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剑来:宁姚做大,秀做小 > 第一卷 第628章 (八千)一剑开天门,丁婴之死,重筑长生桥

第一卷 第628章 (八千)一剑开天门,丁婴之死,重筑长生桥(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丁婴被陈平安这么一,原本那点感慨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站起身,望向仲秋一行人,出了最后的话语。

“按照以往惯例,每六十年,前三之人便可离开这方世界。”

“而今局势有变,规矩更改,现在十人之争,前三名可分别从这座天下带走五人、三人、一人。”

丁婴到这里,语气骤然加重。

“是任意三人,你们不必问我从何得知,想必心中也已猜到几分。”

丁婴话音下,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仲秋、俞真意、周肥等人,继续道。

“只要是历史上真实出现过的人物,无论盖世英雄,还是贩夫走卒,只要真实存在过,无论大历史,亦或是历史。”

“若是选择那些已然逝去之人,他们不但会重活于世,灵智恢复如常,更会化作忠心傀儡,终身效命于将他们带出之人。”

“你们,这是不是很有趣?”

丁婴一席话,仲秋等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数道身影。

他当即想到了数人,其中便有南苑国开国皇帝魏羡。

此人枪术通神,号称千年以来枪术第一人。

还有魔教开派祖师卢白象,五百年间凶名最盛的魔道魁首。

更有那位连俞真意都心悦诚服的剑仙隋右边。

以及在丁婴之前,那位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彻头彻尾的武疯子朱敛。

这些人若能尽数带走,这份机缘之大,可想而知。

而丁婴在完这句话后,终于收起心中感慨,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平安,战意沸腾。

“我早已站在这方天地的山巅,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还是断崖的天下第一,你可懂我心中的孤寂?”

陈平安点头:“嗯,你的我懂,但我不想体会。”

丁婴皱了皱眉:“为什么不去体会?”

陈平安:“想的太透,想死了,我见过一个和你类似的人,他叫马苦玄,和你有着那么一些相似。”

丁婴哈哈一笑,他没有再下去,更没有问谁是那所谓的马苦玄。

陈平安抬手指向城外:“去外面打,我们动静会很大,对吧?”

丁婴点头:“行,虽然我这个魔头本不在意旁人的生死,但是出于对武道的尊重。”

丁婴到这里,似乎还想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

他足尖在空中轻轻一踩,身形竟微微向上倾斜。

紧接着。

他又是一踏,外放罡气在半空凝作踏脚石,便这般凌空而行。

这是另一种踏空之法,也算浩然天下武夫御风境的雏形。

武夫第八境,又称羽化境、远游境、御风境,只是各地叫法不同。

如今立于这方天地山巅的丁婴,所展露的不过是御风雏形。

不过这并非第八境,而是第七境金身境的极致。

也恰恰明一件事:这方天地的武道上限,被牢牢锁在了金身境。

就在这时,丁婴看向陈平安,冷然一笑。

“子,从我斩杀那些谪仙人得来的消息看,你身上气血境界,比我低了一个层次。”

陈平安坦然道:“对,你相当于外界的武夫七境巅峰,我如今只是六境。”

丁婴继续道:“那这么,你活下来的可能,低的可怜了。”

陈平安耸耸肩,没有接话,只是学着丁婴的样子,足尖在空中轻轻一踏,脚下同样凝出罡气,踏空而行。

陈平安境界虽受压制,可这种以罡气为基的踏空手法,他依旧使得出来。

“很好,你真是让老夫意外得很。”

陈平安不再多言,一步一步朝着城外踏空而去。

丁婴也不再多言,随之迈步凌空。

这般近乎仙人的手段,直叫下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下一刻。

正当陈平安踏出京城的刹那,丁婴毫无征兆,直接一拳轰出。

这一拳,早已不是江湖上的近战厮杀,更像是术法一般。

一尊房屋大的罡气拳头凭空出现,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狠狠砸下。

陈平安在这一刻猛地转身,一记铁骑凿阵式轰然迎击。

丁婴的罡气大全比陈平安整个人都大,却被他一拳直接轰碎。

这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开胃菜而已。

丁婴又对着陈平安连轰几拳,这次的拳罡比先前得多,就跟普通拳头一样,

要么打向陈平安的眉心,要么打向肩头、胸膛,角度刁钻至极。

甚至那些罡气拳头还会提前爆裂,炸开狂暴的罡风,威力同样恐怖。

这些不过是丁婴在拳法里用上了奇门遁甲和梅花易数的门道。

先前那靠着笑脸儿诡异逃遁之术跑路的,还有冯青白、陆舫之流,在丁婴眼里,完全就是不入流。

然而此时陈平安却用起了另外一种拳法。

他拿起腰间的养剑壶,大口喝了一口烈酒,整个人在空中就像个醉汉一样。

时而闪避,时而出手,又时而在空中轻轻一踏,

踩着奇特的罡气旋步,一下子就到了陆舫面前,一拳轰出。

陆舫瞬间被打得倒飞出百余丈,朝着下方坠,却还没有倒下。

他双手掐了一个独特法诀,身形猛然稳住。

然后并指如剑,朝着下方的大树、巨石一点点点去,

手法就像佛门的拈花指,把这些东西全都挪到空中,朝着陈平安狠狠砸去。

陈平安周身气血一震,直接凝聚出五道分身。

看着那连绵不绝的树木、石块,五道分身一同迎了上去。

这场战斗,早已超出了这方世界众人眼中的武学范畴,看得所有人震惊不已。

如此天地异象,轰隆隆的炸响传遍四方,让整座京师的百姓全都忍不住抬头望去。

人群之中,赫然有皇城大殿外被众多御林军重重守护的南苑国皇帝。

皇帝身旁,站着早已经攥紧裙角、目光精悍的南苑国皇后周姝。

“皇后,此事你如何看?”

周姝闻声立刻挤出一抹笑意:“陛下,这般仙人斗法,妾身也是初见,当真是叹为观止。”

皇帝煞有其事地应了一声,目光深邃:“交手二人,正是江湖第一的丁老魔,与新近崛起,不知从哪里来的谪仙人陈平安吧。”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暗藏后手,就连皇后暗中的另一重身份,他也心知肚明,只是彼此心照不宣。

江湖与朝堂,向来充斥着层层博弈。

周姝心下一凛,轻轻点头:“正是陈平安。”

皇帝继续问道:“仲国师曾与他交手过吧?”

皇后颔首:“确实。”

“结果如何?”

皇后笑了笑,轻轻摇头,并未言语。

南苑国皇帝轻笑一声,有些事情不必明,他已然心中有数。

身为帝王,他开始思索,该如何抉择,才能坐稳江山、稳固社稷。

与此同时,太子府内。

系着围裙、刚炒好一锅鸡的老厨子,身旁赫然站着太子魏衍、静心斋的樊莞尔,还有魏衍那位矮的师父。

“樊姑娘,此战你看如何?”

魏衍看着樊莞尔,开口问了一句,声音忍不住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心底藏着几分恐惧。

樊莞尔露出一个笑容:“殿下,这还能怎么看,神仙打架呗。”

一旁的枯瘦老者看了一眼樊莞尔,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认真。

“樊仙子,你当真不知道你师父童青青身在何处?你师父六十年前便已是这天下前三的存在,如今六十年不见,以她的武学天赋,未必不能打出这般神仙手段。”

樊莞尔听到提起自家师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初拜师,我只是在师父画像前磕了个头,自始至终,都没见过师父一面。”

矮老人闻言,摇头哀叹一声:“也不知道那胆的童青青藏到了哪里去。”

他又看向捧着炒鸡的老厨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迈步走到锅边,伸手便要去夹肉。

可下一刻,老厨子眼疾手快,下意识护住了锅里的鸡屁股。

矮老人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谁要吃你那臭烘烘的东西?要吃,也得吃鸡腿,肉多。”

老厨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啊,这辈子都不懂什么叫人间美食。”

完,老厨子拿起鸡屁股,轻轻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一脸享受。

也不敢多吃,毕竟吃一口,便少一口。

矮老人见了,再次嗤笑:“这般排泄之物,实在不值一尝。”

这时,魏衍对着老厨子抱了抱拳,低声询问他是否真要离开。

老厨子咬着鸡屁股,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只了一句:“不确定,不渴望,不强求,一切随缘。”

魏衍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樊莞尔。

樊莞尔莞尔一笑,转移的话题:“殿下,在我看来,我与陈平安相识虽短,却也知道,他的心不在这方天地,他会去往更远的地方,他的道,在天上。”

魏衍听了,眼神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仙子得不无道理,似他们这般神仙人物,又怎会在意世俗权位。”

完,他悄悄看向樊莞尔那张动人俏脸,见她目光发亮,紧紧望着战场方向,心中不由得悄悄握紧了拳头。

美人向来慕英雄。

便是这般出尘仙子,莫非也会动了凡心,倾心于英雄?

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声问了一句:

“樊仙子,莫非……心仪陈平安?”

樊莞尔当场怔住。

魏衍问完便已后悔,连忙尴尬地哈哈一笑,连连摆手,只当是方才一句玩笑。

以他的身份格局,这话本不该出口。

而樊莞尔自始至终没有回答,只是定定望着远处战场。

此刻陈平安与丁婴早已战出老远,动静惊天动地,途经的山峰、河流、湖泽,尽数被打得面目全非,仿佛被人拿擀面杖狠狠搅成一团浆糊,场面壮观到了极致。

此时的俞真意已经脚踩飞剑,就这么在上方看着,眼中复杂至极,同时也是在心中升起了一抹自嘲。

原来自己和对方的差距这么大。

江湖世人将他与丁老魔、失踪的童青青并列天下前三,如今看来,实属可笑。

在这一刻,仲秋踩在旁边的屋顶,看着远处的战场,转头又看向俞真意。

“现在是何感慨?”

俞真意如实开口:“很强,不敌。”

但紧接着,俞真意又是话锋一转:“我认输,但是不服输,如果我再次见到谪仙人,我还会动手。”

仲秋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另一边,此时的周肥,看着那战斗的景象,眼中神色难辨。

下一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俞真意和仲秋之后,身形几个纵跃,已经来到了这被打得破败不堪的街道。

这里躺着多具尸体,剑修冯青白,以及他的好友陆舫,还有陆舫的好友,被他一怒之下怒而杀死的笑脸儿。

这时,周肥看着那笑脸儿的脑袋,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有些碍路。

他直接将其踢到了一旁。再然后,他便看向了那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儿子周仕。

“儿子,你这被打得好惨啊。”

周肥到这里,竟然哈哈地笑了起来。周仕听到这话,心下一凛,一抹苦涩在心中一闪而逝。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亲周肥,也就只能够给他一个名号,让他在江湖当中腰板硬一些而已。

但是要是真的惹了祸,出了事,那死了可真就死了,他根本不会管。

然而在这时,周肥嗤笑开口:“怎么?兔崽子,真的以为我对你冷漠无情?”

周仕有些迟疑:“父亲,难道不是吗?”

周肥嗤笑一声:“他奶奶的,你老爹是这种人吗?只是我看你不听话,所以才这样的。你是我儿子,你懂吗?流着我的血,根在我这里,我还能不管你?”

周仕听此,直接红了眼眶。

“父亲。”

他到这里,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周肥又是嗤笑一声,随即又看向那被一剑从背后穿透的、穿着木屐的女子鸦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