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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我正在两难之间,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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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我正在两难之间,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

吉尔伽美什的话的确造成了一些影响。

不过不是对Saber的。

Rider握著一把餐刀。

「嗖——!」

木制的刀柄在充沛的巨力下,如同柔软的箭杆一样摇动著,向那只探向休息室门栓的手刺去。

于是,这只手的主人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的计谋。

黑色的风衣随著手臂灵活的下探被掀开。

两道亮光一闪。

那柄银亮的短矛就和名为黑键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在一声短暂的脆响后,无声地弹落到走廊的地毯上。

在这邮轮的第四层,第三十二层的会宴厅的更上方。

通往结局的走径上,两个抱有不同目的的人、英灵,就相遇在一起。

「哪怕变更了位置,也被你所找到了吗?」

——

Rider的声音很轻。

仿佛害怕将一个陷入熟睡的怪物给吵醒了一样。

不过,即便语言上做不到挑衅,这个一向「粗鄙笨拙」的武夫,还是能在动作上进行一些找补的。

心中的得意,就让征服王冲著面露意外之色的【言峰绮礼】,挑了挑眉毛。

「怎么,想不到吧。」

他用略低于刚才金属碰撞声的音调开口,「我会选择向上而不是向下。」

【言峰绮礼】只是冷著一张脸。

他没有对Rider的挑衅进行任何回应,但这的确有些出乎绮礼的意料。

一些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希望的,甚至是所知道的那样发展。

按「理」来说,现在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

「耶和华是我的磐石,是我的盾牌————」

随著【破限之力】从【灵魂】之中流泻,信仰的光辉沿著那在胸口画出的十字,沿著四肢和躯干流动。

——

【言峰绮礼】此刻便向自己祈祷。

「祂是我慈爱的主,我的堡垒、我的高台、我的救主,我的盾牌————是我所投靠的,是拯救我的角。」

「因为你曾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能争战,使得那起来攻击我的,都服在我以下。」

像是要使Rider知难而退,绮礼轻轻从棕色地毯上捡起那把餐刀。

「武器在下,我在上。」

甚至都不用用力攥紧那刀刃,如同轻拍掉灰尘、如同任由掌中的流水从指缝间落下。

钢制的餐刀像是灰白的水银一样落在地面上,紧随著邮轮在海面上的起伏,向著走廊的末尾流去。

绮礼眼神无波,像是陈述一件事实般开口:「Rider,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能找到这里,但如果不想要」

「哼,我说神父,你就别和我打马虎眼了。」

Rider将已经拔出来的赛普路特斯之剑重新收回腰间,白刃战看样子是行不通了。

不过这点困难还在征服王的意料之中—没有武器的肉搏他也很在行。

不过,如今自己的当务之急,是赶在这家伙说出「伊斯坎达尔在下,我在上」这样的胡言乱语之前阻止他。

师承亚里士多德的雄辩家短暂上线。

不就是信仰嘛。

Rider紧握右拳,双腿用力一踩地面。

脚下的地毯如同被堆起的波浪一样向身后打去。

借助这股反推的力量,这个巨汉此刻如同踏空乘风般向绮礼飞扑而去。

Rider可懒得跟他废话。

现在看来,这家伙一直在藏拙,就比他之前在会宴厅的时候,要难缠的多。

不到十公尺的距离,对于以【冲锋】擅长的Rider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

只要直接把这个无良神父打得直不起身,连祷告都做不了不就好了吗?

冲锋所带来的狂风,如同一道锋利的气刃从绒地毯的中间划开,将其像是撕碎的纸张一样,吹开成无数遮挡视线的丝线。

富有冲击性的气浪,就比Rider的拳头要更快抵达至【言峰绮礼】的跟前。

但是,紧接著瞳孔一缩的人,却是Ridr。

「大气在下,我在上。」

Rider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被施展了幻觉。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因为【言峰绮礼】明明是一字一句,异常缓慢地念出自己的祷告。

因为那些分外虔诚且深重的话语,就有整整三秒钟,足够自己在走廊中跑上十几个来回。

但是,【言峰绮礼】的应对却是「后发先至」。

不止是Rider的攻击。

就连在他攻击之前的那些响亮动静,那些可能把房间里的远坂凛吵醒的大气,也一并被绮礼给剥夺了。

明明自己感觉已经打中了绮礼才对。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

Rider分明听到了绮礼抬起胳膊格挡自己时,骨头被自己击断的咔擦声。

踩著这条走廊汇聚的全部大气,绮礼令自己漂浮到比Rider高一个身头的位置。

「Rider,看样子你的运气不太好。」

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审判一名囚徒,仿佛要越过Rider看到某种决定胜局的存在。

【言峰绮礼】看向走廊的尽头:「Rider,你身边那个维持结界的【侦探】,没有跟来吗?」

Rider让自己迅速的后撤,同时嘴硬道:「哼,只是对付一个神父而已,朕一个人就能应付。」

伊斯坎达尔的话让绮礼不由得哂笑了一下。

那是在为某个不自量力者的未来而叹息的笑。

「征服王,我都不曾记得有多久没听到过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了。」

「毕竟那个【英灵座】上的你可是很烦人的,几乎每次都会和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混在一起。」

他顿了顿,不再掩饰自己身上的神光。

「你知道吗?Rider。

「我有著多得多的时间,比你多出数十倍、上百倍的时间。」

他突然出现在Rider的身后,轻易的用手中看不见的某种东西触及他的跟腱。

「咚—

—」

似乎是腿脚的神经被切断了,又或者旧日在战场上的伤痕再次地复发。

「我持有幽灵的宝剑——那是神的道。」

在攻击之后,绮礼的祷告声、如同挥斧伐木般的砍击和血液才从Rider的身上流出。

在攻击之后,那一柄断绝灵与肉的联系,隶属于圣灵的利剑,才显露出形体。

甚至那更多的祷告、更多的诵念、更多的神光在不断的涌现,甚至喷薄。

那圣灵的光辉便凝聚在绮礼的右手上。

那荣光与慈爱的拯救如今就带有著莫大的威能。

名为「伊斯坎达尔」的存在被打碎了。

圣灵取走了他的名。

使得这个人的【肉体】又重回了那个送入熔炉的窑匠的手中,化作泥瓦。

并在为其雕刻上名字之前就毫不顾惜地将其打碎,甚至从碎块中找不到一片能从炉中取火,从池中舀水。

不只是Rider现在的攻击。

「你大发威严,推翻那些起来攻击你的;」

伴颂著【言峰绮礼】的祷告,就连他过去的、未来的攻势,一切可能伤害到言峰绮礼的、一切也许影响到言峰绮礼的————

不论是拳击、脚踢,还是挥砍、冲撞————

其行就如神抹去骑兵的名一样,一同被抹除了。

绮礼说:「我的神啊,你发出烈怒如火,烧灭他们像烧碎秸一样,求你叫他们像旋风里的尘土,烈风中的碎秸。」

于是那火苗便一寸寸地吞灭秸秆,叫那干草般的生灵,落在上帝的怒焰之中。

Rider只觉得。此刻自己就如同穿越火做的炼狱一样燃烧著。

赤红的瞳孔中流出火与热。火红的头发和髯须灼烧著Rider的头颅。

【言峰绮礼】便要烧尽这记忆里,一切关于【伊斯坎达尔】的东西。

没有了【历史惯性】、没有了就在身旁的【固有结界】的核心。

一个未能挣脱【命运】的存在想要直面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伊斯坎达尔便是如此的脆弱。

他便注定要像碎秸一样被火焚烧,不能救自己脱离火焰的力量,只因这火并非可烤的炭火,也不是可以坐在其前的火。

甚至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记忆,那些象征著自己荣光的过去,也随著名字的离去而逐渐淡去。

没错,「洗脑」。

令许多人感到不齿。

让许多人感到厌恶乃至憎恶的词语。

但是它却如此的适合每一个「强者」来使用。

当绮礼确认那个名为【韦伯】的【侦探】,没有跟上来的那一刻。

他就对「这个人」这样做了。

许多「强者」都会用这种非常省力的方式,避免【编纂事项】的干扰。

「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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