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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被nrt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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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暖融融的金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温柔倾洒进静谧的房间,驱散了深夜的暗沉,将一室慵懒温柔的氛围铺陈开来。

大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皆是呈婴儿般蜷曲的姿态,静谧又安稳。纪荷整个人完完整整窝在季小波温热的怀里,头颅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四肢松弛,眉眼舒展,褪去了所有强势与傲娇,只剩熟睡后的柔软温顺。

一夜紧密相拥,被褥密闭温热,睡得深沉的纪荷渐渐觉得燥热难耐。意识朦胧间,她下意识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轻轻挑开覆在身上的真丝蚕被,想要探出一点肌肤透透气,驱散周身的闷意。

可微凉的空气刚刚触碰到肌肤,那条悬空的长腿便骤然被人稳稳勾住。

力道温柔却强势,不容挣脱,直接将她探出的腿稳稳勾了回去,重新圈回温热的怀抱中,牢牢禁锢在被褥之间。

睡意惺忪的静谧被轻轻打破,季小波依旧紧闭双眼,长睫垂落,眼底还覆着未醒的慵懒睡意,嗓音闷闷的、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颗粒感,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缓缓开口:“怎么,想跑啊?”

纪荷意识还陷在朦胧睡意里,脑袋昏沉软软的,脸颊还残留着熟睡的绯红,浑身筋骨都是松懈慵懒的状态。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周身源源不断传来他温热的体温,燥热感愈发明显。她懒懒蹙着眉,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小声辩解:“....你身上太热了...”

这话落下,季小波眼都没睁,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下身微微震动,贴得她更紧了些,故意压低嗓音逗她:“哪里热?”

直白又暧昧的追问瞬间戳中纪荷的心思,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她浑身一僵,脸颊唰地红透,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滚烫得惊人。

哪里热?

她心里清清楚楚。

是他紧贴着自己小腹、死死抵着肌肤的地方热。

明明折腾了一整晚,那玩意却半点疲惫没有,反倒精力旺盛得离谱,清晨的燥热愈发清晰,肆无忌惮地贴合着她,存在感浓烈得让人无从忽视。

纪荷又羞又窘,浑身发烫,不敢再细想分毫,怕自己越发难堪。她埋在他怀里的脸蛋轻轻蹭了蹭,带着满满的羞恼与无奈,细若蚊吟地嗔骂:“.....你哪来的这么大精神。”

“我精神一直很大,这才哪到哪啊,你以后会知道的。”

“话说,昨天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

纪荷懵了一下,脑袋还有些宕机,软软地反问:“什么答复?”

他微微掀开眼皮,眼底是刚睡醒的浅淡睡意,却裹着十足的戏谑,直勾勾望着怀中人,故意追问:“就是到底舒不舒服?我昨天费了那么大劲,结果你完事就装睡了,床单都是我换的。”

纪荷闻言瞬间一噎,原本还松弛慵懒的身子猛地绷紧。

她还以为他口中的答复是什么正经重要的事,心里还下意识微微紧张了一瞬,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没皮没脸的琐碎调侃。

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偏偏揪着这种私密又羞人的事情不放。一股又羞又气的闷气瞬间涌上心头,烧得她脸颊再次滚烫。

她懒得跟他掰扯,积攒满胸的羞恼无处发泄,干脆抬手,对着他紧实温热的胸口不轻不重狠狠掐了一下,语气满是娇嗔的愠怒,软软地呵斥:“你有完没完啊!”

胸前传来细微的痛感,他不仅不躲,反倒乐得自在,眼皮彻底掀开,漆黑的眼底盛着清清浅浅的笑意,眉毛微微一挑,语气笃定又戏谑:“那看来是舒服喽?”

这话说得纪荷面皮更烫,心底的羞窘层层叠叠翻涌上来,彻底扛不住他直白的调侃。她羞恼交加,抬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挣脱他的禁锢,语气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不耐与慌乱:“滚蛋,我要起床!”

话音落下,她腰身用力,便要撑着身子坐起身,打算彻底逃离这让人窘迫的怀抱。

“起床?你确定你起的来?”他没有阻拦,只是笑着看笑话。

果然,待纪荷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正要抬胯挪腿下床。可就在双腿发力的瞬间,骤然传来一阵酸软酸涩的痛感,密密麻麻席卷全身,四肢瞬间脱力,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身子一软,毫无招架之力,直直跌回温热的被褥与他的怀里。

“嘶——!”

细碎的痛呼下意识溢出唇角,声音轻软又委屈,带着猝不及防的狼狈。昨夜肆意缠绵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浑身酸软无力,累得仿佛跑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季小波早有预料,伸手稳稳接住跌回来的柔软身躯,顺势收紧手臂,稳稳将她重新搂回温暖牢靠的怀里。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调侃,轻声说道:“怎么样,我说的了吧,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你个混蛋还笑!谁让你做那么久的!”

明明就是他太过不知节制,害得她今早浑身酸痛、连床都起不了,现在居然还敢调侃她。

他闻言低低失笑,胸膛轻轻震动,蹭得她脸颊发痒。他故作无辜地挑眉,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十足的狡辩和欠揍的理直气壮:“这就冤枉人了吧,是你昨晚自己说的我是不是没吃饭,我总不能让你小看了吧?

“再说了,我这还被你咬了一口呢。”

说罢,他抬手轻轻推开覆在肩头的真丝被褥,露出线条利落流畅的肩头肌肤。白皙紧实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道浅浅淡淡的牙印,痕迹清晰可见。

一眼瞥见那道浅浅的齿痕,纪荷本就未褪尽的绯红脸颊瞬间红得彻底,滚烫的热度从面皮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通透的粉色。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道牙印的由来。

这是昨夜情潮翻涌、抵达顶峰之时,她彻底失控、情难自禁之下,下意识咬在他肩头的印记。彼时神志昏沉,全然顾不上矜持体面,只凭着本能宣泄心底极致的悸动,却没想竟真的留下了痕迹,还被他一大早抓着调侃。

“活该!”

季小波闻言笑意更深,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故意故意逗弄着怀中人,慢悠悠开口:“可不止这一个地方哦,你自己看看我身上,还有好的地方吗?”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手拨开身前松散的被褥,彻底露出自己整片光洁利落的上半身。

晨光柔和洒落,将他肌理分明的肌肤照得一清二楚。脖颈、锁骨、胸口、腹部,错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绯红印记,星星点点落在肌肤上,醒目又惹眼。密密麻麻的红痕缠满他的上身,乍一看去,竟荒唐得像是染上了连片的绯红,不知内情的人怕是要误以为是什么特殊的病症。

每一处痕迹,全是昨夜她彻底失控、沉溺情动时,毫无克制留下的印记。

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昨夜滚烫沉溺的画面瞬间翻涌进脑海,羞赧与窘迫层层叠叠席卷心头,让纪荷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慌乱局促。

她慌忙死死埋首,不敢再看他的身子,整张脸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只想把自己彻底藏进被褥里,躲开他直白的视线与调侃。

没等她羞涩平复,头顶便传来季小波憋不住的笑意,他看着怀中人鸵鸟般羞怯的模样,眼底戏谑满满,故意慢悠悠地开口调侃,语气欠揍又宠溺:“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你饿久了嘛,头一次吃好吃的肯定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吭吭...”

话音落下,他低低吭哧吭哧笑了起来,胸腔轻轻震动,温热的触感熨得她脸颊发烫,满室都是他得逞又慵懒的笑意。

这般直白又恶劣的调侃,彻底戳破了纪荷最后的矜持,她瞬间恼羞成怒,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微微抬起,眉眼间染满羞恼的红晕,“你还笑!”

看着她彻底羞红满脸、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季小波心底的戏谑尽数化作温柔的宠溺,立刻收了笑意,收敛了所有逗弄的心思。

他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又迁就:“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好好休息会吧...”

说罢,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手臂轻轻垫在她的后颈,动作轻柔舒缓,特意换了个松弛舒适的角度,稳稳托着她,让她能安心倚靠,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窘迫。晨光温柔散落,一室喧嚣的调侃尽数褪去,只剩晨起独有的温存与安稳。

她顺着他温柔的力道,整个人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乖巧地贴合着他温热的胸膛,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温存里。连日的纠结、执拗与心底积攒的忐忑,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踏实与柔软。

只不过,这份安稳的踏实没能持续片刻,身体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打破了晨间的宁静。

一只原本安分护在她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游走挪动,不老实的轻轻覆上了她的胸口。

原本正安心休憩的纪荷身体微僵,刚褪去的燥热与羞窘又悄悄卷土重来,心底那点安稳瞬间荡然无存。

她闭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软糯的嗔怪,“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季小波闻声低低闷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沙哑。他故作无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求饶与戏谑:“sorry,sorry,这只手不听话,待会我就剁了它。”

听着他敷衍又滑稽的借口,纪荷又气又好笑,眉梢轻蹙,埋在他怀里的声音软软带着锋芒,故意怼他:“那

他闻言非但不慌,反倒笑意更浓,胸膛微微震动,贴着她的力道又轻蹭了几分,语气痞气又宠溺,肆无忌惮地接话:“行啊,待会切片做成香肠给你当早餐。”

直白又荤素不忌的调侃落在耳畔,让纪荷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再度爬满整张脸。她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在他身上又掐了下,憋着满心的羞恼,偏偏又舍不得推开这份自己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

“再动待会真给你片了!”

...............

...............

“去给我洗衣服跟鞋去!”

拿着卫生纸捏起了自己的昨晚的内衣嗬高跟鞋,纪荷将两样东西丢到了他的面前。

“丢了不就行了嘛。”他看了看这两样玩意,高跟鞋还好,内衣上面都已经结了淡白色的块了,这让他怎么洗。

“不行!你干的恶心事,你去给我洗!”

纪荷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微微抬眸瞪着他,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语气软软的却带着十足的固执。

“.....行吧行吧,洗衣机在哪?”

他说着便起身,打算找着洗衣机直接丢进去,省得自己手动费劲。

可这话刚落,纪荷立刻急了,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又气又羞地嗔骂:“你傻子吧你!那上面全是你的那东西,能放洗衣机里洗啊?”

“昨晚还想要,今天就嫌弃起来了.....”他嘟囔了一句,“那不然怎么洗?”

“手洗!”

“.......”

没办法,他只能在卫生间里撅着屁股洗起了衣服刷起了鞋子。

纪荷倚在门框边,看着他乖乖干活的模样,心底的羞恼尽数消散,只剩浅浅的暖意,她扬声叮嘱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的嘱咐:“给我好好洗干净了啊。”

“知道了。”

季小波头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手上搓洗的动作不停。

他心里暗自叹气,默默腹诽,早知道昨夜就不这般放纵了,白白折腾一场,今天还得老老实实受累洗衣服刷鞋,纯属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纪荷见他听话乖巧,不再多留,转身走出卫生间,打算去餐厅简单筹备一下午餐。

.............

“牛排啊,给我多煎一个蛋,我要好好补补。”

卫生间里的季小波手脚麻利地搓洗干净衣物与高跟鞋,反复漂洗干净、拧干水分,总算搞定了这份麻烦的活。他随手将洗净的物件挂在阳台晾衣架上,伸了个懒腰,循着浓郁的肉香慢悠悠走向厨房。

刚踏入厨房门口,他就看见一身她正低头认真摆弄着手边的沙拉,侧脸柔和白净,被晨光衬得愈发温婉动人。锅底牛排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渐渐定型,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身柔顺的紫色真丝睡衣,宽松的衣料贴合着细腻肌肤,衬得她身段愈发柔和温婉,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凌厉强势,只剩居家独有的温柔松弛。睡衣裙摆轻轻垂落,勾勒出柔和的线条,晨光落在衣料上,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格外动人。

眼前的模样,让季小波心底一软,不由得往前迈了两步。他顺势贴近,长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将身子贴在她柔软的后背,带着晨间微凉的水汽与干净的少年气息,温柔将她圈在怀中。

骤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纪荷身躯一紧,指尖下意识顿在了沙拉碗里,听到他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她不敢大幅动弹,生怕打乱身前煎得正好的牛排,只能微微绷紧脊背,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刚洗完衣服就乱来,松开我,我还在做饭。”

他半点没有撒手的意思,脑袋轻轻埋进她柔软的发间,鼻尖蹭着她发丝清甜的香气,语气慵懒又黏人,慢悠悠撒娇:“你做你的呗,我抱一会又不影响什么。”

嘴上数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重新拿起一颗鸡蛋,指尖轻巧磕在锅沿,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透亮的蛋液混着金黄的蛋黄滑入锅中,在滋滋的热油里慢慢舒展定型。

耳畔安静了片刻,他埋在她发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鼻尖反复贪恋着发丝间萦绕的清甜味道,嗓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惑人的温软,轻声发问:“你头发抹什么了,好香啊....”

温热的呼吸扫过头皮,痒得纪荷头皮微微发麻,她握着锅铲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故作淡定地随口回怼,语气带着浅浅的傲娇:“是你太臭了....”

季小波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缓缓漾开,细碎的笑意闷在发丝间,温柔得不像话。

“我们一起刚洗的澡,怎么会臭。”他不服气地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像只黏人的少年,手臂却始终稳稳圈着她的腰,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睡衣布料,触感细腻顺滑,让人愈发舍不得松开,“明明是你太香,勾人。”

直白又温柔的情话落在耳畔,没有过分戏谑,只剩满心的真诚缱绻。纪荷心头微颤,脸颊的热度又悄悄升起。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心底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丝陌生的悸动与慌乱。

陌生的暖意丝丝缕缕钻进心底,冲淡了她所有的疏离与戒备,让她紧绷多年的心弦,轻轻悄然松动。她说不清这份悸动是什么,只觉得被他这般粘着、爱着的感觉,温柔得让人彻底沉溺,舍不得抽离。

她整颗心都陷在这份安稳的相拥里,思绪轻飘飘的,全然忘了身前灶上的食材。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季小波低低的提醒,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牛排要焦了。”

“啊!”

纪荷骤然回神,猛地从绵软的失神中惊醒,慌忙低头看向平底锅。果然有细微的焦香隐隐散开,牛排边缘已然微微发褐,再晚一瞬就要彻底煎糊。她慌不迭地抬手握着锅铲,快速又笨拙地翻面补救,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的窘迫。

看着她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模样,后背贴着的胸膛轻轻震动,季小波闷声低笑,却半点没有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依旧稳稳将她圈在怀里,温柔守着她慌乱的小动作。

厨房里燃气轻响,牛排滋滋煎炸,暖光裹着相拥的两人,满室烟火温柔,缱绻又治愈。

.........

“好了,吃吧。”

热腾腾的两份牛排整齐摆放在餐桌上,金黄流油的煎蛋点缀一旁,清爽的蔬菜沙拉解腻适口,两杯冒着淡淡热气的黑咖啡氤氲出浅浅香气。

这是纪荷常年独居的饮食,清淡、精致、规律,早已成为她日复一日的日常。多年来,她向来独自备餐、独自用餐,习惯了一室寂静、一人食的清冷。可这却是她第一次,亲手为除自己以外的人精心准备三餐,烟火气息里多了份从未有过的鲜活与暖意。

“嗯,看起来不错,我来尝尝有没有毒。”

他早就饿了,此刻闻着肉香更是食指大动,连切都不想切,全然没有半点斯文讲究,直接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厚实的牛排,低头便大口啃了起来。

纪荷看着他毫无形象、大口干饭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缓步落座在他对面,轻声嗔道:“毒死你算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味道还不错。”

嘴里嚼着肉排,他给出了个高度评价。

“你以为....你算是走运了,一般人可吃不到我做的饭。”她颇为傲娇的扬起了头。

“那看来我不是一般人喽,那我是什么人?”

“你?你....充其量算个小狗吧,赏你两块肉吃。”她唇角轻扬,语气轻飘飘的。

“什么叫小狗吧,把小字去掉,换成大狗吧。”他对这个小字不是很满意。

纪荷先是一愣,转瞬便反应过来他话里藏着的龌龊心思,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又羞又气地瞪着他。

她就知道这人永远正经不过三秒,好好的闲聊总能被他带偏。

“......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吃你的饭!”

很显然,两人的对于小狗吧这个词的组词顺序有些不同。

温馨俏皮的氛围正浓之际,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划破室内宁静。

“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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