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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戏如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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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奈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禁忌之词——

“燕子”,特指经过专门训练,利用美色、肉体和情感去诱惑目标,从而获取情报、进行策反或实施控制的女性特工。

与“燕子”对应的是男性特工,被称为“乌鸦”,专门负责色诱女性目标,不过真奈一般用“牛郎”这种从母亲和高宫阿姨口中流传下来的俗称,虽然她们都没逛过牛郎店。

据说,“燕子”的训练极其严苛且没有道德底线,除了基本的情报保密、反审讯技巧,她们还要学习如何穿戴、如何品味红酒、如何进行高雅的社交对话,甚至学习基本的心理学和催眠技巧。

更突破下限的是,为了消除羞耻心,女学员会被要求在男教官面前裸露,甚至被安排与陌生男性……以让她们将“肉体”仅仅视为一种工具,彻底斩断正常的情感和道德枷锁。

不只是“燕子”一词诞生的俄罗斯,其他国家都曾广泛使用过这种手段,可以说,只要有人性弱点存在,“燕子”这种职业就不会绝迹。

“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燕子’。”

“哦?”真奈微微前倾。

“‘燕子’这个词,其实是你们情报界从克格勃借来的称呼。”她解释道,声音因神经损伤仍有些含混,但逻辑清晰,“在平壤内部,我们这类人叫‘松鼠’——代号来自‘隐蔽行动组·第三类:情感渗透单元’。”

“严格来说,朝鲜的‘松鼠’不能算克格勃的直系徒弟。真正的‘师父’,是整个苏联情报综合体——包括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军事情报总局(GRU),还有后来的克格勃。1948年建国初期,苏联派了上百名顾问手把手帮我们搭起情报骨架。最早的审讯手册、密码体系、甚至特工心理评估表,都是莫斯科送来的原版。”

“所以你们的训练……也照搬了苏联?”

“早期是,但方式更粗暴。六七十年代,还是伟大的领袖金日成同志当政时期,‘松鼠’多是从反革命家庭出身、长相出众的普通女学生里强行征召,很多人连打扮自己都不会,只教三个月基础外国生存须知和不正当技巧,就派出去执行任务——成功率低,折损率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看见当年训练营里哭到失声的女孩。

“真正系统化,是在‘苦难行军’之后。九十年代大饥荒,国家意识到不能再靠人海战术送死,于是在金正日将军大人的亲自指导下,重建了‘白头山’特训体系,把心理学、行为诱导、多国生活常识、甚至基础医学都加进课程。我这一批,是第29批接受完整‘情感武器化’训练的——不仅要会勾引,还要懂目标的心理弱点、社交习惯、甚至性偏好。”

“听起来……很像克格勃的‘燕子’课程。”

“同源,不同流。”林幼珍纠正道,“克格勃的‘燕子’多出自高校精英,训练讲究‘优雅的毁灭’;我们的‘松鼠’,则更强调生存优先。比如,我可以同时扮演大学生、酒吧招待、翻译、甚至寡妇——身份切换比换衣服还快。因为一旦暴露,没人会来救我。”

“你恨他们吗?把你变成‘松鼠’的人?”

“恨?恨解决不了饥饿,也治不好神经损伤。我只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们从来不是‘燕子’,也不是‘松鼠,我们是被国家亲手磨成刀刃的普通人,而刀,不该有名字。”

录音笔上的红灯,仍在安静闪烁。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个记者,写了很多篇猛烈批评朝鲜体制的文章,措辞激烈,让我们颜面尽失,被平壤点名‘必须处理’。我花了一个月接近他——咖啡馆偶遇、深夜推特互动、假装对他的报道‘深受触动’。最后,干了你想象得到的事情都,拍了照片,不同角度。”

“然后我告诉他,要么合作,要么这些照片会出现在他妻子邮箱、报社主编桌上,还有推特热搜。”

“他合作了?”

“当然,这种有所谓‘追求’的知识分子都很要脸,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不在少数,他也不例外,很快就写了篇头版洗地文,标题叫《误解与和解:重新认识朝鲜》。上面很满意,将我晋升了,一周后,他从报社十二楼跳了下去。遗书只有一行字:‘对不起,我背叛了新闻。’”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他女儿才上小学,那天早上,我看见他手机屏保是全家福——小女孩扎着马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写完之后才觉得丢脸自杀,他有本事在我威胁他的时候直接死在我眼前,那我才会真正看得起他,现在他就只是个破了防的小丑。”

“后来,我就被派来了东京特别作业班,成为技术骨干。”

“任务是什么?”

“除了协助通过金融APP实现网络集资诈骗的主线任务之外,就是渗透警视厅,获取到我方需要的一切内部情报,包括调查进度、监控盲区、办案流程、人员动向。”

“你选了谁?”

“大岛俊介,警视厅公安部警视,五十二岁,已婚,两个孩子,负责外事案件,权限极高。”

“怎么接近的?”

“精密设计的‘偶然’,我摸清他下班路线,在他常去的便利店门口‘偶遇’三次。第一次点头,第二次聊天气,第三次他请我喝罐装咖啡。三个月,从朋友到知己,从知己到情人。”

“终局等到一天晚上,我把他灌醉了。我送他回商务酒店,他没拒绝,一切都水到渠成,事后我拍了照,第二天给他看。”

“他什么反应?”

“脸色惨白,手抖得握不住茶杯。‘你要什么?’我说:‘情报。’”

“他给了?”

“给了,起初只是边缘信息——某起走私案的侦查节点,某个线人的代号。后来越来越深:金融诈骗案的关键证据链、公安部外事数据库的临时访问密钥、甚至警视厅高层会议纪要……他不敢不给。他怕身败名裂,怕妻离子散,更怕某天‘意外’死在回家路上,像他这种处理过外事案件的,才真正知道我们这些特工的恐怖,特工们会像对我进行灭口一样,不惜代价对他进行灭口。”

“有证据吗?”

“有,每次交接我都录音。照片、他亲笔签批的文件副本、银行转账记录,我都已经进行了留存,到时候我自然会交出来。”

“还有别人?”

“三个。”她报出代号与部门,“级别不高,但都能接触外围情报。资料存在我笔记本加密分区,密钥是‘白头山1998’。”

“愿意作证?”

“愿意,但我要真正的安全——不是口头承诺,是彻底消失。新身份、新面孔、新人生。我不想再当‘林幼珍’了。”

“可以安排,只要你愿意合作,并且具有诚意,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与你交换。”

林幼珍靠回枕上,似卸下千斤重担。片刻后,她又想起什么:

“还有一个……代号‘乌鸦’。刑事部警部补,专攻组织犯罪,我通过大岛接触过两次,提供过黑市武器流向。两年前失联,不知调往何处,应该已经追查不到了。”

真奈记下,关掉录音笔。

“今天说的,我们会核实,若属实,你的条件全部兑现。”

林幼珍没应声,低头看着怀中的企鹅布偶,手指轻轻抚过它圆滚滚的肚子。

“还有一件事。”真奈忽然说,“等审讯结束,我带你去银座。”

林幼珍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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