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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横窗影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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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

别院的灯熄了大半,只有廊下那盏油灯还亮着,火苗压得很低,在玻璃罩里微微晃动,将走廊的青砖染上一层昏黄的光。瑶瑶和胡桃早就睡了,隔壁房间传来均匀的、细软的呼吸声,偶尔夹杂一句含糊不清的梦呓,大约是胡桃又在梦里跟谁争什么。

钟离还醒着。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膝上,掌心覆着一团海蓝色的毛球。猫已经睡了很久,呼吸平稳,尾巴盖住鼻尖,耳朵没有竖着。那只被他掌心盖住的耳朵,偶尔轻轻颤一下,像是梦见了什么,又像只是本能地蹭了蹭那点温度。

然后猫醒了。

不是慢慢醒的,是那种——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推了一下,整只猫猛地一僵,然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从蜷缩的姿态里舒展开来。尾巴从鼻尖移开,前爪向前探,趾爪张开,后腿蹬直,腰身拉成一道弧。一套完整的猫式伸展做完,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重新蜷回去,而是蹲在钟离膝上,仰着头,苍青色的眼睛看着他。

钟离低头看她。油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双鎏金色的眼瞳照得半明半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猫也没有喵。她只是蹲在那里,尾巴绕到身前,盖住两只前爪,像一尊小小的、海蓝色的雕塑。然后她周身泛起了光。不是刺眼的、法术爆发的强光,是更柔和的、像月华流淌的、从她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光。那光将海蓝色的绒毛包裹、拉伸、重塑,毛发如退潮般收敛,化为光滑的肌肤,四肢舒展,化为修长的人形。光芒流转间,海豹色的斑块褪去,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而下,苍青色的眼瞳依旧,只是其中的神情,从猫儿的慵懒灵慧,化为了属于林涣的、沉淀了岁月与温柔的沉静。

青衣少女跪坐在床榻边缘,长发未束,披散在肩背上,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不是病态的那种惨白,是像宣纸被水洇过一遍、透着一层薄薄的、易碎的莹润。眼底有淡淡的青影,是长久睡不安稳留下的痕迹。但她跪得很直,脊背挺着,像一柄被重新打磨过的剑。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刚化形完毕的、微微的沙:“先生。”然后她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坐下。窗台上还放着那把剑。磐岩结绿。

剑身很长,用素色的布裹着,搁在窗台最靠里的位置,旁边是瑶瑶放的一小碟清心花瓣,已经干透了,颜色从淡紫褪成了近乎灰白的蓝。她伸手解开布条,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像在拆一件封存了很久的信。剑身露了出来。青碧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沉静的光。剑刃上没有一丝锈迹,护手上刻着细密的纹路,是璃月最古老的铭文,她认得每一个字——那是她入门的时候,帝君亲手刻上去的。

她的指尖从剑脊上拂过,从护手到剑尖,很轻,很慢,像在触碰一个很久不见的故人。然后她拿起搁在窗台边上的那块旧的棉布,开始擦剑。不是“擦拭”,是“摩挲”——棉布裹着剑身,从护手到剑尖,一下,一下,力度均匀,节奏稳定,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钟离坐在榻边,看着她。他没有起身,没有走过去,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清冷的银白,另外半边浸在廊檐的阴影里,整个人便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介于真实与剪影之间的质感。她的长发垂在肩侧,随着擦剑的动作,极轻地晃动着。

她擦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那一格。久到隔壁瑶瑶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久到廊下那盏油灯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灭了。然后她停下来。把剑横在膝上,双手按在剑身上,垂着眼,看着剑脊上那条细细的、从护手一直延伸到剑尖的纹路。月光落在剑身上,把那条纹路照得像一道浅浅的、凝固的溪流。

“先生。”她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推出来的。“我想去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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