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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顾鸣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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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院子里,又是那种安静,是那种,很多东西,在那种安静里,慢慢地,找到各自的位置,落定的安静。

“黑龙王,”肖自在道。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沉的那个底,被顾鸣说的那些,轻轻触到了。

“主人,顾鸣想通了,那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那件事,在那个更大的东西里,两个人,都在那件事里,那件事,就是那件事,不消失,不需要被结掉,因为那件事,本来就在那里,是真实的,就是那样在那里。”

肖自在把黑龙王的话,转述给顾鸣,顾鸣听完,低着头,安静地,把那些,放进去,慢慢地,消化。

然后,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一件事,在很深的地方,落定了,那种,落定了之后,眼睛里才有的,那种东西。

“谢前辈,”他道,“谢黑龙王。”

“你自己想明白的,”肖自在道,“我们只是,把你已经想到的,说出来了一遍,”他道。

顾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放,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是那种,接住了,的点头。

顾鸣后来,又坐了一会儿,但话,不多了,就是坐着,那种坐,是那种,一件事,结了,然后,安静地,让那种结了,再沉一沉,的坐。

林语后来出来了一次,把茶,续了,没有说话,就是续了,退回去了。

小平安从廊沿上,走下来,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在顾鸣脚边,停了一下,用脑袋,在他脚踝上,轻轻靠了一下,然后,走开了,盘下去,睡了。

顾鸣看着小平安,那双眼睛里,有一点,轻轻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种动,是那种,被某件极细小的、极实在的事,触到了,那种,动。

“走了,”顾鸣最终说,站起来,“肖前辈,老夫走了。”

“嗯,”肖自在道,把他送到院门口。

“前辈,”顾鸣在院门口,停了一下,“老夫有一件事,想问,那件极古老的存在,那种朝向,老夫感受到了,老夫以后,在修炼里,如果再遇到那种感受,老夫,怎么应对。”

肖自在把这个问题,在心里放了一放,“不需要应对,”他道,“就让那种感受,在那里,你继续走你的路,那种感受,就在那里,就是那样,不需要做什么,就是让它在,就是了。”

顾鸣把这句话,听完,“嗯,”他道,那个嗯,和他今天所有的嗯,都不一样,是那种,某件事,最后落定的那一刻,有的那种,嗯,很实在。

然后,他转身,走了,那种步子,是他今天来时的那种步子,轻,实,往前走的,步子。

他走之后,院子里,就只剩了肖自在,还有那种午后的光。

那种光,是那种,把所有东西的轮廓都照得很清楚的光,清晰,不偏,把院子里的那株草,那口井,那条廊,都照着。

肖自在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把今天的事,在心里,最后过了一遍。

顾鸣说的那件事,那一分失手的剑意,那道残迹,那个找不到的人,那种无法替别人决定的,走不过去。

然后,他在归元台,感受到了那种朝向,感受到了那种温,感受到了,那件事,也在那个更大的东西里,放着,不消失,那两个人,都在那件事里,那件事,就是那件事,是真实的,在那里。

那种想明白,不是那种想通了、可以放下了的想明白。

是那种,那件事,本来就在那里,本来就是那样,是真实的,不消失,不需要被结掉,也不需要放下,因为那件事,本来就是那样,在那里,那种,想明白。

“黑龙王,”他道。

“嗯,”黑龙王应,那种从容里,今天,是那种,积了很多、但不需要再说什么的那种,从容。

“你怎么看顾鸣今天说的那件事,”肖自在道。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不是在想,是那种,把一件事,最后放一遍,然后,说,“老夫以为,”他道,“顾鸣走的路,和凌霄剑君走的路,表面上,不是同一条路,凌霄剑君,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是在的,那个问,顾鸣,走进了那个问的里面,往更深处走了一步。”

“顾鸣感受到的,是那种,那件事,本来就是真实的,本来就在那里,不需要被决定,不需要被结掉,是那种,更深一步的,感受。”

“凌霄剑君感受到了,那种在是有的,”肖自在道,“顾鸣感受到了,那种在,本来就是那样的,不需要做什么,就是那样。”

“嗯,”黑龙王道,“就是这个,那是更深一步的,是那种,从有,到,本来就是那样,那一步,顾鸣,走到了那里,”他道。

院子里,那种午后的光,把那株草的影子,压在青石板上,那道影子,不长,就是那种,很实在的、本来就该在那里的,那道影子。

那种影子,就是那样,不需要谁来决定它应不应该在那里,本来就是那样,在那里。

那天下午,肖自在给柳七传了信,“柳七,东境那个木盒,我过几日来,你等着。”

柳七的回信,很快,还是那种简短,“我等着,不急,那个木盒,我放好了。”

然后,他给观传了一封信,“观,你上次说有新的记录,你什么时候来,我在天玄城等你。”

观的回信,隔了约摸一个时辰,“老身最近,又整理了一些,老身三日后来,老身带来。”

“好,”肖自在回。

然后,他把那两块观留下的石片,从袖中取出来,放在桌上,在那种下午的光里,看着那种淡黄的颜色。

那两块石片,观说,还没有读透,那两块里面,还有一些东西,是他还没有接收到的。

“黑龙王,”他道,“现在,把这两块,读一读,这两块,还没有读透。”

“嗯,”黑龙王道,那种沉而专注的状态,把感知,慢慢地,铺在那两块石片上,“老夫来。”

肖自在把创世神格的感知,轻轻地,覆在那两块石片上,让那种感知,在那里,等着,等里面的东西,自然地,透出来。

那种透,来了。

第一块,透出来的,是一种他之前已经接收到的那种感受,是那种,某个存在,感受到了自己在,感受到了,我在这里,这是真实的,那种感受,这一次,比上次接收到的,更清晰了一点。

不是因为石片里的东西变了,是他自己,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感知更深了,所以,接收到的,更清晰了。

第二块,透出来的,是另一种感受,比第一块,更深,更难说清楚,是那种,某个存在,在某一刻,感受到了自己在,然后,那种感受,没有停在那里,是那种,感受到了自己在之后,那个感受,往更深处,走了一步,走进了那种,就是这样,本来就是这样,这件事,本来就是真实的,不需要谁来确认,不需要谁来说是,就是这样,的那种,感受。

“黑龙王,”肖自在轻声道,把那种感受,稳住。

“老夫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后积下来的那个底,和这块石片里的那种感受,触到了,那种触,极轻,但实在。

“主人,这块石片里,是那种,感受到了在,然后,往更深处走了一步,那种感受,和顾鸣今天说的,是同一件事,观记录的这个时刻,和顾鸣走到的那个地方,是同一个地方。”

“观记录的这个时刻,”肖自在道,“和顾鸣今天走到的,是同一个地方,”他道。

“嗯,”黑龙王道,“就是这个,这个天地里,不是只有顾鸣一个人走到了那里,有人,先走到了那里,观,把那个时刻记下来了,那个时刻,就在这块石片里,放着,一直放着,等着被感受到。”

那种感受,传进肖自在的感知里,他把那种感受,在心里,放了很久。

那块石片,在他掌心,那种淡黄的颜色,在那种下午的光里,有一种说不太清楚是什么的,温。

那个存在,感受到了自己在,然后,往更深处,走了一步,走到了那种,就是这样,本来就是这样,这件事,本来就是真实的,那种地方,把那个时刻,留了下来。

观,找到了那个时刻,把它,放在了这里。

现在,肖自在,感受到了那个时刻。

那种感受,就这样,在他掌心,在那种淡黄的颜色里,在那种下午的光里,稳稳地,在。

窗外,天色,慢慢地,往傍晚走,不急,就是那种,一天的光,把它的颜色,从那种清晰的白,走向那种,暖的,渐渐深的,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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