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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九、扮猪吃虎(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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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蛛丝马迹都在暗示,这三个人,或许背后还有更多藏在暗处的人,早已暗中联手,图谋在省城干一番大动作。

我心中五味杂陈,喜忧参半。喜的是,李呈不仅顺利上钩,还主动拉来了自己的故交,入局之深,远超我的预期;忧的是,这几个人个个都非善茬,绝非省油的灯,一旦抱团联手,其威力不容小觑,真要周旋起来,恐怕够我费一番大功夫。

另一边,我派去暗中监视李舒窈的王勇,也传来了反馈:李舒窈近期并无任何异常。她的生活轨迹简单得近乎刻板,除了每天在公司点灯熬夜、埋首工作,便是独自返回寓所休息,全程没有与任何固定人员出现高频次接触,干净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平静的湖面之下,早已暗流涌动。我清楚,唯有主动搅动这潭死水,才能看清水下隐藏的旋涡究竟在何处,才能掌握主动权。

思虑既定,我已然有了决断——先给林海生制造点麻烦,而突破口,自然就落在了他刚拍下的那块地上。

我暗中授意市政、供电、供水等部门,故意设阻推搪,刻意拖慢了那块地的土地平整进度。行家都知道,若是赶在北方冬季冻土封层前未能完工,明年春天的工程节奏必将被死死拖住,这不仅是烧钱,更是一场致命的消耗战。

因为人才公寓一事处置得妥帖周全,我为谷明姝彻底解除了后顾之忧,深得她的赏识与信任。借此东风,我顺势向她请了年假,并申请赴港,意图暂避锋芒,冷眼旁观那边的动静与反应。

谷明姝毫不犹豫地批准了我的行程。她当即拨通了组织部门的电话,督办将我的港澳通行证递到了我手中。有了通行证,我这才得以顺利用因私身份,顺利出境。

我的到来,全家上下都透着一股欢喜劲儿,其中最雀跃的,莫过于晓敏。她离家已逾半年,虽然身边有双宝绕膝,日日承欢,可对我的思念,却随着日子的流逝与日俱增。

此番她陪着曦曦远赴德国,征战魏玛李斯特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曦曦倒也不负众望,稳稳闯过首轮,进入了复赛。然而在自选曲目环节,她并未听从指导老师建议选择李斯特的作品,而是执拗地坚持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因此没有更进一步夺得奖项,但也是国内选手最好成绩了。

听着晓敏的讲述,我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我懂我的女儿,尽管她对亲生母亲几乎毫无记忆,但这些年听我谈起过无数次,那支曲子,曾是她母亲为我弹奏的第一首钢琴曲。

刹那间,我仿佛看见女儿长大了。此刻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连接着过去与未来,我只愿,在天上的清婉能安心地看到这一切,笑颜舒展。

毕竟女儿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总缠着我问东问西,而是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种少女特有的距离感。

反观不到两岁的宁玥与宁霄姐弟,正是最讨喜的年纪。我一手抱着宁玥,一手揽着宁霄,小姑娘最会讨人欢心,我逗一下,她便脆生生地回应。可宁霄却始终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对我的逗弄毫无反应,只用那双陌生的眼睛打量着我,甚至还透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厌恶。

晓敏在一旁忍俊不禁,开玩笑道:“老公,你说宁霄该不会是拖生前忘了喝孟婆汤吧?上辈子的愁事儿全记着呢。”

我闻言佯斥:“别胡扯。我儿子投生到这富贵人家,现在愁的只怕是钱该怎么花呢。”

话音未落,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开口,声音清晰得意外:“儿子。”同时,他那稚嫩的小手指,直直点在了我的鼻尖上。

这一下,逗得晓敏捧腹大笑,直接笑倒在床上直打滚。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妈妈、姐姐,甚至爷爷奶奶叫得都极清楚,唯独“爸爸”这两个字,任我怎么教都不开口。如今倒好,不用教了,他竟然先管我叫起了“儿子”。

我们一家四口正共享这份温馨的天伦之乐,我自然也没冷落晓惠。晚饭后,我独自到她在房间里待了些时光。

或许是孕吐反应的缘故,她消瘦了许多。我挽起袖子,比了比她的小腿,笑着打趣:“你的小腿细得快没我胳膊粗了,宝贝,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可得多吃点。”

她被我逗得娇嗔起来,粉拳轻轻捶在我身上:“真恶心。”

我一本正经地哄道:“越是恶心,越得往嘴里塞啊。”

她撒娇似的瞪了我一眼:“别打岔,我说你叫我宝贝恶心。”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依偎着。她却忽然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晓敏没回去之前,你好自为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外面又有了新欢。别让我妹妹伤心,她眼里可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自知理亏,也不辩解,心里暗道:反正我已经和李舒窈断了联系,大可以放心,不必为此担忧。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哄睡了一双儿女,接下来的时光,自然是缱绻缠绵。

翻来覆去极尽欢好后,晓敏意犹未尽地靠在我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最近你还算老实。”

我故意装傻:“什么意思?”

她捂着嘴轻笑,眉眼弯弯:“从产量和成熟期判断,你有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

“产量?成熟期?这倒是像在说庄稼地。”

她笑得直往我怀里钻,腻声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我是说你……时间短,量也多。”

我一时愕然,心底竟升起几分好奇。这种事也有科学判定的门道吗?我向来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其中的原理,倒是值得钻研一二。

我低头把玩着她耳畔一缕细软的长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故意卖关子:“哦?这话怎么说?我以为这种事,只有老中医号脉能号出来呢。”

晓敏从我怀里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狡黠:“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对男人的身体,那是最敏感的。”

她顿了顿,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第一,时间短了。以前你那是持久战,这次……嗯,顶多算个急行军。第二,量多。长期不耕,地力自然会积蓄,一旦开耕,产量自然多。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经常去别人田里忙活,自己这块地就该荒了。”

我被她这番“田间地头”的理论逗得大笑,笑声震得床榻都微微晃动:“合着是这么回事啊?那照你这么说,我这只耕牛又精力充足,蓄势待发了呢?”

晓敏脸颊微红,伸手捂住我的嘴,眼波流转间带着媚意:“油嘴滑舌。我只是说,你老实了就好。家里有我这个高产田,够你耕耘一辈子了。”

我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暗了暗:“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只好……再加把劲,让这块田,今年多收个三五斗。”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却暖意融融。新一轮的耕耘,在这充满烟火气的私房话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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