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被nrt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铃声急促响亮,没等屋内两人反应过来,不过短短两秒,房门便被人径直推开。
“荷姐荷姐,雪佛龙那边来电话了,是合作的急事,你怎么还没起来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匆匆走进了屋内,连门口的拖鞋都来不及更换,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入屋内,神色带着几分匆忙。
可当她快步走近,视线扫过餐厅的方向,看清桌前相对而坐的两人时,急促的脚步骤然一顿,脸上的焦急神色瞬间僵住。
天啦噜!自己老板带男人回家了!而且看这两人的穿着,分明是过夜了啊!
跟了纪荷多年,她从未见过老板带任何异性回家,更别说过夜乐。今天居然破天荒,有男人出现在纪荷的私人公寓,还吃上了纪总亲手做的早餐!
震惊之余,助理纷乱的思绪忽然一顿,目光死死落在季小波的脸上,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微微蹙着眉,下意识定睛细看,反复在脑海里搜寻对应的身影与记忆。短短几秒,尘封的画面瞬间对上,所有的疑惑轰然炸开,助理瞳孔骤然猛缩,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硬生生压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声,眼底写满了颠覆认知的震惊,像是撞破了一个天大的惊天秘密。
“这人谁啊?”
嘴里吃着一颗小番茄,季小波看了看这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有点纳闷的看向了纪荷。
“咳咳……我的助理。”她飞快敛去眼底的慌乱,清了清嗓子,强行稳住语气,仓促敷衍了一句,“你先吃。”
话音落下,她再也坐不住,飞快放下手中的餐具,利落起身,快步走到一脸震惊的助理面前。不等对方继续出声,她直接伸手拉住助理的胳膊,将人使劲往客厅方向带,刻意拉开与餐厅的距离,避开季小波的视线。
被强行拽过来的范沁依旧一脸呆滞,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眼底的震惊丝毫未减,神色激动地攥着纪荷的胳膊,压低声音急急追问:“荷姐,荷姐,你怎么不和我说啊!你居然……居然和季小波在一起了.....”
显然,这个女助理已经认出了季小波的脸。这张脸,对于很多华人,尤其是年轻的女性华人,都不陌生。
”别胡说,谁说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是简单的吃个早饭。”
“简单的吃个早饭......”
范沁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底写满了赤裸裸的不信。她视线缓缓下移,直直落在纪荷睡衣领口处,那处衣襟宽松随意,没有完全遮挡肌肤,白皙的脖颈与胸口边缘,密密麻麻遍布着深浅交错的绯红吻痕,显眼得根本无从遮掩。
她内心疯狂吐槽:这叫简单吃个早饭?哪有人吃早饭会满身暧昧红痕,分明是彻夜温存后的痕迹,要说早饭,那这早饭恐怕是你本人吧!
直白又探究的视线盯得纪荷浑身不自在,心底的窘迫瞬间抵达顶峰。她敏锐捕捉到对方的目光落点,耳根瞬间又烧得滚烫,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指尖轻轻收拢宽松的紫色睡衣领口,刻意向上拉拢,将脖颈和胸口的肌肤严严实实地遮挡住,飞快遮住那些狼狈又暧昧的痕迹,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与私密。
“你怎么来了?”她转移着话题。
“哦哦,雪佛龙那边来消息说是要合作,我打你电话没人接,所以就来找你了。”范沁简单解释着。
她已经跟了纪荷很多年了,来这里也是经常的事。
闻言,纪荷指尖微顿,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懊恼。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脑门,满心无奈。手机?她此刻压根想不起手机被丢在了何处。昨夜满心满眼都是缠绵温存,事后更是沾床便沉沉睡去,一觉睡到天亮,全程睡得又沉又熟,别说手机铃声,就算是再大的动静,恐怕都察觉不到。
这下好了,直接被撞破了。
“荷姐,那位.......”
“不许八卦。”纪荷用手指点了点她,“公司的事先不着急,你先回去让人整理材料,合作的事情后面再说。走吧走吧,你先回去。”
“那荷姐你和那位.....”八卦不成功的范沁有些失望。
纪荷抬眸瞥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威慑:“你还管起我的事了?”
“我是想说,我知道有一款药可以快速去除脖子上的吻痕,消肿淡印特别快,你需要吗?“
她脸颊微热,看着助理一脸了然的机灵模样,硬撑的镇定彻底绷不住,沉默两秒,语气别扭又小声地妥协:“......给我买一个。”
“嘿嘿.....”
.............
“小助理这就走了,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
看着两人从一旁走了出来,季小波随意开口客气了一下。
“谢谢季总,我还没....”她眼睛瞬间一亮,原本恹恹的情绪一扫而空,整个人立马来了精神,脚步下意识就想往餐厅挪。
“你吃过了,快去办事去!”纪荷眼皮狠狠一跳,又羞又气,生怕这八卦精留下来没完没了打探私事,当场没好气地拽着人往门口推。
“咔哒——”
沉重的入户门被用力合上,彻底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八卦气息与尴尬。
纪荷长舒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总算摆脱了方才社死的局面。可她一转身,便看见不远处的季小波坐在椅子上,眉眼弯弯,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分明是憋笑憋得厉害。
纪荷瞬间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方才压下去的羞恼尽数翻涌上来,脸颊发烫,没好气地瞪着他,语速又急又躁,带着炸毛般的娇嗔:“你笑个屁啊!”
“我没笑啊,哈哈哈......”
“都是你个混蛋害的,你还敢笑!”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体面,心头的羞气彻底上头,径直小步扑到他身前。纤细的手腕抬起,一把精准揪住他的衣领,攥得布料微微褶皱。
紧接着,细碎又绵软的小拳头,带着半点力道、十足娇怒,噼里啪啦地落在他的肩头、胸口,是毫无威慑力、只泄闷气的胡乱捶打,像小猫张牙舞爪的扑闹,可爱得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每一下动作都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打闹撒气,不如说是撒娇耍赖,勾引歹徒犯罪。
这不,歹徒很快就行动了。
他长臂骤然收紧,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温柔却强势,轻轻一捞一带。
不等纪荷反应过来,便直接将人带着转身坐下,让她稳稳跨坐在了自己腿上,彻底将她锁在自己怀里,无处可逃。
突如其来的姿势让纪荷心头一颤,浑身瞬间僵硬,方才还在不停捶打的小手骤然停在半空,揪着他衣领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整个人彻底僵在他怀中,呼吸都乱了半拍。
双腿跨坐的姿势太过亲昵,两人紧贴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密密匝匝裹住她,让她方才褪去的燥热与羞窘瞬间卷土重来,顺着肌理蔓延至全身。
她眼底泛起慌乱的水汽,长睫急促轻颤,声音细碎发软,带着未散的羞恼与无措,小声质问:“你干嘛.....”
季小波抬眸望着她泛红的眼尾、通红的脸颊,眼底戏谑褪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睡衣布料,嗓音撩人:“不干嘛,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慌乱躲闪的机会,微微仰头,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温柔又绵长,没有方才的戏谑逗弄,只剩满满的珍重与宠溺。温热的唇瓣轻轻厮磨,温柔吞并她慌乱的呼吸,将她所有的羞恼、窘迫尽数抚平。
纪荷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松弛下来,攥着他衣领的指尖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悸动,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被动又笨拙地承接这份滚烫的温柔。
两人同坐一把椅子,她稳稳跨坐在他腿上,身形天然居高临下,头颅比他高出一截,姿态悄然逆转了彼此的气场。
情动渐深的瞬间,她下意识抬手,纤细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后颈,稳稳固定住他的头颅,被动的姿态悄然翻转,反倒生出几分自上而下的压制感。
他仰头肆意缱绻,舌尖大胆深入,在她的口腔里温柔又强势地肆意掠夺、辗转厮磨,吞噬着她细碎慌乱的气息。而她垂着眼帘,长睫剧烈震颤,任由他肆意温存,抬手禁锢着他的脖颈,乖乖承接这份滚烫又热烈的吻。
这般画面颠倒了寻常亲昵的攻守,看似是她高高在上压制着他,可浑身细密的热颤、慌乱失序的呼吸,尽数暴露了她早已彻底沦陷的柔软心底。笨拙的迎合、轻微的瑟缩,都在诉说着她早已沉溺在他带来的极致温柔里。
而季小波呢,季小波向来懂得顺势而为,面上纵容着她居高临下的姿态,双手却半点不曾安分。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游走,从上至下轻轻摩挲过细腻的睡衣布料,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下移,最终稳稳覆在她柔软的臀部之上。
纪荷浑身的力道尽数卸去,彻底沉溺在这片滚烫里。两人肢体紧密相贴,姿势愈发亲昵缠绵,衣衫在彼此的触碰间渐渐松散滑落,领口微敞、衣摆凌乱,处处透着情动后的凌乱暧昧。
四只手交替游走、相互纠缠,在彼此的肌肤上温柔摩挲、流连游走,分寸渐失,温度渐盛。空气中的黏腻情愫愈发浓烈,缠绕在方寸之间,两人眼底只剩翻涌的情动,眼看着氛围攀升至顶点,即将彻底沉沦、肆意温存。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突兀响起,狠狠划破了房间里极致暧昧宁静的氛围。
“等一下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他不舍的松开环在她臀上的手,更舍不得骤然中断这份缠绵,脖颈微微抬起,缓缓从身前的温存里退开些许,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隙。
这是他的私人手机,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号码,能打进来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极度紧要的私事或工作,由不得他随意忽略。
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收敛心底翻涌的情愫,单手稳稳圈着纪荷的腰身,将人依旧牢牢护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探过身,取过一旁桌面上震动作响的手机。
纪荷本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扰得心神松动,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满脸的潮红未褪,长睫还在轻轻颤栗。被他这般半拥着,感受着他未散的滚烫体温,心底又羞又躁,残存的情动混杂着被打断的窘迫,让她浑身依旧泛着细密热颤,只能乖乖伏在他怀里,稍稍平复紊乱的呼吸。
原本还带着浓浓情动与戏谑的氛围,在季小波看清手机屏幕来电显示的瞬间,骤然凝固。
方才眼底翻涌的燥热缱绻尽数褪去,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格外刺眼,让他心头猛地一紧,浑身的暧昧燥热瞬间褪去大半,只剩几分猝不及防的僵硬与无奈。
这个电话,他不接也得接。
季小波暗自深吸一口气,快速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刻意调整好平稳的呼吸,指尖微顿,按下了接听键。
他贴着耳畔,嗓音刻意放得轻柔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迁就与宠溺,轻声开口:“怎么了浅浅老婆?”
温柔亲昵的称呼落在空气里,清晰无比。
原本还乖乖伏在他怀里平复心绪的纪荷,身子骤然一僵。
浅浅老婆。
四个字,字字清晰,狠狠砸在心头。
纵然从选择踏出这一步、甘愿做个插足之人开始,她就早已做好了所有最坏的打算,逼着自己清醒、看淡、不奢求、不贪恋名分。
可理智再清醒,也终究困不住心底汹涌的喜欢。哪怕早有预判、早有铺垫,此刻亲耳听见他对赵浅独有的亲昵称呼,听见他温柔迁就的语气,心口还是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涩与落空,堵得人呼吸微滞,藏不住的难过悄然漫上来。
是啊,赵浅才是那个他明目张胆偏爱、小心翼翼迁就,认认真真打算共度余生、步入婚姻的人。
而自己,是她明知不可为,却依旧执意奔赴的偏爱。是她心甘情愿藏在暗处、不被外人知晓的牵挂,没有名分、没有未来,只是她抵不住心动,执意抓住的片刻温存。
心底的柔软没有碎裂,只是悄悄覆上一层微凉的落寞。眼底的缱绻缓缓褪去,却没有彻底死寂,只剩清醒又无奈的怅然。她早就接受了所有设定,唯独扛不住这一刻突如其来的情绪落差。
“嗯,现在是上午,我还在纽约处理些事情,待会就要飞去迈阿密了。”
“好啦,我知道,我自己会小心的,你乖乖等着我回去就好。”
“我像那种人吗,放心,我身边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听到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这句谎,纪荷心底那点酸涩的落寞忽然被一股荒唐又狡黠的报复心悄然取代——他撒谎的样子,未免太过熟练。
她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纤细微凉的指尖抬起,极其缓慢、轻轻柔柔地缓缓滑过他温热的胸口肌肤。
动作轻佻又暧昧,带着无声的挑衅与隐秘的报复,细碎的指尖触感微凉,却带着滚烫的穿透力,落在他心口最敏感的位置。
“唔.....没事没事,我正在吃饭呢,喝了口水.....”
突如其来的触碰太过细碎又精准,绵软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肌理的瞬间,一股细密酥麻的痒意顺着心口皮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季小波浑身微僵,喉结猛地剧烈滚动了一下,险些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下意识低头垂眸,下意识望向身侧作乱的人,视线下落的瞬间,恰好直直对上纪荷的双眼。那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早已没了方才的落寞酸涩,反倒盛满浓浓的戏谑狡黠,还藏着几分不服气的倔强,明目张胆地挑衅着他,无声控诉着他熟练的谎言。
她全然没理会他眼底猝不及防的震惊与慌乱,趁着他分心僵持的空档,微微俯下脑袋,直接收回指尖,用柔软温热的舌尖取而代之,大胆覆上他的肌肤。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细密的酥麻瞬间炸开,顺着肌理窜遍全身,撩得季小波浑身紧绷,呼吸彻底乱了套。听筒里赵浅温柔的嗓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他心脏狂跳,又慌又麻,生怕漏出半点异样,只能强行压下浑身躁动,慌忙对着电话仓促收尾,语气带着刻意的平稳与急促:“咳咳.....我知道我知道了,我要出发去机场了,你早点睡吧,熬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嗯嗯,ua,ua......”
挂断电话的瞬间,季小波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随手将的手机搁置在一旁。
可怜的赵浅,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被NTR了。
他抬眼,只剩满满的无奈与纵容,沉沉落在身前还在故意逗弄自己的人身上,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与慵懒,低低发问:“干嘛啊?”
方才出格的捉弄,全然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分明是心里憋着气,故意闹给他看。
电话已然挂断,再也无需半分遮掩,纪荷顺势中止了所有动作,缓缓直起身,褪去了方才暧昧作乱的姿态。
她垂着眼,神色清淡疏离,听不出太多情绪,语气却带着浅浅的讥讽与不甘,直白戳破他方才熟练的谎言:“没干嘛啊,这不是看你骗她骗得挺熟练的吗,以前没少干吧?”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他捏了捏眉心,现在能令他发愁的事也就只有这种事了。
“嗬.....”
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看你不是没办法,你是习惯了,骗人的话对你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他抬臂重新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稳稳环住她的腰,再次将人轻轻拢向自己,嗓音褪去所有辩解的疲惫,只剩沙哑的执拗,低声询问:“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他也不想心烦了,反正都是一团乱麻,走一步看一步吧。
“滚蛋!”
纪荷冷声呵斥,语气裹着满满的愠怒。
心真大啊,都现在了还有心情继续?
见她浑身炸毛、满眼怒意,季小波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低声讷讷提醒了一句,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一晚上很难怀上的......”
“......滚,不给你的了。
力道干脆利落,彻底挣脱他的怀抱。不等他再有任何动作,她挺直身形,稳稳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气死了,她真的要气死了。
“......那我....先去机场了.......”他尴尬的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摆准备出门。
提起裤子不认人这种事有一次发生在他身上了,但这次居然不是他。
纪荷没回答,回身进了房间。
“对了,别找别的男人,就怀我的,我晚上再飞回来,给我留门。”
对于他的无理要求,纪荷只有一个滚回应。
“真是的,又不是我主动的,这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吗.......”
抹了抹鼻子,季小波无奈的拉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