨上来了,汤清见底,馄饨皮薄如蝉翼,透出粉红的虾肉。伊莎贝拉吃得小心,用勺子舀起,吹凉,再送入口中。
何雨柱则囫囵吞枣,他吃饭总是很快,这是码头养成的习惯吃得慢,饭就被抢了。
“我上午去看了刘氏金店的查封。”伊莎贝拉突然说,“你听说了吗?刘家的事。”
何雨柱筷子顿了顿:“报纸上看到了。”
“很奇怪。”伊莎贝拉压低声音,“我有个线人在警署,他说查封清单和实际查获的物品对不上,少了至少八成黄金。但上面压下了,不准调查。”
“也许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黄金。”
“不,我查过刘氏的进出口记录和税务申报,他们的资产只多不少。”伊莎贝拉的眼睛在蒸汽后显得格外亮,“有人在他们被捕后、查封前,搬空了金店。而且做得干净利落,一点痕迹没留。”
何雨柱喝了一大口汤。这法国女人比他想象的敏锐。
“你为什么关心这个?”
“这是我的工作,何先生。真相。”伊莎贝拉擦擦嘴,“而且,我觉得这事和你有关。”
何雨柱抬起头。
“直觉。”她笑了,“火车上你抓小偷的身手,不像普通人。而且你眼睛里有种东西……像时刻在观察、在计算。”
何雨柱放下勺子。他想过灭口,但这念头一闪而过。伊莎贝拉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而且她记者身份或许有用。
“如果我说,我只是个想找回未婚夫的普通人,你信吗?”
“未婚夫?”
“未婚妻。”何雨柱纠正,“她叫徐子怡,半年前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杰克刘常去的俱乐部。”
伊莎贝拉沉默片刻:“我可以帮你查。我在警署和几个俱乐部都有线人。”
“条件呢?”
“如果有大新闻,让我独家报道。”
何雨柱看着她。蒸汽氤氲中,她的脸有些模糊。这是个交易,简单直接。他喜欢这样。
“成交。”
吃完饭,两人沿着荷李活道闲逛。
伊莎贝拉对两旁的古董很感兴趣,不时驻足询问,但多数店主看她是外国人,报价都虚高。何雨柱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扫过街面。
然后他看见了那家店。
“大和金行”,招牌是中文和日文双语,店面比周围店铺大出两倍。
橱窗里陈列着金饰,款式是日式的简约风格,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店内,一个穿和服的女人跪坐在榻榻米上擦拭柜台,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门口站着个男人,五十来岁,留着一撮板刷胡,穿西装,正用日语对店员吩咐什么。
何雨柱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