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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柳倩的算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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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挂断电话,手机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他看着苟强一步步走近,大脑飞速运转。

他应该逃吗?可以逃吗?

不,逃不掉。这是三楼,唯一的电梯在苟强身后,楼梯间在走廊另一端。而且就算逃了,又能逃到哪里去?苟强能找到他第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

必须面对。

郝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他站在原地,看着苟强走到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郝铁。”苟强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冷,“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苟总。”郝铁平静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苟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病。”郝铁回答得很快,快得几乎不假思索。

“看病?”苟强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妇产医院?你有什么病需要到妇产医院看?”

“肠胃不舒服,听说这里的医生不错,过来看看。”郝铁面不改色地说着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苟强知道柳倩在这里。

“是么?”苟强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我办公室的监控被人做了手脚,有一段录像不见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郝铁心里一紧,但表情没变:“监控?我不清楚。昨天我离职后就走了,没注意什么监控。”

“是么?”苟强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锐利如刀,“可有人说,昨天下午,看到你和我妻子一起进了我办公室。而且,进去之后,很久都没出来。”

郝铁感到后背开始冒汗。有人在监视?是柳倩说的那个被收买的助理?还是其他人?

“柳总找我谈话,关于离职的一些手续。”郝铁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心跳已经快得像打鼓,“谈完我就走了。至于柳总后来有没有离开,什么时候离开,我不清楚。”

“谈话?”苟强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郝铁只有两步之遥。他能闻到苟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谈什么需要锁门?谈什么需要拉上百叶窗?谈什么需要……一个多小时?”

郝铁感觉喉咙发干。他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苟总,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坦然,“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走?”苟强笑了,这次笑出了声,短促而刺耳,“郝铁,你昨天被开除,今天就出现在我老婆做检查的医院。你说这是巧合?”

郝铁没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苟强显然是收到了消息,专门来找他的。至于消息来源,要么是柳倩,要么是那个被收买的助理,要么是医院里的什么人。

“我来找柳总。”郝铁突然改变策略,承认了,“她说有东西要给我,关于昨天的一些工作交接。”

“什么东西?”苟强追问。

“一些文件。”郝铁说,“具体的,您应该问柳总。”

苟强盯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在走廊里回荡。

“郝铁,”苟强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不管你和柳倩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把戏。我给你一个忠告:离我老婆远点。离我的事远点。昨天开除你,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聪明,就该拿着那点补偿金,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出现。”

郝铁感到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但他压住了,只是平静地看着苟强:“苟总,您是在威胁我吗?”

“是忠告。”苟强纠正道,“也是警告。我知道你家里什么情况,知道你爸还在住院,知道你妈每个月那点退休金不够药费。我还知道,你昨天离开公司后,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晃了一下午,最后找了个五十块钱一晚的地下室旅馆。郝铁,你玩不起。别把自己拖进不该进的水里,会淹死的。”

郝铁感到一阵寒意。苟强调查过他,而且调查得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威胁,这是展示力量——我能把你查个底朝天,我能掌握你的一切软肋。

“谢谢苟总关心。”郝铁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处理?”苟强又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冷笑,“你怎么处理?靠柳倩?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你以为她看上你了?你以为你能从她那儿得到什么?别做梦了。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的工具。”

郝铁没反驳。因为苟强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柳倩确实把他当工具。但他也知道,柳倩和苟强之间,没一个是干净的。这两个人,一个是狼,一个是虎,而他自己,不过是误入丛林的一只羊。

“工具也有工具的用处。”郝铁听见自己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嘲讽,“至少,工具知道自己在被利用。而有些人,被利用了,还觉得自己是赢家。”

苟强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向前又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郝铁能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血丝,闻到他呼吸里的淡淡酒气。

“小子,你是在找死。”苟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最后说一遍:滚。现在,立刻,从这儿滚出去。别再见柳倩,别掺和我的事。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郝铁看着他,看着这个昨天还高高在上、一句话就决定了他命运的男人,现在却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龇牙咧嘴,色厉内荏。

他突然觉得可笑。

这些人,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烂透了。苟强,柳倩,都是一样的。他们活在用金钱和谎言堆砌的城堡里,互相撕咬,互相算计,还要拉上无辜的人陪葬。

凭什么?

凭他们有钱?凭他们有势?凭他们可以随意摆布别人的命运?

郝铁感到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不是因为苟强的威胁,不是因为柳倩的算计,而是因为这一切——这种被人当成棋子、当成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的感觉。

“苟总,”郝铁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苟强皱眉:“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郝铁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您这么紧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知道吗?”

苟强的脸涨红了。他猛地伸手,揪住郝铁的衣领:“你他妈说什么?!”

郝铁没躲,任由他揪着。他甚至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说,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重复道,眼睛直视着苟强,“比如,不能生育,却要瞒着所有人?比如,在外面养了一堆女人,却一个都怀不上?比如,对老婆又打又骂,却还要她配合你演戏,假装恩爱夫妻?”

苟强的眼睛瞪大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恐慌,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谁告诉你的?”他咬着牙问,手上的力道加重,勒得郝铁几乎喘不过气,“柳倩?是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重要吗?”郝铁反问,虽然呼吸困难,但语气依旧平静,“重要的是,这是不是真的?”

“你他妈——”苟强扬起另一只手,似乎要打下来。

但郝铁抢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苟总,这里是医院,有监控。您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苟强的手僵在半空。他扭头看了一眼走廊顶角的摄像头,又转回头,死死盯着郝铁,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他压低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充满威胁,“我可以让你爸住的医院把你爸赶出来,可以让你妈那点退休金都领不到,可以让你连扫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你信不信?”

郝铁信。他太信了。以苟强的能力和手段,要做到这些,并不难。

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苟强,说:“我信。但苟总,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把我逼到绝路,我会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苟强嗤笑,“一个穷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穷小子也有穷小子的办法。”郝铁说,“比如,我可以去您公司楼下,拉个横幅,告诉所有人,您苟总不能生育,还家暴老婆。比如,我可以去找您那些生意伙伴,跟他们聊聊您的人品。比如,我可以去您父母家,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郝铁每说一句,苟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已经黑得像锅底。

“你他妈敢?!”苟强吼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为什么不敢?”郝铁反问,“我都已经被您逼到绝路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一个光脚的,还怕您穿鞋的?”

苟强死死瞪着他,手还揪着他的衣领,但力道已经松了一些。他在权衡,在计算,在评估郝铁这些话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敢做。

“你想要什么?”苟强终于问,声音阴沉,“钱?要多少?开个价。”

又是钱。

郝铁想笑。这些人是不是以为,所有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麻烦都可以用钱摆平?

“我不要钱。”郝铁说,一字一句,“我要您离我远点。离我的家人远点。昨天开除我,是您的事,我认了。但从今往后,我们两清。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您别再找我麻烦,我也不掺和您的事。如何?”

苟强盯着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猜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乱说?”他问。

“您只能相信。”郝铁说,“就像我只能相信,您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一样。这是相互的,苟总。您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您好过。就这么简单。”

苟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郝铁也回视着他,毫不退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苟强松开了手。

郝铁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的,他整了整衣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最好说到做到。”苟强说,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您也是。”郝铁回应。

两人再次对视,眼神在空中交锋,无声,但激烈。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的门开了。

柳倩从B超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她看到苟强,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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