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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六、左右逢源(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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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软了下来,轻轻把头靠在我的颈窝:“应该没事,我没那么金贵。宏军,我没资格管你,也没本事约束你,可你听我一句——别太过分。晓敏对你是全心全意的。为了你的事,她到现在还在跟蔡韦忱联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德行,我真替她担心。”

这番提醒让我越发不安,只能轻声安慰:“晓惠,你放心,我会跟晓敏说,蔡韦忱这条线已经不重要了,让她彻底断了联系。”

她身子猛地一僵:“你怎么现在这么迟钝?你心里清楚,蔡韦忱逃离开曼群岛之后,跟丧家之犬一样四处躲藏,要不是晓敏一直给他钱撑着,他早就死在路上了,哪还能活到现在。现在就算想断了联系,蔡韦忱会善罢甘休吗?”

我带着几分自责开口:“他就是个本性难移的骗子,跟他周旋这么久,他始终不肯拿出李呈策划集资诈骗的实锤证据,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晓惠忧心忡忡:“既然你不想再利用他,等我回了香港,就让晓敏彻底跟他断了联系。”

我重重点头,语气坚决:“好,你跟晓敏说一声,就说是我的意思。”

那晚,望着身旁熟睡的晓惠,我头一次对自己和李舒窈的关系生出了动摇。

可这份动摇没过多久,就被李舒窈步步紧逼的攻势冲得一干二净。

晓惠带着曦曦离开没多久,一天临近中午,她忽然发来信息,约我一起吃午饭。我原本计划陪同张晓东参加一场招待活动,可鬼使神差般,还是应下了她的邀约,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手头的公务都抛在了一边。

我和她在一家CBD的粤式简餐厅见面。用餐时,她谈笑风生,讲着各种诙谐甚至有些暧昧的笑话,看来心情不错。

她用餐巾纸擦了擦那张性感的嘴唇,又从包里拿出化妆镜,补着口红:“你看过一个新闻吗?特好笑的。”

我也放下筷子,瞥了她一眼:“你问得这么天马行空,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

她抿嘴笑,先是轻笑,后来就有些控制不住,肩膀也跟着微微抖动。

“有多好笑?说来听听,不然我怕你憋出内伤。”我莫名其妙。

她止住笑,绘声绘色地讲:“这不是我编的,是真事。说是一对意大利情侣在海里亲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海水太冷,或者水的负压效应,也可能是那女的太兴奋——总之,就是卡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讲出这样一个段子,不知是真是假,只觉得荒诞离奇。正愣神间,忽然感觉下半身有什么触感。我低头一看,桌子

我抬头看向她,她的眼里像燃起了熊熊火焰。

我有了感觉,便问:“这就结束了?”

她笑得嫣然:“当然没有。那俩人在水里搞不定这个突发状况,向路过的一个女性求救。等医生来了,现场也没办法让他们分开,最后还是用救护车送到医院,才终于分开。”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她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努力止住笑:“胡扯,这是你编的吧?只听说过狗有这个功能,还第一次听说人能链在一起。”

她一本正经地说:“不信拉倒,这事意大利、英国的媒体都报道过。”

她说完那句话,脚却没有收回去,反而轻轻用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周围的嘈杂声突然远了,只剩下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从桌上放了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我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道细小的骨棱上慢慢划过。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唇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这人,”她压低声音,眼睛半眯着看我,像一只餍足的猫,“听个新闻都能听成这样?”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又好气又好笑,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是你讲的新闻太离谱,还是你的脚放的地方太离谱?”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桌子

“是吗?”我往前凑了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现在呢?还伸不开?”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染上了颜色。她想再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那种又嗔又媚的眼神瞪着我。

我松开她的脚踝,把手收回来,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身体里那股升腾起来的燥热。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把脚缩回去,低头假装整理裙摆,耳根却红得透亮。沉默了几秒,她又抬起眼,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轻声说了句:“饭吃完了吗?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

结完账,她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比来时快了一些。我跟在她身后,看她耳后那一小片肌肤还泛着未褪尽的粉色。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按下顶楼的按钮,没有看我,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电梯壁映出她的侧脸,睫毛微微垂着,像在酝酿什么。我没说话,只是站得离她近了一些,近到能闻见她发丝间淡淡的果香。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秋天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高空特有的清冽。天台不大,种了几盆景观竹,四周是玻璃护栏,远处写字楼鳞次栉比,掩映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

她先走到了护栏边,风立刻撩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脸颊边。她抬手拢了拢,回过头看我,眼里有光在跳。

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整个人靠进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后背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还有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秋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凉意和暖意交织在一起。

她忽然轻笑一声,慢慢抬起双臂,向两边伸展,像要拥抱整个夜空。那个姿势太熟悉了——电影《泰坦尼克号》里,Rose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身后是她的Jack。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带着笑,像是在等我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也缓缓张开双臂,让风从指间流过。她的手就在我的手旁边,近到几乎可以触碰,却又隔着一点点距离,像电影里那样,两个人各自伸展,又在同一片风里连在一起。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零散:“你说,这时候要是有人在天台装了个摄像头,拍下来发网上,标题是不是该写‘CBD社死现场’?”

我被她说得笑出声来,双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我只能说——‘我是世界之王’,然后连夜删帖。”

她笑得肩膀直抖,手却悄悄伸过来,十指扣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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