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〇、扮猪吃虎(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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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香港这十多日,日子过得风平浪静,整日沉浸在亲情暖意里。上孝敬父母,下宠溺儿女,中间也与晓惠姐妹俩温存相依、情意绵绵,始终没有等来省城那边半分求助的消息。
临行前夜,我与晓敏同床共枕。一番温存之后,我们说了许多心里话。我再三叮嘱她,江湖纷争、人情博弈本就是男人之间的事,劝她切莫插手,更不要以身涉险。她没有正面应我,只将满心情绪,都藏进了那一笑里。
我在香港这几日,晓敏已为曦曦寻了一位极有名望的钢琴老师,女儿便暂时留在香港寄居。我回程一如来时,依旧孑然一身。
下飞机、取完行李,刚一出接机口,便看见王勇等在那里。
他上前,先将一件黑色羊绒呢大衣披在我肩上,顺手接过我手中行李,只淡淡一笑,便是老友间最默契的致意。
大衣裹身,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我下意识留意,这并非我的衣物,尺码也不似他平日所穿,质地与剪裁皆属上乘,更与他一贯风格相去甚远。只是当时并未多想。
到了停车场,他替我拉开后座车门,转身去后备箱放行李。我一步跨入车内,尚未坐稳,一股清雅花香扑面而来,一束香槟玫瑰已递至眼前。
我这才惊觉,车中早有人在。
定神望去,只见李舒窈坐在那里,笑意盈盈,静静望着我。
一切尽在不言中。没有客套的欢迎,没有多余的絮语,只有她唇边那抹带着浅浅酒窝的笑意。
王勇驱车,载着我们直奔她住的公寓。
房门一关,她便像挣脱了束缚的百灵,径直撞进我怀里。披在肩头的大衣无声滑落,跌在脚边。
我还未回过神,她已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捧住我的下颌,灼热的唇瓣覆了上来。我情不自禁地回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满腔翻涌的情愫与滚烫的急切,尽数融在唇齿之间,与她深深纠缠。
良久,我与她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她俯身拾起地上的大衣,轻声问:“你穿着还合身吗?”
我平复着气息,柔声道:“很合身。”
她转身将大衣挂进衣柜,又取来拖鞋,蹲下身,细心替我换下皮鞋,再直起身,轻轻捋了捋鬓角微乱的发丝,望着我:“欢迎回家。”
一句话,意味深长,彼此心照不宣。
我与她,便这般重归于好。
次日,各方消息陆续传回。
我赴香港后的第二天,王秘书便亲自去了林海生的工地现场,召集各方实权人物,一锤定音,压下了所有拖沓与阻滞。沉寂一时的工地,再度恢复了繁忙。
我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久久出神。
王秘书是谷明姝身边的专职秘书,为何会亲自出面摆平此事?
这背后,究竟是谁的授意?
难道是谷明姝?
她又图什么?
一念至此,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处理公务,其余时间大多去往李舒窈那里。一切照旧,却又在无声中多了一层默契——只要对方不开口,便绝不主动追问,彼此都留足了体面与自由。
有一回,她枕在我的肩头,轻声说:“我很喜欢现在这样,只有激情,没有占有。”
她说得没错。激情,早已成了我们之间缓解疲惫、释放压力的唯一出口。至于彼此心底真正的想法与隐情,谁也不愿深究。一旦探入太深,迎面而来的,或许就是无尽的谎言,以及为了圆谎而不得不编织的更多谎言。
原来,成年人之间最轻松的关系,莫过于此——不问来路,不问归途,只安于当下,心照不宣。
与此同时,省里的政治气候愈发波诡云谲。
宋一旻并未如外界传言那般更进一步,依旧停留在省委书记的位置上。
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保持超然中立,几乎是公开了与谷明姝之间的矛盾,甚至到了为反对而反对的地步。省里一二把手不和,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
底下的人自然个个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踏错,便被卷入这场高层博弈之中,万劫不复。
2018年春节前,已调任外省政协主席的沈鹤序被调查的消息不胫而走,却始终没有官方定论。
可种种迹象表明,此事绝非空穴来风——省政府里他当年的旧部,接连被纪委约谈问话。
一时间,机关内外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这段日子,谷明姝的心情却格外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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